夜晚,两人盖着一张被子,苏酥正美美的沉浸在独属于叶秋雨淡淡的栀子花香味的体香中。
诶嘿………师姐………
突然她被一个温柔的身子抱住了。
“呃,诶!师姐………”苏酥脑袋宕机了,支支吾吾的讲不出一句利索的话来。
“没什么事情”叶秋雨叹了口气,想要把这几天的焦虑全部释放出去“就是………有点迷茫………”
感受灵气已经好几天了,叶秋雨依旧是毫无进展。
同期的师兄弟们都已经开始尝试使用法术了,叶秋雨慢的不是一星半点。
苏酥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什么嘛,这样的事情,我还以为什么呢”苏酥气鼓鼓,脸上的绯红没有完全消散。
苏酥的手与叶秋雨带点冰凉的手十指相握。
“师姐的体质很特殊嘛,是不鸣则矣,一鸣惊人的那种啦………就是打个比喻师姐的身体像一张白纸,灵根就像颜料一般,师姐需要被各种灵根填满哦~”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进来,在地上切出一块银白的光斑。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所以”
“你不要妄自菲薄。”苏酥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被火淬过的钉子,稳稳地扎进叶秋雨心里,“你这张白纸,不是因为没有颜色而不值钱。恰恰相反。”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叶秋雨的手背,一下一下,像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纹路。
“正因为它洁白无瑕,所以才能染上任何一种颜色。正因为你干干净净,所以所有灵根都会想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师姐就是太干净了,所以那些灵气都不知道从哪下手。等它们想通了,它们会抢着往你身上扑的——到时候师姐可别嫌撑得慌。”
叶秋雨被她这一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忍不住伸手弹了一下苏酥的脑门。
叶秋雨被她逗笑了。
这些天积压在心头的焦虑和烦躁,似乎被这笑声冲淡了一些。
“师姐,想要我的灵根吗,我可以用我的灵根把你塞满”
“什么奇怪的比喻”
“师姐如果想要,我便帮师姐激活体质”
叶秋雨眼眸亮了亮,又马上暗淡下去“得了吧,小小年纪吹牛的本事倒是挺多的”
苏酥做起来认真的看着叶秋雨“真的”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白发的边缘镀了一层薄薄的银。
她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赤红眼瞳在暗处亮得惊人,像两颗被浸在井水里的炭火。
叶秋雨与苏酥相处的这几天很少见她这么认真过,便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
“师妹,你且试一试”
她伸出手,摊开掌心朝上,放在叶秋雨面前。
“师姐,把手放上来。”
叶秋雨犹豫了一下。
月光照在苏酥的掌心上,那手掌比她的小一号,五指修长,骨节匀称,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腕间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脉络。
她把右手放了上去。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叶秋雨刚想问她闭眼干什么,话还没出口,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东西从苏酥的掌心涌了出来。
叶秋雨舒服的闷哼一声。
然后苏酥放开手,对着叶秋雨眨眨眼睛“师姐,好了”
叶秋雨睁开眼,还没从那股暖意里回过神,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
苏酥正笑盈盈地看着她,白发垂落在肩侧,月光在她睫毛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辉,那双赤红眼瞳弯成了两轮月牙。
“嗯?怎么这么………”快字还没说出口,叶秋雨猛的一颤,前所未有的饥饿感从丹田传来。
叶秋雨的瞳孔猛地收缩。
叶秋雨望向笑盈盈的苏酥。
在她眼中,苏酥不再是那个软萌黏人的小师妹。
她变成了一道菜。
一道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佳肴——她的呼吸是甜的,她的体温是香的,她身上每一缕气息都在勾扯着叶秋雨丹田里那股饥饿感,把它搅得翻江倒海。
叶秋雨的手在发抖。
她死死地攥着被子,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太奇怪了,苏酥是你的师妹,你在想什么——可是那股饥饿感根本不讲道理,它像一头饿了整个冬天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理智的牢笼。
苏酥看着她的反应,眼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往前凑了一点,白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叶秋雨攥紧被子的手背。那一下轻得像羽毛,但叶秋雨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师姐,”苏酥的声音轻软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叶秋雨的声线抖得厉害,呼吸急促而滚烫,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倒映着苏酥的身影,理智和本能正在里面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厮杀。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目光从苏酥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从她的嘴唇滑到那一截裸露的锁骨,每滑一寸,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快……你的灵根………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