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教你剑术吗？”素微看着真拿着开明剑当棒槌乱挥的胡涂涂，对于剑客而言，属实看不过眼。
“你们清水观剑术可随意教人？”胡涂涂疑惑。
“清水观的不行，我的剑可以教你。”
胡涂涂挑挑眉，“厉害，自创剑术。”
“有什么条件？”
“无。”素微认真，“你要学，我便教你。”
“这么大方啊...”胡涂涂歪了歪头，而后摇头，“但我拒绝。”
“为何？”素微不解，“虽是我自创，但并非自夸，我所创的剑哪怕并不完整，却也不比任一剑术差几分。”
“嗯，我相信。”胡涂涂应着很干脆，没有任何迟疑，“我有着眼力。”
“那为何？”素微又问。
“你的剑我看过，看着随性，却总是拘着，不是我想要的剑。”
素微出神，“你想要何种剑？”
“真正随性，真正超脱。”这一答案早已明了。
“那你更应学我的剑，不然空中楼阁，如何凭之？”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规矩之内，随心自如。”
素微点头，“对！”
“可你循的是自己规矩，还是他人的？”
“啊...”
胡涂涂摇头，“规矩自开始便不是你定的，若规矩恶于你，你也只是困于囹圄，寻一解脱。”
“我要的自始至终是规矩我定，自在超脱，”
“故此，你的剑与我而言，不过似是而非之物。”
“所以我不学你，而且...”胡涂涂挥着开明，坏笑说道，“要是砸人顺手，当棒槌也行，你管我？”
素微哑然。
她承认阅历终究还是浅的。
只是剑道一说，她总要辩上一辩，思量许久，又归于剑的本质，
“剑有其形，究其理，若行事合理，风增其利，剑便随心，事半功倍，若不合理，挥剑便受风阻，行为反噬，事倍功半。”
“你说规矩你定，可这自然之理，也要跳脱出来？”
“......”
“你说我拘着，我觉着你很空。”
胡涂涂笑了，眼眸欣赏之意更甚，“格物致知，大儒学问，但素微你觉得我空，是你还不曾知晓，若有一力，便直接能移山填海，呼风唤雨，叫天地倒悬。”
“那这力你已得了？”
“这倒没有...总会得来...”
“多久？”
胡涂涂拿开明棒挥挥，“你很烦啊，不是说总有一日吗？”
“不出十年，待我突破，入九境，移山填海，未尝不可一试。”
胡涂涂抿了抿唇，不言语。
低头垂眸。
是啊，她无所凭依，武者九境是实在积累，什么境界能做什么，明明白白。
这道只有她和老头，现在只有她在走，而所谓的‘仙’，也只在老头口中表述，她未见过。
但是...
“终有一日，我会成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