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楪,我叫晓楪。虽然我一个人也能解决他们,但还是先跟你道声谢。”
收起混铁棍,青年踏过手下败将们倒下的身体,期间报复性地踹了几脚那个那几个起哄的修士,来到了少女面前。
“你呢?你个小姑娘居然敢插手筑基之间的打斗,你也不简单啊!先说好,如果你也是找麻烦的,那就赶紧走吧。我不对女人小孩动手,尤其是小女孩。”
晓楪蹲下身子,与少女平视,仔细地打量了这个孩子。虽然他还没本人没有看穿别人修为的感知力,但与生俱来是直觉告诉他,女孩比他想象的要危险的多。
“嘿嘿。”女孩却只是笑了笑,对自己露出了个甜美的笑容,刚才帮晓楪的动作,她就已经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晓楪也心领神会,暂时不把见义勇为的少女视作威胁,放下心问她怎么敢在这种危险场景下伸出援手。
少女没有对刚才大杀四方是青年产生多少多少畏惧之情,相反问他发生了什么,才惹得一帮子人袭击青年。
“所以晓楪哥是怎么招惹了这么多人?找你麻烦的人从客栈里都排到山门口了!”少女指了指已经堆成一座小山的袭击者们。
“谁知道啊!我才刚上山,就被这群家伙盯上。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他们找的人,他们就是不信!跟狗皮膏药一样死粘着我不放。”
一想到这里青年又来了气,灵气随着情绪变得暴躁,空气中弥漫时不时炸出电火花来。
“这群家伙反正就认死了我是他们找的人。一问理由,都说我是山下那个惹是生非的雷灵根,满脑子就要抓我去领赏怎么解释都不听。我第一天到这里,怎么可能惹这么大麻烦!”
青年情绪越发激动,自己原本准备加入灵霄宗,结果在这人不生地不熟的地界,被这么多人追着到处跑,好好的心情全糟蹋了。
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自己这一个变异灵根,为什么非得抓着他不放。虽然说自己的雷灵根确实稀有,但也不至于一定是他啊。
“绝对是有什么人传我的谣言!想陷害我!要是让我知道他,一定抡碎他的脑袋!”
晓楪握紧拳头,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易燃易爆是火药桶,不仅是情绪上,物理上也是,躁动的紫色闪电又开始闪现。
“想知道为什么都来抓你,那不如问问他们本人喽?对吧?孤睾大叔?”
“噫噫噫!”
地面上发出一声寒噤,某人开始汗流浃背了。
少女一把抓起早就昏死过去的白面书生,给了他两记大嘴巴子,试图将倒在地上装死的他给打醒。
结果几巴掌后,白面书生依旧一副昏死的模样,两眼一白,嘴角泛着口水,浑身没有骨头整个人瘫在少女手上。
“啊?月瑶你踢的太重了吗?他都被打成猪头了,结果都没意识。你不会真把他给踢死了吧?”顾影躲在楚月瑶背后,担忧着看着白面书生,怕他死了把事闹大。
“这算什么!人家多少也是筑基修士,虽然体格比不上我,但只是挨了一脚,应该不要命吧?要不我来?看我把他电醒!”晓楪正松活筋骨,握紧拳头,手上的紫色雷电又开始在手中凝聚。
“好吧。我本不想再这样做的。但阿爹说过,如果对男性这么做,他再怎么能装也不敢接着装下去的。”
楚月瑶松开白面书生的后颈,绕到书生面前。
一直装死的书生不敢动弹,只要能忍下去,他们应该就会找其他人的麻烦了。反正之前的折腾他都忍下来了,就连自己引以为傲的帅脸被抽成一副丑样,他还能够忍耐,他还不能忍不了其他的酷刑?
白面书生心中还是瞧不起一个小姑娘,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能做出什么骇人的行为?还不如让他身后那个雷灵根小子来,没准他还会配合表演一下。
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被激起了,白面书生眼看自己打不过这些人,于是打算在精神上战胜他们,只要自己一声不吭,他就赢了。
至少,在二十秒前他还是这么自信是认为。
“月瑶!这么摆着行吗?”顾影系好了绳索,朝远处的楚月瑶大喊。
“再往上挪一点,把他的腿张开!”
“我错了,也许你这丫头确实危险,居然能想出这种狠招!我都没从这些角度考虑过。”晓楪拿着一根树枝,嫌弃地将他的腿分开,露出毫无保护的下半身。
看着楚月瑶即将准备好,两人赶紧离白面书生远一点,尤其是晓楪,他从没想过有人会这样残暴,甚至想遮住眼睛,回避,但心中那颗好奇心还是驱使他张开一条缝偷看。
“我准备好了哦!在不醒过来就没机会喽!”
即将被少女一脚踢碎魔丸的白面书生突然成为大叫求饶,少女的动作吓得他发出了一声怪叫,顶着一张肿得像乳猪的脸连连认输。
“鸭头,古酿,古耐耐!绕了我爸,绕了我爸!我忍住,我忍住!”(丫头,姑娘,姑奶奶!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认输,我认输!)
“我来了喔!”
“欧包欧吱嘎的意切都高度你闻!”(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太晚了!这是为了枫姐姐的份!”
完全无视白面书生的求饶,楚月瑶从几百米开外全速冲刺,携带着不得了的动量,一脚踢碎那人的胯下,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破碎声,白面书生感受到了动能。
那张脸不仅像是开了个布坊,从惨白变到铁青,再由铁青变得通红,绝望的黑暗笼罩整张脸,最后一抹阴霾爬上他的脸,变得万念俱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就,就是这样~我只知道这么多~放了我吧!”
白面书生用着尖锐的声音,朝着众人投降,将自己的知道的所有的说出来了。
“哦~~原来是有人专门散布的假消息啊!知道是谁吗?”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一定要信我!这个我真不知道!那人给我的委托费都是让我去暗室里取的,我真的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白面书生声嘶力竭地说自己真的把自己知道的全是供出来了。
两条腿像是刚刚出生的小鹿,颤抖不已,要不是被绑在树上,他连站立都做不到。
“真得有这么难受吗?只不过是踢了几脚?”顾影有些好奇,只是一脚怎么让这个装死的书生求饶。
“你小子没亲身经历绝不要乱讲!我都有些幻痛,你也是离那丫头远些。”晓楪也不禁护住要害,刚才的鸡飞蛋打给他看出幻痛了。他也不断提醒自己,自己的直觉是没错的,这丫头绝对很危险,不能跟她作对。
“真不知道了?”
“真不知道了!姑奶奶!放了我吧!我就知道这些!你如果想知道其他的!如果想知道其他的…”
白面书生用出吃奶的劲求饶,看着楚月瑶腹黑的微笑,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一股寒意爬上了他的脊梁。
已经一点东西也透露不出来的他,在脑海里疯狂思索着,在最后的几秒,他只有一个念头!
我和我的儿子一定要活下去!
“对,对了!他们一定也知道!他们跟我一样,是专门被请来的打手!就算我不清楚他们也多少有些线索!”
白面书生急中生智,把话头对准其他三位倒在地上的焦炭们,拼命地使出了一切功夫试图转移少女的注意力。
白面书生所有能到的部位都对准了地上的三位,连自己的舌头也拼了命地指向地下,舌头快要变成箭头了。
“我艹!你丫居然卖我!娘娘腔!”
“赶紧溜!”
“小僧还有急事要去办,我先——”
“都跟我一起下地狱吧!不能只是我死啊!”
三枚焦炭拔腿就要跑,结果被三把颤颤巍巍的飞剑挡这是白面书生最后的挣扎,身为怨鬼的他一定要拉几个人垫背。
“滚啊!要死你一个死!牺牲一点,高尚一点不行吗?你的付出能拯救其他人啊!”
“施主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也要有一些献身精神啊!小僧我道行不够,你的付出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跑!”
“我死不死已经无所谓了!但你们也得给我一起死!”
只是这拦住了几下,这些人也被另外三人给拦住了。
“虽然同为男人知道这招很恐怖,但这也令我收获颇丰,这也是不得不学习的一步!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接受你应得的报应吧!”
“秃驴你要去哪儿啊?你也逃不掉的哦!”
“大叔虽然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但请你不要乱出手,我还不想伤害任何人。”
就在顾影糯糯地挡住壮汉的同时,晓楪已经锁死了矮个,楚月瑶也同样以诡异身法靠近,接着暴鸡了秃驴。
眼看拦着自己的是个弱不禁风是小男孩,壮汉感慨自己还是挺好运的,于是直接朝着他猛冲。
“小鬼!这是你自找的!死后可别缠着我!”
壮汉如战车出动,用着剩下不多的灵气强化自己的肉体,准备碾碎了小孩。
下一秒,天旋地转,壮汉只感到头晕眼花,背上感觉什么东西碎了,那不是矮小的顾影,而是自己的脊骨。他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全身因极大的冲击力骨折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看起来瘦小的顾影居然一只手将身形远大于他的壮汉摔倒在地,砸出一个不得了的大坑。
“那个没事吧?我可能没收住劲?”
看着陷入剧痛而惨叫的壮汉,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顾影有些手忙脚乱,害怕自己闹过头了。
“我去!你有点东西吗!我对你改观了。你确实是个有前途的小鬼。”
一脚撂翻矮个,晓楪抓着他拖巨树旁,将他跟其他三人放在一起。
“说吧,说让你们骚扰我的?”
“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我是有职业操守的!”矮个死咬不放。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也一无所知。”秃驴一脸假笑
“我有些不太好,我感受不到我的身体了。”巨汉怀疑人生,一副无所谓的脸色。
“喂!你不该跟着我们说垃圾话吗?怎么一脸看破的表情啊!等等,怎么感觉要升天啦!”
开始又在数百米外做热身准备,晓楪也要正式掌握这招对男人特攻的拷问方法,他不仅仅要依靠不断增加的动能,还要带一点自己的小特色。
紫色的电流缠绕在他的腿上,不仅增加了晓楪的速度还给他上了层看起来就很恐怖的特效。
“等,等等。气势我觉得还是可以谈谈,钱可以再挣,但名字有一条。”
“小僧最近应该是记性不太好,没准我确实忘了什么,再给我点时间想想呗,施主!”
“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无视三人的求饶,虽然有一个已经神志不清了。
“记得瞄准好哦!别踢歪了!”
“我准备好!”
“噫噫噫!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
一道紫色闪光飞过,大树下传来惊天的雷光,闪耀在三门峡呀,闹出了天大的声响。
惊雷闪过,三人变得和蔼可亲了,识时务了,畅所欲言了,把所有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了。
“所以说,有人盯上了晓楪大哥的雷灵根,准备在召集这些杂鱼消耗你,让你疲于奔命,最后坐享其成喽!”楚月瑶一碰一跳地在前面带路,带着身后两人会客栈里
“应该是这样吧。搞不明白,盯上我干嘛?雷灵根是我自带的,又没法抢走,他嫉妒我又有什么用!”晓楪烦躁的搔了搔头,不明白神秘人嫉妒自己干嘛。
“难说哦,据说魔修们有一招夺取天资的招式,还是小心为妙。”队尾的顾影提起最近的奇事,说有大批魔修邪修最近全都在抓天赋异禀的天骄们,甚至潜伏在各大宗门,专门收取每个天骄们的情报。
“站住!执法堂的!”
“哦,终于有人知道维持公道了。看,那些找麻烦的家伙就在那!你们去抓吧。”
晓楪指着地上的人,然后一脸懵逼的走了。
“盛会期间大打出手,惹弄是非,你跟我们走一趟!”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