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宕先生已经确认了,那么我们将激活您的专属守护者。”
声音从图书馆三楼的阴影里钻出来时,沈宕刚把维希莉娜的银链揣回口袋。他抬头,看见三个裹着黑斗篷的身影,是瓦尔洛斯的长老,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巴上的白须,连说话的语气都像冻硬的冰碴。
维希莉娜的指尖顿了顿,合上魔法书的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地补了句:“激活仪式需要血脉共鸣,你们选的地方太吵。”
长老们的斗篷晃了晃,像是在点头。为首的那个抬手掀开兜帽,露出张刻满皱纹的脸,眼瞳里的光和维希莉娜一样冷:“去临时祭坛,就在学院地下三层,已经布置好了。”
沈宕跟着他们往地下走时,后背还贴着图书馆的凉气。他偷偷拽了拽维希莉娜的校服袖口:“你们家族搞这些,都不用提前打报告的吗?”
维希莉娜没回头,银链在手腕上晃了晃:“瓦尔洛斯的事,星洛拉管不着,瓦尔洛斯同样也是学院的......校董。”
地下三层的祭坛比沈宕想的要简陋,石砖铺的地面,中央摆着个刻满冰纹的石台,台面上浮着团淡蓝的光,像刚从永冻之境挖出来的冰。长老们围着石台站成圈,为首的那个从怀里掏出个水晶瓶,里面装着半瓶泛着银光的液体:“这是维希莉娜的血脉,你滴一滴血进去,就能激活守护者。”
沈宕盯着那瓶银光,突然想起席拉烤的曲奇,甜的和冷的,这世界怎么总把这两样凑在一起。他咬了咬指尖,刚想挤出血,就听见长老补充:“守护者是瓦尔洛斯历代命定之人的伴生灵,实力至少是A级,会完全服从你的命令。”
“A级?”沈宕的指尖顿在半空,“你们家族这么大方?”
“不是大方。”长老的眼尾抽了抽,“守护者是封印的钥匙,没有它,你和维希莉娜的血脉合不上,永冻之境的魔物就要跑出来。”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沈宕头上。他撇了撇嘴,还是把指尖的血滴进了水晶瓶。
银光和血滴碰在一起的瞬间,石台的冰纹突然亮了,淡蓝的光裹着石台往上窜,像团炸开的冰雾,连空气都开始发颤。沈宕下意识往维希莉娜身后躲,却看见她的眼瞳里映着冰雾,没半点波澜。
冰雾散的时候,元素反应弹上坐着个小孩。
准确说,是个裹着白毛JK裙的萝莉。
她的头发是奶白色的,发顶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狐耳,尖梢泛着点粉,懒洋洋地搭在头顶。脸是圆的,眼尾翘着,像只刚睡醒的狐狸,唇瓣粉得像席拉院角的蔷薇。身上的JK裙是浅灰色的,裙摆刚及膝,露出的小腿白得晃眼,脚上蹬着双毛茸茸的白靴,靴口还沾着点冰雾的碎光。
她打了个哈欠,狐耳跟着抖了抖,声音软得像裹了层糖:“谁叫我啊?刚梦到吃草莓大福呢。”
沈宕的下巴差点砸在地上。
这是A级守护者?这明明是从漫画里跑出来的白毛JK狐耳萝莉吧?
长老们的脸却没半点惊讶,为首的那个对着萝莉躬身:“心狐大人,这位是沈宕先生,您的新主人。”
“主人?”心狐的狐耳又抖了抖,她从石台上跳下来,白靴踩在石砖上没声,走到沈宕面前时,还得仰头看他,她的身高刚到沈宕的胸口,抬头时狐耳蹭过他的衬衫,软乎乎的,“你就是命定人?看着挺普通的嘛。”
她这话刚落,突然伸手拽了拽沈宕的衣角,狐耳耷拉下来,像只讨食的猫:“你有草莓大福吗?我刚梦到的,还没吃到呢。”
沈宕的嘴角抽了抽,这哪是A级守护者,这是个吃软饭的吃货吧?
“没有。”他刚说完,就看见心狐的眼尾开始泛红,狐耳耷拉得更厉害了,像要哭出来。沈宕赶紧补充,“但我认识个姐姐,烤的曲奇倒是比草莓大福还甜。”
心狐的狐耳唰地竖起来,眼尾的红瞬间退了:“真的?那你现在就带我去!”
她拽着沈宕的衣角往外走,白靴踩在石砖上“哒哒”响,连长老们都被她甩在身后。维希莉娜看着她的背影,银链在手腕上缠了缠:“她是心狐,瓦尔洛斯最古老的伴生灵,实力是A级,但嗜睡,并且每次作战后要睡至少一个月。”
沈宕的脚步顿了顿,低头看向拽着自己衣角的白毛萝莉,嗜睡、吃货、毛茸茸的狐耳,还得睡三个月才能醒……这不就是个能欺负的软柿子?
他突然露出个阴险的笑,伸手揉了揉心狐的狐耳,吹了一口气。
狐耳软得像棉花,心狐唔了一声,抬头瞪他,眼尾却翘着:“你干嘛!”
“没干嘛。”沈宕的笑更阴险了,“就是觉得……你的耳朵挺好摸的。”
心狐的脸“唰”地红了,狐耳尖梢的粉蔓延到耳尖,她松开沈宕的衣角,抱着头蹲在地上:“你......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我好歹是A级守护者!”
“A级守护者?”沈宕蹲下来,戳了戳她的JK裙摆,“那你现在能打个A级魔物给我看看吗?”
心狐的狐耳抖了抖,抱着头的手更紧了:“我刚醒,没力气!要吃了草莓大福才有力气!”
沈宕笑得更欢了,这哪是守护者,这是个送上门的玩具。他伸手把心狐抱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团云,趴在他怀里时,狐耳蹭着他的颈窝,软乎乎的:“走,带你去吃曲奇,比草莓大福甜十倍的那种。”
心狐的狐耳立刻竖起来,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真的?那你快点!”
他们往席拉的小院走时,维希莉娜跟在后面,银链在手腕上晃着。
到席拉的小院时,她刚把曲奇从烤箱里拿出来。看见沈宕怀里的白毛萝莉时,席拉的眼尾弯成了月牙:“这是哪里来的小狐狸?好可爱啊。”
心狐从沈宕怀里跳下来,扑到桌旁盯着曲奇,狐耳抖得像筛子:“我是心狐!A级守护者!这曲奇是给我的吗?”
席拉把曲奇推到她面前,指尖揉了揉她的狐耳:“是给你的,刚出炉的,加了核桃和草莓酱,比草莓大福还甜哦。”
心狐的眼睛瞬间亮了,抓起块曲奇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狐耳跟着嚼动的节奏抖着:“好吃!比草莓大福还好吃!”
沈宕靠在院角的葡萄架下,看着心狐吃曲奇的样子,突然觉得这A级守护者也挺好,不用打架,不用卖命,只要给她吃的,就能揉她的狐耳,还能在她睡觉的时候偷偷给她扎小辫子。
他转头看向维希莉娜,她正站在石墙旁,银链缠在手腕上,眼瞳里映着心狐的白毛,没半点波澜。沈宕走过去,撞了撞她的肩膀:“你说,我要是在心狐睡觉的时候,给她穿粉色的比基尼,她醒了会不会炸毛?”
维希莉娜的眼尾抽了抽,眼神冷了些,银链在手腕上晃了晃:“她会冻住你的被子。”
沈宕的笑僵在脸上,忘了这丫头是冰系的,连带着守护者都可能有冰系技能。他摸了摸鼻子,刚想改口,就听见心狐的声音从桌旁传来:“主人!你要给我穿比基尼吗?粉色的?”
沈宕回头,看见心狐举着半块曲奇,狐耳竖得笔直,眼瞳里亮着光:“我想要宽松点的那种,还有蝴蝶结!”
他的嘴角又扬了起来,压不下了,这哪是能炸毛的守护者,这是个没脾气的宝藏萝莉。
席拉端着薄荷茶走过来,把杯子放在沈宕面前,眼尾的梨涡露出来:“你这是捡到宝了哦,心狐的实力是A级,虽然嗜睡,但只要有吃的,就会听你的话。”
沈宕喝了口茶,看着心狐吃曲奇的样子,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心狐吃完最后一块曲奇时,打了个哈欠,狐耳耷拉下来,抱着桌角开始犯困:“我困了……要睡了……记得下次给我带粉色比基尼……还有草莓大福……还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蜷在桌角睡着了,白毛铺在桌布上,像刚落的雪一般。沈宕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云,狐耳蹭着他的颈窝,发出轻轻的呼吸声。
“她要睡多久?”沈宕问维希莉娜。
“平常一般都是你叫她就醒。”维希莉娜的银链在手腕上缠了缠,“如果醒了会自己找吃的。”
沈宕抱着心狐往宿舍走,后背贴着晚春的风,怀里裹着团软乎乎的白毛。他突然觉得,这世界的命定再硬,总该有点软的东西,比如狐耳萝莉的耳朵,比如曲奇的甜,比如冰系继承人偶尔漏出来的软。
走到宿舍楼下时,沈宕抬头看向三楼的窗户,突然笑了。
“话说......沈宕,你应该......不是萝莉控吧?”维希莉娜用杀人一般的眼神扫过沈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