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吊起来狠狠抽了一顿——
边抽便骂——
“你这个当!!!!”
"不!我……我只是……一个玩偶……"少女咬牙还口。
她知道自己今晚逃不过这一顿。
她也知道安东尼奥不会真的杀了她——至少今晚不会,因为那样太便宜自己了,他要慢慢折磨她,把今晚的痛苦铭刻在她的血肉里,让它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都隐隐作痛,提醒她他才是她的主人。
"玩偶?"安东尼奥凑近她,他的脸几乎贴着她的脸,"没错!你很有自觉性!"
他继续惩罚她!
等到他累了之后——
安东尼奥把她拖下了台阶。
随后,她被押到了车上,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带到了一个地下室内。
地下室比他之前关她的那个仓库储藏间还要小,大概只有两米见方,四面是粗糙的水泥墙,地面也是水泥的,角落里放着一只铁皮桶,桶沿上搭着一块发黑的布。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泥土的气息和一种陈旧的、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水泥墙上钉着两根铁环,铁环上连着两条短铁链,铁链末端各有一个铁铐。
安东尼奥把她推坐在墙根,然后蹲下来,拿起一个铁铐,扣在她的右脚踝上。铁铐内侧没有衬任何东西,冰凉的金属直接贴着她的皮肤,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然后是左脚踝。两个铁铐之间的铁链长度不到半米,她只能把腿蜷曲着,无法伸直,也无法站起来。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就在这里待着。"他咬牙冷笑。"每天有人给你送饭。我什么时候来看你,你什么时候伺候我。你不是喜欢被男人……吗?那我就让你……个够。"
露西娅靠在水泥墙上,无力的抬起头看着他。
随后,她闭上了眼睛。
安东尼奥转身走上台阶,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然后是门闩插上的声音,咔嗒一声,像一把锁落进了锁孔。
脚步声在铁门外消失了。地下室安静下来,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咚、咚、咚,沉重而缓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小时,也可能是三小时——铁门被重新打开了。
一个她没见过的年轻男人端着托盘走下来,托盘上放着一碗冷掉的通心粉、一杯水和一块硬面包。他把托盘放在她够得着的地方,没有看她,转身就上去了。铁门再次关上了。
露西娅伸出手,端起那碗通心粉。通心粉已经坨了,粘在一起,她用叉子挑起几根,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吞下去。然后她喝了那杯水,把面包撕成小块,泡进剩下的通心粉汤里,吃了。
吃完之后,她把空碗放回原位,重新靠回墙上。
那一天晚上安东尼奥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解开裤子的皮带,把她的脸按在水泥墙上——
她没有挣扎,没有求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随后——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像拍一只狗。
"明天再来看你。"
……
但他食言了。
他根本没有再来——
又过了不知道多少天——也许是一个星期,也许是两个星期——铁门被打开了。但不是安东尼奥。是那个送饭的年轻男人,他端着一个托盘走下来,托盘上放的东西和以往不一样:一碗热汤,几片火腿,一小块黄油,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红色毛巾。
他把托盘放在地上,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转身离开。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
"外面出了点事,"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安东尼奥先生……可能有一阵子不会来了。"
露西娅靠在墙上,没有动。
"出什么事了?"
年轻男人犹豫了一下。"两个家族的人……在码头那边打起来了。死了很多人。安东尼奥先生去布鲁克林了——"
他转身快步走上台阶,铁门重新关上了。
露西娅坐在黑暗里,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伸出手,端起那碗热汤,喝了一口。汤是蘑菇汤,浓稠的,带着奶油的香气,热意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让她的身体发出了一声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轻微的颤栗。
她喝完了那碗汤,吃完了所有的火腿和面包。
然后她靠在墙上,把那条深红色的毛巾叠起来放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外面很安静。
那之后的两天,她始终追逐不安……
她渴望能听到一些消息,但又心生恐惧。
第三天夜里,露西娅被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