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什么?指的是初入社会之前的时间段,还是指没有承担社会责任的时候?我想应该都有,但这些并不重要,因为对于人来说所谓的青春只不过是让自己更加能理所当然享受当下的一个理由罢了
所谓的青春,是谎言,是欺骗,是一种基于自我宣泄和满足的事情,人们总把享受青春当做一种借口来为当下所做出选择的自己找到一种发泄的理由
暗恋时的告白,热血时的冲动,这些都可以归咎于青春,不管最终的答案是成功还是失败,对于青春来说都是必要的,因为这是必须经历的一环,但这只是对他们来说
青春是一个抽象且容易怪罪的概念,在青春当中所有的谎言隐瞒以至于罪行,都可以怪罪于它,而其根本只不过是为了降低自己心中的罪恶感和期待,是用来逃避现实伤害的最佳对象
在我看来,青春是一种防御机制,人们总喜欢把错误和自己身上不如意的事情怪罪于他人,而青春则是当下年轻人最好的归咎原因,这不仅是减轻罪恶感的最好方法,也是对于青春最好的诠释
手指在屏幕间滑动着,而这篇轻小说的最新一章也基本接近于尾声
对于青春的诠释吗?虽然说的有道理,但这并不是“青春”这个抽象概念的全部
「杵讷,你在看些什么呀?」
声音从前方传出,许雅和往常一样整个人转了过来,身体依靠在椅子上不自觉的往前倾着
「没什么,小说而已」
「小说?叫什么名字,我搜搜看」
「猫的日记,作者叫lain」
「猫的日记?听名字,内容是不是主要写的是猫呀?」
她的身体越靠越前,椅子已经靠在我的课桌边缘上,如果没有桌子作支撑的话她恐怕就倒在了我的面前
「并不是,还有不要靠这么前,等下摔倒了我不负责」
「好吧,那我等下搜搜看」
她又回过了头,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似乎搜索起了那本小说的名字
大概率是她吧,昨天下午看见我和未婷独自在教室里的人,虽然从反应还有动作和日常包括发言来看,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态度却不明显的冷淡了下来,毕竟相比于平时,既没有开玩笑时的害羞,也没有面对调侃时的回怼,有的只是朋友之间的询问,很不明显的不对劲,但就是这种不对劲,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似乎是一种可以摆脱麻烦的方法之一
想到这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未婷,她还是和昨天一样,大部分时间都坐在位置上,只不过周围聚集的人少了很多,只剩两三个女生在和她对话,一个是桐木小团体中的惠美,另一个是班长李佳和桐木小团体中另一位女生叶青霞
「杵讷你就这么在意那个新来的转校生吗?」
在我注意未婷时,许雅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身体转了过来,似乎观察了我好一阵子
「差不多吧,因为总是有人围在她身边说话,导致我休息不好」
「这样啊,不去在意这些不就行了吗?」
「我本来就不在意,只不过说话的声音太大,导致我无法休息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
「嗯,话说你搜到了那本小说没有?」
「搜到了,只不过看不太懂,杵讷你喜欢这种小说吗?」
「谈不上喜欢,只是感兴趣而已」
「这样啊,那除了这本小说,你还对什么感兴趣呢?」
感觉好不对劲,许雅似乎在有意的引导我们之间的对话向某个话题进行延伸
「说的是小说吗?如果是的话,我对悬疑还有哲学等方面感兴趣」
「哲学能算小说吗?」
「不能算吧」
「那为什么要算进小说这个范畴呢?」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随后整个身子又往前倾了倾
「因为,我觉得它算读物的一种吧」
「这样啊,所以你才把小说和哲学画上等号」
「嗯,其实两个并没有什么相通性就是了」
有时候对话不需要逻辑性和所谓的正确,只要能引导对话,使它回归我所认为的“正轨”那么所谓的错误和逻辑,便可以排除在外
「这样啊 ,话说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今天看起来精神多了」
「还行,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失眠吧」
「这样啊,是熟悉新的家人了吗?」
「差不多吧」
「话说新的家人是谁啊?虽然昨天早上问了,但你并没有告诉我,而是以打马虎眼的形式忽悠了过去,现在能详细说说吗」
「你觉得呢?我新的家人是谁?」
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许雅的话逐渐有进攻性和攻击力,那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心理现在不管是谁肯定都无法阻止得了的,所以把麻烦控制在最小就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是班上的同学吗?」
「算是吧」
「是新来的转校生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
话题戛然而止,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小,周围也没有同学看过来,但许雅不知为何表情却变得复杂了起来
「杵讷…放学后你能留下来吗?」
许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她没了以往的温柔和善解人意,似乎有了危机感
「嗯…行」
人是由理性和感性所结合的动物,当一个人过分的在乎他人看法时,总会暴露于那个大家口中所谓真实的自己,一个被感性完全主导和控制的自己,但却显得更加真实,毕竟在大家的普遍认知当中只有情绪表达才是正常的,不然的话就是在一直压抑自己的情感,一直在伪装,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不管是压抑还是伪装亦或是宣泄这些都是一个人的表现,它不分真实或虚假,因为每一面都是我,只不过是在不同环境下的我罢了
午饭时间到了,但我并没有像前天和昨天一样趴在桌子上等待着午休的结束,而是迈动了自己的步伐,开始前往小卖部准备买个面包来充当自己的午饭,毕竟以后可能都没有许雅所带来的多余饭菜了,所以现在要趁早习惯这一点,就像是要初入社会的孩子,不得不离开母亲一样,况且我还欠她不少人情,从今天下午就开始慢慢还清吧…
人好多啊
大概是因为刚下课的原因,小卖部的入口和出口都挤满了人
算了,那就在操场附近逛逛再来吧
离开了喧闹的小卖部门口,随后在操场旁的室外篮球场随便找了个椅子就坐了下来
「诶,这不是杵讷吗,怎么在操场这边坐着,不去吃午饭吗?」
抬头循着声音望去,发现是学生会长,她正弯着腰低头询问着我
「人太多了,等一下去」
「这样啊,那我也等一下吧」
说完她便把我从长椅上强行挤开,挪出一个空位便坐了下来
「那个,你和我坐一起不怕被人误会吗?」
「有什么好误会的,我是学生会长,关心一下同学是应该的」
「这样啊,随便你吧」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符南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但却给我一种不祥的感觉,话说她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名字的?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问题」
「等下问了就知道了」
「唔…好吧,你问吧」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呀?」
「没有啊,怎么了?」
「真的吗?」
她一脸“温柔”的看着我,就好像知道了某些事情一样
「嗯」
「没有人来问你些什么吗?」
「没有」
「哦…这样啊」
「会长,你昨天下午多久离开的?也是前天那个时候吗?」
「唔…差不多吧,问这个干嘛?」
她稍微思索了一会儿才说出来,是在考虑些什么吗?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学生会长是不是每天都要工作到这个时候下班而已」
「别用工作和下班这两个词啊,显得我很命苦似的」
「好吧,那我说好听点为学生服务吧」
「这还差不多」
「你呢?昨天下午多久离开的?」
「和你差不多一样离开的」
「和我一样?也是下午5点钟吗?」
「嗯,差不多吧」
「这样啊,你问这些是为了想要知道我的具体动向,然后在放学时约我一起出去吗」
「想太多了」
「啊,竟然是我想太多了吗」
会长半开玩笑似的说着
「嗯,你可是学生会会长,学校里的大忙人,况且我也不太喜欢与别人许下约定,所以小卖部现在的人应该走的差不多了我买午饭去了,下次见」
「诶,这么突然?」
「嗯」
在起身回答完过后,我便头也不回的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虽然对话结束了,但这场聊天却告诉了我一个非常隐秘的消息,许雅似乎并不是昨天下午的唯一见证人…
牛奶面包对于一个正在长身体的青少年来说肯定是不够的,但对于自己来说这是能填饱肚子的最佳手段和最方便的途径之一,毕竟学校食堂的饭不好吃,家里又懒得去做,如果从早上买午饭带去学校又麻烦,还不如买一盒牛奶和面包省事,如果早上能顺路的话那就更好了,毕竟能省下中午去小卖部的时间
左手拿着面包,右手喝着牛奶,不一会儿就在路上吃完了午餐,随后找到校园中随处可见的垃圾桶,辨别完自己手中是可回收还是不可回收垃圾后便扔了进去
接下来,就是度过这无聊的一天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还是和往常一样,躺在课桌上睡觉,偶尔倾听老师讲课,只不过不同的是现在的休息是为下午的事情做足准备和恢复精力罢了
随着放学铃的敲响,一天的课程也接近于结束,教室里也走了一小部分人,而剩下的几乎都是有社团活动的
「杵讷,要一起走吗?」
未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处于肩膀上的书包也在摇晃着
「不了,你先走吧」
「好吧…」
答应完过后,她便离开,而我则和往常一样准备休息一会儿,等待着“事情”的降临
人走得差不多了
在简单环视着周围过后,我便放弃了趴下的姿态整个人也坐了起来,等待着“麻烦”人物的来临,毕竟许雅和我一样也是回家社,现在不见了估计是在整理自己的心态吧
「那个,久等了」
就在这样想时,教室门口出现了许雅的身影,她面带羞红而且声音还有了一丝颤抖
「唔…没等那么久」
「这样啊」
她从门口走了进来,整个人显得十分紧张和拘谨
「那个放学叫我留下来,是要说些什么吗?」
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毕竟现在属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和新来的转校生未婷相处的怎么样?」
「就这个吗?」
「唔…还有就是,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吧」
「这样啊,没有喜欢的人啊…那你和未婷的关系是什么?」
说话带了一丝紧张,但似乎在听到我没有喜欢这个人的答案过后又松了口气
「家人而已」
「真的吗?」
「嗯,我们仅仅只是家人,而且还是陌生的家人,一个双方父母临时决议下所产生的组合罢了」
「这样啊…」
「你呢?有喜欢的人吗?」
「诶,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的脸更加的羞红,整个人的姿态也显得更加的手足无措
「直接回答就行,不需要在意我为什么问这个」
「那个,好吧,其实是有的」
「是谁?」
「这个…」
「离校时间快到了,你们两个还不准备出校园吗?」
就当许雅要说出来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从教室的后门发出,回头一看发现是学生会会长符南,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那里,似乎一直在看着
「哦,对的,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突然想起有事情先走了,关于这件事以后我找时间跟你说吧」
就好像是得到台阶然后能下台一样,许雅飞快的从教室正门离开了
看来还是要继续下去啊
「你呢?杵讷,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过一会儿吧」
「嗯,好吧,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的身影也从教室的后门消失了
唉,事情越来越麻烦了,说到底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所有人都在渴望一个答复,但所有人又在害怕着,未知的变化性就在于此,它不会偏袒于任何人,所有概率就连1%甚至于0.01%都是使一个人害怕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