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沫做出选择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感觉到魂海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像是打破了某种一直存在的桎梏。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从灵魂深处涌出,迅速蔓延至全身。那不是灵力,也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能量形式,而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古老的存在。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瞳孔中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一股无形的威压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涟漪般扫过整个洞穴。
最先感受到变化的是冷清霜。她原本正全力抵挡怨灵分身的攻击,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气息古老而威严,仿佛来自洪荒时代,让她本能地想要跪伏在地。
“舒沫?”她艰难地回头,却看见舒沫悬浮在半空中,长发无风自动,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紧接着,那些正在疯狂进攻的怨灵们突然停滞了。它们眼中的红光迅速黯淡,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低阶怨灵最先承受不住这股威压,如同泡沫般一个接一个地破碎,化作黑烟消散。
怨灵分身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它试图抵抗这股威压,但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那股力量直接作用于它的本源,让它连最基本的形态都无法维持。
“这...这是什么力量?”王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舒沫悬浮在空中,双眼紧闭,表情平静得可怕。她周身的金光越来越亮,那股威压也越来越强。洞穴中的岩壁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退后!”冷清霜强忍着跪伏的冲动,对其他人喊道,“不要靠近她!”
幸存的弟子们纷纷后退,尽可能地远离舒沫。那股威压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恐惧,仿佛靠近就会被碾碎。
怨灵分身发出最后的哀嚎,它的身体开始崩解,黑雾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在彻底消散前,它死死地盯着舒沫,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不甘。
“位格...威压...”它用最后的力量吐出这几个字,随后彻底化为虚无。
随着怨灵分身的消失,洞穴中剩余的怨灵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它们疯狂地向通道深处逃窜,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密密麻麻的怨灵群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众人。
威压开始减弱,舒沫周身的金光也逐渐黯淡。她缓缓从空中落下,双眼依然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舒师妹!”冷清霜第一个冲上前,在她落地前接住了她。
接触到舒沫身体的瞬间,冷清霜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那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种深入灵魂的冰凉,仿佛触摸的不是活人的身体,而是某种更加古老的存在。
“她怎么样了?”李岩小心翼翼地问道,不敢靠得太近。冷清霜检查着舒沫的状况,眉头越皱越紧。舒沫的呼吸很微弱,脉搏几乎感觉不到,但奇怪的是,她体内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保护着她的生机。
“情况很复杂。”冷清霜简短地说道,“她需要立即治疗。”
王猛看着满地的怨灵残骸,仍然心有余悸:“刚才那到底是什么?舒师妹她...”
“不要多问。”冷清霜打断他,“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谁也不知道那些怨灵会不会再回来。”
幸存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再追问。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那种令人窒息的威压至今还让他们心头发颤。
“收拾一下,我们尽快离开。”冷清霜抱起舒沫,对其他人说道。
经过清点,原本两支队伍共十六人,现在只剩下七人还活着,而且个个带伤。冷清霜自己的伤势也不轻,连续的战斗和秘法反噬让她几乎到了极限。
“冷师姐,你的伤...”李岩担忧地看着她。
“我还撑得住。”冷清霜咬牙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她抱着舒沫走在最前面,其他弟子紧随其后。通道中一片死寂,连最初的低语声都消失了,仿佛所有的异常都随着舒沫的爆发而暂时退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王猛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境般不真实,但满地的怨灵残骸和怀中重伤的同伴都在提醒他,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们说,舒师妹她到底是什么人?”他压低声音问道。
李岩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的外门弟子。”
“那种力量...我从未听说过有哪种功法能够散发出那样的威压。”另一个幸存的弟子说道,“就连宗门的长老们,恐怕也...”
“够了。”冷清霜头也不回地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离开秘境后谁也不准提起。这是命令。”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通道前方出现了一丝亮光,那是秘境的出口。幸存的弟子们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冷清霜低头看着怀中的舒沫,眼神复杂。这个外表普通的外门师妹,身上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那种令人心悸的威压,绝对不是普通修士能够拥有的。
她回想起在幽冥洞窟中的种种异常,从最初舒沫能够感知到规则变化,到后来无意中震慑怨灵,再到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威压爆发。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舒沫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管你是谁,我都会保护你。”冷清霜轻声说道,将舒沫抱得更紧了些。
出口越来越近,阳光从洞口照射进来,驱散了洞穴中的阴冷。幸存的弟子们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仿佛逃离噩梦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冷清霜最后一个走出洞口,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了眼睛。怀中的舒沫依然昏迷不醒,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
“我们出来了!”王猛兴奋地喊道,几乎要哭出来。
然而冷清霜却没有丝毫放松。她知道,虽然暂时脱离了险境,但舒沫身上的秘密一旦曝光,必将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等待她们的可能是比幽冥洞窟更加危险的处境。
她抬头望向青云剑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幽冥殿深处,墨渊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感受到自己留在秘境中的分身被摧毁了,但更让他感兴趣的是分身消散前传回的最后信息。
“位格威压...”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趣,实在有趣。”
他站起身,走到一面巨大的水晶镜前。镜中映出的不是他的倒影,而是无数交织的规则线条。其中一条原本黯淡的线条突然亮起了金色的光芒,与其他线条格格不入。
“终于找到你了,异数。”墨渊伸手触摸着那条发光的规则线条,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你逃不掉的。”
诸天万界其中一处全是世界残骸的死地生灵绝对的禁区,无比伟岸的身影存在于此万古长存古老到无法想象,身形模糊不清,仿佛由无数星辰生灭的幻像构成。其存在本身就是诸天万界至高禁忌之一,仙王之下不可看不可听不可说。
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从沉睡中缓慢苏醒过来,影响了其所在范围内无数世界的因果命运时空产生不可预知的变化,睁开双眼透过无尽时空无数世界锁定了一个人。
“原来如此还真是有趣,当年突破失败我其中一部分的残魂碎片,说是残魂都抬举了如此微乎其微甚至没有真灵,可本质还是我或者说是另外一个可能的我,居然能够诞生意识成为一个完整的生命真是一个奇迹呀!”无比伟岸的身影感知到的一瞬间,对其因果命运进行推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像是陷入了某种思考中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因其存在本身从沉睡中醒来诞生的无数世界,其中某些幸运的世界发展出了繁荣的修仙文明,无数的飞升者突破世界壁垒看到禁忌的存在那一瞬间死去,其中的佼佼者在死前传回消息不要飞升有大恐怖。
“希望你能带来一些有趣的变化,我能感觉到突破成为仙帝的契机因为你而带来,自从上次突破失败之后被驱逐出来所有的世界都无法进去,有必要那么小气不就是吞噬了无数世界想要成为仙帝非要阻我。”内心想到我因此突破仙帝不会变成女的吧?算了管那么多谁强谁本体,只要能够突破仙帝变成女的又如何,性别哪有实力重要。
说起来为什么突破失败了,明明我创造的功法乾坤造化决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能够做到仙帝能做得到的一切可以说是无所不能,只要有充足的能量甚至能够做到传说中系统那样的效果。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导致我的身体关键时刻崩溃了,害的我这么多年不得不变成系统寻找穿越者打掩护搜集气运和天道本源,受的伤害直到现在都没有彻底恢复,卡在半步仙帝境界不上不下的既不是仙帝也不是仙王,拥有仙帝所有的能力和战力可是身体和真灵没法承受住那种力量。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继续沉睡缓慢恢复身体,说起来那些穿越者搜集天道本源的速度也太慢了,明明都有我给的那些残魂伪装的系统,正常系统该有的功能一个不少做任务就能变强,气运倒是获得了不少毕竟拥有系统注定站在世界的顶端,当前世界的最强者每天会自动获取大量的气运。
可为什么天道本源获得那么少?明明只需要按照我发布的任务让世界也不断壮大变强提升世界等级,世界就会奖励天道本源我获得好处还对半分三赢的局面,那些穿越者成为当前世界的最强者之后光顾着享乐不思进取,我必须想办法改变一点让他们有更多动力变强。
说起来还是以前好,直接毁灭世界就能获得大量的能量和气运还有最重要的天道本源,哪像现在苦哈哈的只能获得一些气运和能量,一个世界最重的天道本源获取速度堪称感人,要不是为了稳妥一点吸取教训免得刻意毁灭世界导致意外。
我才不会苦哈哈的这么累死累活的,说起来那些曾经阻止我突破的人就是被我毁灭世界中的气运之子,拥有一个世界最后的气运临死反扑真是不容小觑虽然还是被我随手弄死,但是说不定就是他们的那点干预就导致我的突破失败。
生命禁区缓缓归于平静,其中无数的世界被诡异的黑暗吞噬,除了少数几个比较繁荣的修仙文明世界苦苦支撑,其他世界一瞬间就被诡异的黑暗吞噬毁灭了,重新布满了世界的残骸只剩少数几个世界还存在,其中诞生的气运之子创造新秩序维持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