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有,前天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为了抓人结果得罪了琼玉仙人,结果小命都丢了。”
暗巷里,脏乱的角落附近,一个身披黑色斗篷,是浑身上下透露出可疑的怪人,气喘吁吁地跑到角落里,跟其他黑衣人说着最近的大事。
“啊?什么人心这么大?难道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厉害吗?单枪匹马挑翻一个魔宗,把人家全宗上下都杀完了,还有人敢当面招惹她?”有人质疑这个新人的话。
“琼玉仙人啊~那娘们长的可正了!就她那张脸和身材,光是看着就让人欲火焚身,要是能和她做,死了也值了!只可惜人家是化神,不是我们能触及的。”有人遗憾地摇了摇头,心想什么样的人才能拥有那种女人。
“现在还有人敢头铁去招惹那娘们吗?脑子坏掉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那个人有多厉害大伙又不是不知道!问题是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让他们豁出命去抢。”经验丰富的黑衣人插嘴,觉得里面不简单。
“这个我倒有点头绪,据说是个体质不一般的小娃娃,好像是…对!玲珑剑体!”冷不丁有人提了一嘴。
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显然被这个消息给惊到了。
“此话当真?真的是跟那个第一剑仙一样的玲珑剑体?”
“我这也是听说,是真是假我也拿不准。但街上确实到处都在说这件事。”
“怎么说?要通知长老吗?还是说直接抓住那娃娃,献给长老?”那个新人提问。
“提醒那群老东西干嘛?抓到了人能让你去换天赋?人家愿意给点奖赏就不错了。事后还可能杀你灭口。”
“就是!就算抓到之后,玲珑剑体会传给你?开什么玩笑。没传给自己,留着给心爱的弟子或者子女都算好的了。”
见其他人都对自己的意见嗤之以鼻,新人有些不服气,问他们到底该怎么做。
好不容易魔宗有了大行动,自己费尽心思打听到的情报,结果还换不成功劳。
“那当然我私吞喽!瞧这是什么!”经验丰富的魔修从袖口掏出一把骨刀。
“仪式用的匕首?不对,怎么你这个不太一样啊?”有人认出了这是夺取他人天赋所用的仪式骨刀,但这一把显然不太对劲。
“那当然,我可没胆子冒着杀头的风险把这玩意偷出来。这是我私底下一点点照着仪式骨刀刻出来的!”
听到是冒牌货,其他人都没了兴致,还以为队长真把宝贝给偷出来了。
“你们什么意思?居然小看了它!虽然没法像长老们手中的百分百夺取体质,但我可有脑子想到了替代方法!你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宗门。”
“血魔宗,怎么了?”白了独自兴奋的队长,其他人有气无力的补充道。
“没错!我好歹混了这么久,多少也算老资历了。知道一些以前的献祭手法还不简单。
只要能取出那个玲珑剑体的血液,在身上刻好仪式用的符文,也可以夺取他人体质,虽然比不上正版百分百转移,但至少也能获取五六十吧。”
“才五六十,刚刚一半啊?还不如长老们的献祭仪式呢!”
“那也是一半的玲珑剑体!你至少也有剑仙的一半水平!知道吗!”
对这群手下短视愚蠢,经验丰富的魔修小队长十分痛心,希望利用完他们后能换一批聪明的。
“想想吧!有剑仙一半的天赋,一半的实力!这难道不能在东域横着走?而且等地位上去了,你我坐了那群老东西的位置,难道还不能在吸取其他天骄的体质吗?”
“对哦!只要实力上去了,以后想吸收什么体质就吸收什么体质,我还在意这些干嘛?”
“那我们该怎么做?头儿?”
终于说服了这帮白痴,小队长心里一阵窃喜,表面上假装思索,但实际上已经想好了整套方案。
“这样!你们把这消息透露给其他小队,不管是当面说出来,还是旁敲侧击,反正就是把玲珑剑体的消息放出去。
等试炼过程中他们大闹一场,惹得上面的大人物都注意,我们再趁虚而入,趁乱好收渔翁之利。
这样就不会有什么损失也不会遭人盯上,到时候逆天改命就在一念了。”
众人都称赞姜还是老的辣,人还是老的阴,都赞同了这个计划,所有人都跃跃欲试,幻想着以后叱咤一方的未来。
“好!新人赶紧去传消息,让其他所有人都知道,能把那娃娃的画像流露出去更好,这样……欸?人呢?”
“好像已经动身了,还留下了画像。”手下人说完还递出了一张宣纸,上面绘制了十分精细的人物画像,还贴心地标出了姓名,生怕几人认不出来。
“这是?已经动身了?”
吃惊于新人逆天的工作速度,小队长稍微欣慰不少,然赶走其他废物,让他们也赶紧动身。
“差不多了吧,应该。这样多半能吸引不少仇恨吧?”将宣传消息的那一栏上打了勾,新人魔修终于换下来那身可疑至极的装束,走进了一家客栈,坐等搭档的消息。
看到远处逐渐走来的倩影,那人询问:“怎么样?人前显圣够了没有?”
“麻烦死了!以后再也不想扮猪吃老虎了!这帮小屁孩真的讨厌死了!”
少女一屁股坐在条凳上,气鼓鼓地汇报自己的成果,脸上写满了故事,一副人忍不住找人倾诉的苦瓜脸。
“那就说说吧,我也好奇你做到什么程度了。”那人十分熟练地倒着茶水,花哨地将水流押向杯口,用两根手指将茶杯推到桌前,尽显优雅多余,如果不是给自己倒的也许更好。
那人一只手押了一口茶,顺便把一个酒葫芦丢给少女,一脸平淡地听她的抱怨。
“还是你贴心!知道我喜欢喝什么,不像师兄,老是禁我的酒钱,尽给些烂酒。”
少女欣喜地接过酒葫芦,毫不在意形象大口豪饮,在一口饮尽酒水后,吐出一口甜蜜如蜂蜜般的酒气。
少女进入了某种状态,滔滔不绝地说着这几天的傻事,对这批即将上山加入宗门的小辈们不停吐槽,没一个看顺眼的。
从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二代,到XP怪异的不明性别的后辈,又提及天生媚骨的骚蹄子,还有一个自言自语不知道跟什么说话的怪人。
说尽了这些年轻人,少女又抱怨男人给自己的任务,差点憋死她。
非要搞什么扮猪吃老虎,让自己隐藏实力,等到要紧关头再大显神威,装作无意识爆发的样子。一向直来直去的剑仙差点给憋出毛病来。
而这两天的扮演里,她解决了不少麻烦,各种见义勇为,以弱胜强。听从男人的计划一步步打响了自己的名声。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还一步步计划好了,你是不是会算卦啊?帮我算算呗!”少女好奇地用手戳了戳男人的胳膊,双眼放光。
“只是雇了些人演戏罢了。所以你名声打出去没有?”男人风轻云淡地押了口茶,掏出一份名单丢在桌上,上面全是他安排的演员。
就是这些人作为诱因,挑起了各方势力的矛盾,然后让少女一一解决问题。
“哦~原来全是你安排的啊!真没意思。”
“只有这些人而已,你另外惹得麻烦可不是我安排的。”
被提起自己捅的篓子,少女猛地咳嗽,没想到这些事都会被他察觉,只好傻笑混过去。
“知道小月瑶吗?我在现场看到她了哦!她也参与了海选人群,我还以为你们夫妻俩提前内定好了位置,直接送进山门呢!”
抓住对方感兴趣的话题,少女赶紧把自己惹得麻烦糊弄过去。
“以小月瑶的天赋,和你跟你徒弟在宗内的产业,只要你们想,小月瑶就能拿到最好的位置…”
少女觉得面对面喝酒不得劲,于是纵身一跃,轻盈地跳到了男人身边,翘起二郎腿,羊脂玉般的美足放在男人身上。
感受到一旁散发的酒味与少女身上散发怡人清香,男人打落了她不安分的小脚,一脸嫌弃地看着少女。
少女也不服气,顽劣的性子又起来了,硬是要把身子往他身上靠。
一方不停得把美人往外面赶,不想有太多接触;一方卯足了劲往里面钻。紧致丰满的玉体在男人身上来回摩擦,看得其他男人心里痒痒的。
在反复拉扯中,男人先服了软,由着少女的性子,随她乱搞。
少女笑得花枝招展,带着胜者的余裕,躺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享受男人的膝枕,吩咐他给自己按脚。
“你知道吗?我还看到小月瑶交到新朋友喽!三个人形影不离的跟着,看起来…哎呦!”
少女还沉浸在小小斗争胜利的喜悦中,想到哪出说哪出,结果突然感到脑后一震,摔了少女一跤。
“说?哪里?那些人?男的女的?年龄几何?带着什么目的?清歌知不知道?是不是想利用她?!!”
刚想抱怨男人狠心,敢这样捉弄自己,少女按了按自己摔着的屁股,嘴上还没念叨几句。
结果男人却死死捏住自己臂膀,一下子把少女拉近怀里,十分严肃紧张地审问自己。两人贴的紧的要命,只差一点就要亲上了。这个举动吓得少女小心脏狂跳。
男人显然没心思计较这些地方,他急得连眼睛都睁开了,璀璨的星河倒映在少女眼里,浩瀚的宇宙将少女拖了进去,一下子失了神。
“啊!我的问题,现在好了,醒醒!”
意识到急过头,连忙把眼睛给闭上,男人打了个响指,将少女的魂给招回来。
少女如大梦初醒,惊讶地发现两人的距离靠的很近,亲密这个词汇都不能形容两人的状况了。
少女感觉某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在心中点燃,脸像着了火一样烫,耳根都红的发热。
“太近了,太近了!”心中不停吐槽两人的距离,少女都没心思关心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自己有些松动的修为瓶颈就更不可能在意了。
“呀!流氓!”
少女一个头槌,分开了两人的距离,纤纤小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蛋,不敢再看男人。
“弟兄们!小鬼终于被小姑娘讨厌了!大伙赶紧上!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接招吧!你这伪君子!终于暴露了你的**了吧!看我不教训你!”
“我就说他假惺惺的样子,怎么可能有人会对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不动心啊!”
“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她可能是成为我母亲的女人!”
早就在客栈里吃了一嘴狗粮的单身男性们一拥而上,趁男人被少女推开的瞬间,赶紧发泄心中的嫉妒,试图靠英雄救美,提高自己在美人心中的印象。
“叫你喂狗粮!叫你喂狗粮!”
“让你装君子!让你装君子!”
“看你装不装!看你装不装!”
一阵拳打脚踢后,众人发现不对劲,似乎少了什么。
“不对?那个萝莉控呢?他怎么没说话?我还想收拾完这小子后教训他呢!”
有人发现了异常,招呼众人先停手。
“那个,好像就在我们脚下。”
有人指了指下方,看到了烟尘中现出原形的倒霉蛋。
正是那个萝莉控,他一脸暗爽,被打的鼻青脸肿美美地昏了过去。
“咦!居然还是个受虐狂!真恶心!再踢一脚。”
无视店里的闹剧,钱鑫宇抓住慕容筱的温润的手掌,将她堵在墙角里。
然后一只手壁咚堵住他的去路,另一只粗糙的大手捏着剑仙的俊俏的下巴,语气强硬地逼问她。
“那些人?对月瑶有什么意图吗?他们想要什么?!对她有没有危险?!!”
有些受不了两人这么暧昧的距离,慕容筱紧张地几乎要哭出来了。
“早知道就不跟这个女儿奴提这件事了!我这个笨蛋!”
双手捂住胸口,感受到那巨大白兔子下跳个不停躲闪心跳,剑仙第一次露出这种窘态。
眉目间感受到男人粗重的鼻息,口齿间吐出的夹杂着茶香气息吹到面庞,每一句话都让仙子不敢睁眼直视。
四周被男人健硕的身体封死,无法抗拒地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的温度,每一次无意识的接触都抽在了仙子的气力,让她站不住身子。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心动,虽然本人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仙子明白再这样下去,别说腿软了,整个人都要栽倒男人怀中,亲密接触了。
要是平常两人损友的关系,她还不会这样慌张,毕竟都是自己挑的头,贱兮兮地跟人家贴贴。
还会因为钱鑫宇的疏离感到不高兴,更是一个劲地增加两人接触的面积。
哪怕自己私密的部位贴上了,比如丰满白嫩的玉兔,她也不在意,毕竟是自己给的福利。什么时候赏赐一点,什么时候收回都是自己说了算。
而且男人也不下流,对这些接触不喜不悲,像是家具一样,仙子产生不了什么男女之情。
但现在不同,虽然钱鑫宇问的事与自己无关,但他第一次如此主动的拉进距离,让一向主导的仙子失了神。
感受到损友身上的温度,无法抵抗地嗅闻着男人的气味,这都让仙子感到浑身发烫,搅得脑袋一团糟,抽走了仙子的力气。
这种场景让仙子想起来委托钱鑫宇带上山的小册子。
脑海里浮现了不少小册子上男女主角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替换成两人的面孔,刚才还能勉强支撑的仙子,一下子彻底溃败。
双腿一软,靠在墙壁上倒了下去。
本以为自己会摔个底朝天,结果结实有力的臂膀抓住了自己。钱鑫宇这种举动更让仙子害羞不已。
回想起小册子里面的情节,再拖下去绝对会变傻变笨的,答应一些令人脸红的要求,再这样下去就不能维持正常了。
为了在着步步紧逼中幸存下来,好像度过了上千年,慕容筱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告诉你啦!先放开我,我什么事都跟你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