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卖给你吧!”
少年语出惊人,给两姑娘吓了一跳,都惊讶地看着少年。
少年也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赶紧找补。
“我,我是指在你手底下打工还钱。没,没其他意思!”
少年娇羞着跟枫铭解释,跟一直纯良小白兔一样,天真无邪。
“欸?可我的灵药很贵的耶。你在我手下打一辈子的工,也有可能把债还上哦。”
“这,可是我五天后我还要去拜师求艺,这…”
见自己黑心姐姐又捉弄涉世未深的小孩,楚月瑶主动站出来替少年解了围。
“别听枫铭姐姐瞎说,灵药就是小花结出的甘露。不是什么珍贵丹药啦。不用还钱啦!”
“是,是吗?”
少年听到这个消息后,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所以,你的名字呢?相处了这么久,我都还不清楚你叫什么呢。”楚月瑶张着水盈盈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少年,对这个未来可能是同窗充满期待。
“顾颖,顾影。对,我叫顾影!”
犹豫半晌后,少年终于给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我们以后就是同门师兄弟喽,顾影!请多关照。”
“嗯。多,多多关照。”
握上活泼少女递过来的小手,顾影也放心接受对方的善意。毕竟自己现在孑然一身,能有个朋友依靠也是不错的。
“对了,枫铭姐姐,阿爹阿娘去哪里了?我答应了顾影的,要带他上山一起入门的。”
“这个嘛…”
赤发的少女用玉指缠绕着自己鲜艳的头发,做出一副假装思考的表情,然后做出十分标准的商业式假笑。
“不知道。”
“不知道?”
“对啊,我不知道。毕竟大人有很多是要去做,可不像小月瑶那样无忧无虑。”
枫铭拍了拍楚月瑶的小脑袋,目光移向远处那座耸立的山峰,思念着那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
“咕嗵咕嗵!哈啊啊啊~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稀碎无所谓!”
小眉峰峰顶,有一男一女围坐在一张陈年已久、满是裂痕的石桌上豪饮。
男人身后摆着十几坛桃花酿,上面贴着不少数字,从三十到三百,每隔十位数就贴上一张。
女子则是举起美酒大口豪饮,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的藕臂举起一坛坛精巧的酒坛子,对准粉嫩柔软的吻唇灌去。
毫不在意举过头顶的酒水撒到自己身上,一点体面规矩也不讲,只是贪婪地品味这难得的仙品。
飘洒着桃花香的佳酿浸透了美人全身,打湿了仙子的典雅的白裙,湿重的衣襟紧紧贴在仙子婀娜的身材上,凸现了她丰腴曼妙的身姿,描绘出一道火辣的曲线。
已经半透明的轻纱显露出仙子白皙的肌肤,不知道是不是做工不佳,紧绷的衣服承受着不可承受之重,胸前汹涌的柔软面团呼之欲出。
明明喝得跟个街头酒鬼一样,但在她身上却传达出一股纯欲诱惑的味道,英气半醉面庞更给她增添了几分潇洒放浪,散发着男女通吃的魅力。
明明自己的样子相当危险,只要在放纵半分,就会走光社死,但仙子还是没有在意。
因为在他对面的男人一点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只是专注地在石桌上记录,面对令其他男人热血沸腾的场景,没有一丝动心。
“啊哈哈哈哈哈!真爽!果然还是你好!不想师兄他们,连酒钱都不愿意给我。”
“我带酒来是为了收集评价来的,怎么说你都是品酒方面的行家,为了这批新品我多少还是要听到专家的意见。”
饮尽最后几滴佳酿,慕容筱把酒坛子丢在一旁,脸颊泛红,飒气的绝美面容染上了几分娇羞。
“要是你能每天上山就好了,我也不会这么寂寞了。你每个月才来一次,一个人在山上真的很无聊欸!”
“你身边不是还有几名弟子吗?有的是人陪你。无聊就去指点你的弟子去。”
“不是这个意思啦!指导弟子一点也不好玩!”慕容筱醉醺醺地看着钱鑫宇,伸出手指,捏住钱鑫宇的鼻头。
“明明剑意,剑势这么好练的,我展示了无数次,可他们总是学不会,他们还嫌弃我。”说到这里,仙子气得双手叉腰,挺起胸膛,丰满的波涛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他们要么自己闭关去了,要么去其他峰上听课。都自己去修行去了!而且臭师兄还把我禁足,就留我一个人在这小眉峰上,我真的好无聊啊!”
“你个酒鬼到处撒泼打滚,给宗门丢脸,你师兄当然要禁足你。那些小鬼我没见过,所以到底怎么样,我不好说。”
钱鑫宇收起纸笔,一脸平淡地看着倒在书桌上的慕容筱。
“而且你也不是希望我上山,而是希望我每次带着酒上山吧。”
“嘿嘿,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啦!本剑仙可是很重情重义的。你能上来陪我解解闷就行了,酒不酒的无所谓啦!算了酒还是挺重要的。嗯,非常重要。”
慕容筱握了握拳头,思量再三,还是割舍不了美酒的诱惑。
“我提一嘴,你把这个月的酒都喝完了。”
“欸?没啦?我才刚喝够呢!”
听到这个消息,慕容筱如晴天霹雳,后悔刚才的豪饮,抱着脑袋逐渐沮丧起来。
“好了,别抱着脑袋哭了,谈正事。”
“美酒都喝完了,还有什么比这个重要啊?”
慕容筱刚想抱怨,钱鑫宇就把一大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供她查看。
“什么事?搞得真么紧张?明明我还在不满没酒喝了。”
一向以飒爽、豪迈著称的东域剑仙,如今像个受气的小姑娘一样,嘟囔着嘴,幽怨地看着手中的书信。
“有关你们宗里的内鬼哦~~”钱鑫宇轻描淡地摆摆手。
“什…”得知里面的东西后,刚才还醉醺醺的剑仙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神情严肃地检查起这些书信。
剑仙那漂亮英俊的脸蛋也逐渐被阴霾笼罩,紧接着又有不少青筋爬上她的额头,露出难得的怒火。
仙子的红温胜过千言万语,石桌上的掌印传达出了无穷怒意。
“畜牲!这个畜牲!我现在就去宰了他!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娘现在就把他大卸八块!”
将手中的书信撕的粉碎,慕容筱火冒三丈,腰间的宝剑也与主人的情绪产生共鸣,逐渐颤抖,战意高昂起来。
“慢着,先别急。”
钱鑫宇抓住剑仙的胳膊让她先等等。
“还有什么不急的!这群疯子想在收徒大会上搞事!我还能不急?”
慕容筱现在已经快气炸了,到了这种危机关头,钱鑫宇居然还拦着自己。要不是这三年来的交情和这份情报,急性子的她早就砍了任何拦路的家伙。
“就以你的名声能说服你师兄吗?人家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执法堂上他们会听说的话?”
“松手!”甩开钱鑫宇的手,慕容筱气呼呼地看着他。雪白的抹胸也因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这我当然知道!平日里我的名声怎么样,我自己也有数。”
仙子的语气有些低落,往日的吊儿郎当害的她现在有苦说不出,话语中的没有一丝底气。
“可是这里是灵霄宗!是养我的地方!我重要的人全在这里,我不能知道危机而坐视不管吧!臭师兄到算了。”
虽然补了一句气话,慕容筱还是意志坚定地看着钱鑫宇,自己的决心不容质疑。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置?用你最喜欢的方法?直接杀了他?”
“当然!本剑仙可能对其他事一窍不通,但对于怎么打架还是颇有心得的!那种家伙就是我随手干掉的程度,对付他我还是蛮自信的。”
讲到这里,剑仙的小小自尊心又站了起来,在整个东域除了那几个境界远高于自己的怪物除外,其他人她都能碰一碰,甚至稳压一头,这就是第一剑修的从容。
“所以杀完人之后呢?你打算这么做?”
看到始终没有开窍的首席品酒师,钱鑫宇反问她之后该怎么做。
“杀完人就好啦!反正臭师兄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最多关我几年禁闭,不让我出去就是了。”
想起那张臭脸,慕容筱还是笑嘻了,毕竟师兄再怎么严厉也真的不会拿她怎么样 毕竟几十年的情谊,自己什么人他当然清楚。
“万一他保不了你呢?”
“欸?保不住?”
这些年钱鑫宇确实听过“胸大无脑”这种说法,但基于个体偏差认知,他一贯是不信这种说法的。但看着傻笑的慕容筱,他心里还是决定要做收集调查。
“即将被废峰的峰主突然诛杀宗门至关重要的长老,你觉得这件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你。”
“我辈修行人讲得就是坚守本心!区区外界的流言风语岂能坏我道心!”
慕容筱露出极少见的认真模样,让钱鑫宇又对这个酒鬼改观了不少。
“换个说法,其他人会怎么看待你们灵霄宗?那些慕名而来的弟子们还会拜这座山峰吗?其他势力不会借题发挥?”
“这…那我杀了他就浪迹天涯?”慕容筱被问到了,糯糯的挠了挠脸。
“那你的弟子们呢?他们背的上师傅乱杀忠良的骂名?你又逃到哪里?对面名声太大、太好。你杀了他就几乎是跟整个东域为敌。”
脑子一根筋的慕容筱已经快被一箩筐的问题问晕了,平日里快意恩仇、仗剑天涯的剑仙想不到这么多的事。
“总之,总之,让他们去师兄那边吗!反正我这个师傅做的也不好,师兄虽然是张臭脸,但指导弟子的本事比我强多了!而且,而且——”
剑仙把能都躲得地方,能收留她的人都想遍了,发现自己好像哪里都不好去啊。
刚出门云游那会,年轻人气宇轩昂年少轻狂,为夺机遇和不少人大打出手,也结了不少仇家。
小有成就那一会,有着东域第一美人的称号。当时就有有皇室贵族、宗门大家向自己提亲,她看不起那些酒囊饭袋,当众将追求者打下擂台,要不是山门给自己撑腰,自己好像早被纠缠不止了。
就算成了一峰峰主,自己也没怎么消停。为了那几个身世不好的弟子,和其他域的那群老怪物们大打出手,也跟他们结了仇。
“欸?我好像确实没地方去了。”
“对吧,所以说,你得动动脑子,想办法——”
“那你收留我吧!反正都已经让我蹭吃蹭喝这么久了,再多添一张嘴也没问题吧?而且我也可以给你当打手!化神期第一剑仙打手哦~”
“我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化神了,而且再过几年又要有一个了,不需要这么多化神。”
“别这样吗?以我们的关系,你不应该收留我吗?”
慕容筱又像三年前那样,没皮没脸地抱人大腿求助。在钱鑫宇的印象里,她好像一直这样,都没有丝毫改变。
“我们的关系不就是酒肉朋友吗?而且还是你单方面吃我的喝我的,与其说是酒肉朋友,还不如说是饲主与流浪狗的关系。”
“真过分啊!多少说人家是猫啦!人家更喜欢猫一点,当猫主子欺负铲屎官才好玩。所以,救救我啊!长期饭票大人!”
“当你说我是长期饭票那刻起,我们酒肉朋友也没得当了!”
死死抱住钱鑫宇大腿,堂堂东域第一剑仙居然在这种地方和自己争论,不知道这副样子会让多少人心碎。死死压着心里那股该死好奇心,钱鑫宇还是抛去了这个想法。
“而且,我也可以给你点好处吗?好歹也是东域第一仙子,怎么你瞧不上了吗?”
慕容筱整个人倒贴在钱鑫宇身上,那包满雪白的肌肤在钱鑫宇身上磨蹭,露出自己高挑精致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玉足。
“男人吗,给点小便宜就好收买了。要不我先给你点小福利,让你摸摸这双腿?只要你收留我,再给好吃好喝地供着,每天给我十几坛美酒,我也不是不能让你摸摸腿。”
说完,绝色剑仙就伸出那双大理石般洁白细腻的玉腿,伸到钱鑫宇面前,一脸青涩地看着他处,脸上的红晕染红脸颊,一副羞涩娇滴滴的处子模样。
“把腿拿开,你什么人这三年来我早知道了。你也没把我当男人看,还需要搞这些名堂?而且我家里还有一个比你更懂的狐狸呢!”
“啊!被看穿了啊。那能不能收留我呢?我的好姐妹?”
被钱鑫宇点破,纯欲剑仙顿时也不演了。一把搂住钱鑫宇的胳膊,和他勾肩搭背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与他接触,完全是一对好兄弟的相处模式。
说来也怪,这么些年来,觊觎自己身体的不轨之徒多的是,哪怕是那些道心平稳不进女色的修士们,他们也曾以欣赏的目光看自己。自己随便展露一下娇态也能撩拨他们的心弦。
而这个家伙却一直以平淡的眼光看自己,三年的相处下来,哪怕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偶然间春光外泄,他也从没有变过半分,该是怎么样相处怎么样相处。
就是在跟他的交往中从没有被下流的眼光看待过,慕容筱才敢这样随意地和他相处,和他称兄道弟,哪怕露出刚才的媚态也无所谓,毕竟这块陨铁做的铁树怎么可能开花。
“你就没想过,我专门找你给你看这些都原因吗?”
把缠在身上的慕容筱按回石凳上,钱鑫宇终于开始说自己的看法。
“欸?不是突然想起来给我的吗?还有帮我按按脚,刚才被你一丢不小心崴到了。”
飒爽的剑仙将温润如玉、丝滑细腻的小脚伸到钱鑫宇手上,一脸天真地问他。同时鼓着腮帮子,发出“嗯嗯”的怪叫,像个小孩子一样让他帮自己揉腿。
被她整的无语,钱鑫宇只好按摩起那双不沾尘土,白璧无瑕的玉足,一边跟她说。
“你不好奇我是从哪里搞到的情报?”
“对哦!这些书信写的这么清楚,肯定不是你从小贩手上买的。嘶啊啊~就是那里用点劲。”
慕容筱发出酥爽是呻吟声,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怎么懂这么多东西。
“这是我当暗线拿到的情报,这些家伙都书信交流,留影石记录还有财务报销都是我和枫铭管的,自然对这些一清二楚。”
“鑫宇原来你…”
“没错,提前做好部署肯定没有问题,我早就潜伏到对手内——”
“鑫宇原来你一直都是叛徒啊!没想到这么多年终于弃暗投明了!我很欣慰啊!来再让你捏捏美腿奖励一下。”
看着另一只雪白的玉足,钱鑫宇温柔地把它放入手中,然后像对待圣物一样,揉捏着。
“我说嘛!跟本剑仙呆久了你一定会有变化的!相比是被本剑仙的正气感染了,终于浪子回头了啊!”
慕容筱满脸自豪,鼻孔朝天,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高兴地手葱葱玉指轻轻摩挲着男人的头顶,像称赞一条打狗一样,撸着钱鑫宇的头。
“放心,我会跟师兄他们求情的。一定让他们看到你弃暗投明的表现下,从轻处理。到时候戳穿阴谋的我又能出山啦!哈哈哈!你说对吧,大狗狗?”
“全错啊!混账!零!分!”
钱鑫宇用手指死死地钻着美人的脚底心,往她最疼的穴位上狠狠蹂躏。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眉峰上爆发出无比凄惨的惨叫声,但没有任何人注意,毕竟那位东域第一剑仙大人平常也这样装怪,大家都见多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