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想不想修仙啊?姐姐我可以教你哦~~”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缠着我呀!”
“别啊!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你看就是修仙的好苗子!要是能经过我的调教,以后一定是修仙界又一大天之骄子!”
“阿姨,我阿娘说过了,不让我和陌生人接触,请走开啊。”
“什么阿姨!我可是年轻仙子呢!先不提这个,总之我要收你作亲传弟子,你愿不愿意啊?”
“我拒绝,放我走啊!别死死抱住我的脚了,再这样下去我要叫人了!”
“求求你啦!当我的弟子吧!再这样,要是再这样下去,师兄绝对会扣完我的酒钱啊!”
一层的交易所内,楚月瑶满脸嫌弃地驱赶着抱着她脚死死不放的大婶。
而大婶也说什么也不肯放手,非要收人家小姑娘为徒。
两人彼此都不退让,彻底僵在这里,成了交易所内最惹眼的乐子。
“大婶!你瞧你那样!真的算得上修士吗?脸上的皱纹都堆成山了,怎么可能让人相信你是修士啊!”
“那只是伪装啦!师兄说过要是顶着自己的脸在外面出丑,丢了门派的面子,就会扣我的酒钱啦!所以才会是这副模样啦!其实我长的蛮好看的!”
“总之你先松开我!求师拜艺这种事让我阿爹阿娘来安排,别来骚扰我啊!”
“不行!要是遇到你爹娘,他们没准直接把我给轰走了,我连找到你的机会也没啦!”
指着大厅里纠缠不休的两人,枫铭对着众人讲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长相平凡的大婶看我们的新店开张,特地进来瞧瞧,凑热闹。
结果她没一会就被店里的酒水给吸引了,一直在店里豪饮,喝光了好几坛美酒,越喝越来劲,说要把店里的美酒都喝一遍。
就在这时,楚月瑶收拾完人渣们回来了,大婶在喝酒的空隙中发现了楚月瑶,然后说什么都不肯放楚月瑶走,要收她为徒。
“总之就是被怪人缠上喽。”
钱鑫宇大致明白了现状,于是将看热闹的人赶走,宣布今天的营业结束了,清空了交易所的闲杂人等。
见到父母赶过来替自己解围,楚月瑶也赶紧向两人求救,试图挣脱这个大婶。
而那大婶看到女孩的双亲来了,也更死抓着女孩不放,生怕她下一秒从她面前消失。
“大婶松手吧!我阿爹阿娘来了!再这样拖下去,我阿娘可就生气喽!她可是化神修士哦!”
“不行啊!要是再错过一次,我就要跟美酒说再见了!”
眼看两人又紧紧缠在一起,楚清歌叫上枫铭,赶紧把两人分开。
在好一阵折腾后,好不容易才将两人分开。大婶乖巧地跪在店中央,低头认错。而楚月瑶则是躲在楚清歌身后,与大婶保持距离。
“所以,你纠缠我家女儿是为了什么?明明月瑶已经拒绝你了,怎么还不肯松手?”
“抱歉啦。只是看到这么一个好苗子,我怎么都不想放她走,可能手段是粗蛮了一点,但我没有伤害小丫头的心思。”
大婶挠着脑袋跟楚清歌道歉,表达自己有些冲动。
“对了,现在既然没有其他人,那我也堂堂正正地和你们谈吧!”
大婶用手往脸上一挥,从脸上扯下来一副面具,接着她的身形开始剧烈变化。从臃肿平庸的大婶,变成了一名苗条靓丽的仙女。
身上的衣物也露出原型,从粗麻布衣一下子就变成了典雅洁白的纱裙。
她的容貌和楚清歌不分上下,都是人间绝色,但更加不修边幅,比楚清歌更多一些懒散和洒脱。
身材高挑丰满,七头身。穿一身典雅白裙,腰间挂着一柄秀气的长剑和一只酒葫芦。
长相飒爽英俊,那双优美的丹凤眼更为仙子增添一丝英气,比起温润儒雅的仙女,她更像仗剑天涯的侠客。
“啊!是你!把令牌丢给我的女变态!”月瑶突然回忆起这张脸。
“不是变态啦!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是灵霄宗小眉峰峰主,慕容筱。”
“慕容筱?你真的是慕容筱?那个东域第一剑仙慕容筱!”
“虽然不是我自夸,但第一剑仙这个名号我确实受的起!没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慕容筱!”
在楚清歌崇拜的目光下,慕容筱跪在地上自豪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号。
“哦?第一剑仙啊。很厉害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你整天就捣鼓那些奇技淫巧,又不关乎修仙界的事迹,你当然不知道!。”
白了一眼不知道第一剑仙的含金量的钱鑫宇,楚清歌激动地拉起跪在地上的慕容筱,好生招待。
“那,那个!慕容前辈!我是宗门新的客卿楚清歌,请多多关照!”
“哦?你就是方邢师兄说过的,那个不计一切代价也要拉拢的化神修士楚清歌?”
“欸?不计代价?我吗?”
“果然是你!当时师兄还在想半天怎么拉拢你,绝不能让你跑了。怎么?他们没有收你吗?”
终于反应过来对方耍了自己,楚清歌心里大骂那个严肃中年人坏心眼,居然逗自己。
看到楚月瑶逐渐冷下来的脸,慕容筱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那,那个,对了!你家丫头,就是这女孩。你们打算让她去哪里修仙啊?是灵霄宗对吧!是灵霄宗没错吧!”
“确实是有这个打算,慕容前辈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慕容筱一拍雪白饱满的大腿,说了声好,然后双手按在楚月瑶的肩膀上,放下姿态去求这个女孩。
“那到收徒仪式的那天,小月瑶能不能当我的亲传弟子啊?拜托了!这事关重大!”
“所以前辈为何一直缠着月儿非要她加入小眉峰啊?”
“因为,因为…”慕容筱攥紧拳头,一副十分沉重地说出了那个理由。
“因为小眉峰要是再不出优秀弟子,那个石头心的师兄就会把小眉峰给废了!我就再也没有峰主的俸禄领酒钱了!”
“那个只看成果的业绩人我受够了!每次都催我们峰要做出成绩,要是再没落下去,就要罚人家酒钱啦!”
看着慕容筱逐渐开始撒泼打滚,不停抱怨师兄无情。楚清歌给她递过一杯茶水,问她为什么要被废峰。
一口牛饮下茶水的慕容筱用不经意的语气说出了真相。
“不就是小眉峰常年垫底,实力弱小,弟子寥寥无几,只有四名弟子吗!他还要断我的酒钱,废我的小眉峰!他还是人吗?这茶真淡啊。”
“这难道不应该吗?”
好不容易忍下吐槽前辈的欲望,楚清歌委婉地提醒慕容筱。
“那个,慕容前辈。”
“什么了?小清歌?这茶也好淡…”
“如果说你们小眉峰一直没有成绩,没能出什么好的弟子。那怎么给宗门做贡献,让方掌门保留你们呢?”
“靠我啊。”
慕容筱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说着自己这座峰留存至今的原因。
“靠我这个化神剑仙呗。反正宗里能打过我的也只有那个陵墓里的老头子。就凭我能打,宗门当然要给我当峰主喽。”
“额……”简单直白地回答给楚清歌整无语了。
“老板!有没有更带劲的茶水,或者给我直接上酒啊!这茶挺淡的。”
“那为什么是月儿不可?以前辈你的天资,你应该能教出不错的弟子啊?毕竟你可是第一剑仙耶!”
豪饮着钱鑫宇递给枫铭的酒水,慕容筱露出满足的表情,带着一丝丝醉意,糊里糊涂地回答。
“我也说啊?明明我教那群姑娘这么认真了,结果就是半天学不会。也许是她们天资不够?”
“那前辈你是怎么指导弟子的?”
“靠天分啊!感觉怎么教合适就怎么教她们练剑,当时我也是靠灵感成为剑仙的,为什么那帮小妮子不行呢?”
“原来是靠直觉教啊!”
“不然呢?练剑挺简单的啊!什么剑意剑势只要这样那样就拥有了,我说了半天结果她们还是不会。唉~~”
“哪有前辈你这样教导弟子的啊!这样那样又是什么样啊?”
“就是这样那样啊。”
说完,畅快地饮完一坛酒壶的慕容筱,竖起剑指,仅仅挥舞着葱葱玉指,就展现了凌厉的剑意。
随着剑指逐渐指往楚清歌,清歌顿时感受到如芒在背。条件反射地用灵气庇护起全身。
“就像这样,让自己处于一个感觉不错的状态,让剑意自己出来就行啦!”
“前辈你根本不适合教徒弟啦!”
对着番完全没有参考价值的教学,楚清歌打消了把小姐送到慕容筱为徒的打算。
“所以,我该如何让小月瑶当我的弟子啊!如果是她,如果是她!应该能,绝对能救我们小眉峰于水火中啊!”
“抱歉,前辈。我要为了月儿的前程着想,你不适合教育月儿。所以…”
“所以?”
“所以你可不可以撒手啊!你都跟到我们家里了!”
遭到楚清歌拒绝的慕容筱一直哭闹不服,一直抱着楚清歌的大腿,试图让她回心转意。
而楚清歌也下定了决心,决不能让前辈这种问题儿童来教育楚月瑶。
毕竟月瑶已经在她和钱鑫宇的指导下,已经有些偏离正常人的范畴了,为了月瑶她不能再让一个问题儿童传染她。
“那你为什么觉得月瑶一定能做出成绩,挽救小眉峰呢?”
一直让枫铭递酒的钱鑫宇终于听懂了两人的谈话,询问为什么一定是月瑶,肯定是月瑶。
“因为小丫头是混元道体啦!还是万里挑一的天灵根!传说中的顶级资质!如果是她绝对没人敢动她在的山门啦!”
“混元道体?”
“混元道体?”
夫妻俩歪头,一脸困惑地看着慕容筱。
“啊?你们不知道吗?”
“我又不懂修仙,我怎么知道?”
“我光顾着教育月儿去了,也没查过月儿的资质,只知道月儿的天赋很厉害,不知道是什么混元道体。”
看着面面相觑的两人,慕容筱介绍起这种体质。
“所谓混元道体是传说的上古体质,不仅有着最顶级的根骨资质,修行速度远快于常人。还有逆天的领悟能力,对某些方面的学习惊为天人。”
“这样说来月儿确实很厉害,毕竟将那种训练视作玩耍,还能融会贯通,确实领悟力很强。”
“难道不是我的训练安排有效吗?”
无视了钱鑫宇的打岔,慕容筱又接着说。
“不仅混元道体有着强悍的修行天赋还有领悟力,据说还有这神奇功效!”
“神奇功效?什么功效?”
“我也不知道?否则我怎么会说神奇功效。”
慕容筱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因为这体质太古老,没有什么古籍有太多记载。
“那你是怎么察觉月儿的体质的呢?”
“嘿嘿!”慕容筱满脸自豪,擦了擦鼻梁,竖起大拇指对准自己。
“当然是我的直觉啦!”
“直觉?”
“我第一次见到小丫头时,我就知道她不平凡!当我上手后我就知道她体质特殊了!欸?老板你怎么拿刀去了,不是你理解那个上手啊!”
解释一番后,慕容筱说自己是记住了女孩奇特的根骨,专门回藏书阁查询后才得到的结论。
“没错,我可是专门去藏书阁看了看到,当时赵长老都被我的勤奋吓到了,说我变了个人。老板有没有灵酒啊?这些酒味道不错,但是不带劲啊!”
“月儿这么厉害吗?”
看着在已经被泥人们复原的花园,花园里楚月瑶领着小狐狸白绫雪和枫铭在里面随意打闹,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是这么一个身肩大气运之人。
“当然!要不然我为什么一直求着她认我为师呢!有了小丫头的加入,方师兄绝对不敢动我的山头!哈哈哈哈!”
“灵酒是啥?”
“就是通过灵草等富含…”
看着话题逐渐跑偏,楚清歌本想把话头转回来,结果被钱鑫宇打断了。
“让她说,我对这个很感兴趣。”
钱鑫宇拿着随身的纸笔,记录起慕容筱口中的灵酒。
两人就这样一直待在一起,一个人会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时不时激动得手舞足蹈。
另一个人专心致志地记录着,时不时提出问题,解决疑惑。
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抛下了,楚清歌有些不满。明明自己怎么说也是明面上钱鑫宇的妻子,但总是被话题外。
“清歌?清歌?”
“我在!”
明显走神落入负面情绪的楚清歌被男人唤醒,他一脸平淡地跟她交代着事情。
“仙人口中的酿酒用的木桶似乎很重要的样子,你先去招待仙人,我去得去解决木桶的问题。”
“欸?你要走了?你不该跟前辈一起去吗?明明你们两个这么亲密的。”
楚清歌话里藏着委屈,有些不情愿地问钱鑫宇。
“只是有些共同语言罢了。我还不能信完全任她,需要你这个对我重要的人来控制局面。你只要…”
“重要的人!什么意思!指我在他心里很重要吗!难道说铁树开花啦!”
“如果出了意外,你就用掐碎这个表盘,我会马上回来。”
“好!没问题!怎么说我都是你的贤内助!当然要帮你一把喽!”
完全没有听进去钱鑫宇先前的一大段分析,楚清歌就愉悦地接过手中的表盘,催他赶紧出发。
看着钱鑫宇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一旁吃瓜的慕容筱一脸好奇地问楚清歌。
“哦?明明也是化神修士了,居然还喜欢一个凡人?我还以为他是你的手下呢!没想到这么在意对方!”
“别,别瞎说!好歹算得上夫妻,我怎么会在意他的修为呢!”
“欸!这么纯情!看来这个男人不简单啊!居然能让堂堂化神修士倾心。我也想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楚清歌顿时脸红的像烧开水茶壶,头上也开始冒烟,同时警惕地看着慕容筱。
“哈哈,开个玩笑罢了。我对这个凡人没兴趣。我只对酒感兴趣啦!而且我也能看出这个男人不一般。”
慕容筱收起来看戏的表情,在刚才短暂的接触中,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强,是不可估量的强。
“不过他确实勾起了我的一丝兴趣。要不要某天跟他打一架呢?明明是个凡人 ,却能在神识的交锋下接下我的剑。”
“对了,他还挺有童心的嘛!大男人居然带着小白狐狸玩偶出去了,这点还挺可爱的。”
“啥啥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