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月拉紧小安,在风刃之间穿梭。小安也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短刀——这是她在上次事件后防身用的,如今成了两人被风刃逼退时的最后一道防线。
“神明啊,若我有何过错,何至于此……”小安心中默默呐喊着。在不断尝试下,两人终于靠近了凯尼尔。
“虽不知你为何靠近我,但我仍敬佩你的勇气。”凯尼尔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在这片被他风刃掌控的平台上,每前进一步都格外艰难。
“你在保存实力——这很明显,你不想杀我。”衿月冷静地说道。这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虽然冒险,可谁叫凯尼尔正挡在入城的方向?月轮的能量撑不了太久,衿月只能赌一把。
“月轮!”衿月唤出月轮。月轮瞬间出现在凯尼尔与她之间——凯尼尔自然也早已察觉。
“跳!”衿月拉起小安,借月轮的弹力,直向凯尼尔身后跃去。
“……姐姐……”虽然不知道衿月要干什么,小安还是决定信任她一次——当然,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哼,看来你也很爱冒险啊。”凯尼尔一笑,十分配合地向一侧让开,随即挥动手中长剑。
“砰!”
风刃精准地击在月轮上。借助强大的反冲力,月轮带着两人向城区疾射而去。这便是衿月的计划——借力逃遁。在多次与凯尼尔风刃的交手中,衿月摸索出了这个计划。
这也是衿月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可如果凯尼尔用剑贴身近战呢?
衿月不知道
Ps
(作者表示真不会写战斗,计划有点扯,但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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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向城区坠落。此时的天景之城正沉浸在暮色之中。一名小女孩正坐在一户人家的屋顶上,手中拿着一枚亮闪闪的硬币。
忽然,硬币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光蝶币。
姐姐画艺不精,在绘画时将天使画成蝴蝶。姐姐似乎并不介意,她十分沒心沒肺的冲入画室将画取走收藏,这才原本祂的样子…。虫儿并没有眼睛,它看不清故事却拿起刻刀,一切都藏在命运的巧合间,虫儿将光与暗刻进了硬币之中…
一切都如此巧合
此时,一位主教从地下室中爬起,头发还有点凌乱。
而空中,两位少女被月轮抛飞。衿月不知道九阶强者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强大的力量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而口袋里,那枚硬币缓缓裂开。一杖神器在两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拯救了二人性命
最后,衿月拼尽最后的力量操控月轮。两人终于无伤落入了城中。
“咳……感觉要死了。”小安颤抖着坐起身。
“……我也有点……要死。”衿月整个人陷进了地面里。鬼知道她们两个为什么没死。
“衿月,是衿月!”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特别的尾音跑了过来——是亚耶子。
“是亚耶子姐姐!”小安看去。一位手持一串黑色铃铛、如同吟游诗人般的少女笑着打趣道。
“从一位九阶的家伙手中跑出来……衿月啊,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十分不简单,莫非你真是隐藏的强者?”
“啊……我吗?”衿月一愣。就在这时,一股轻柔的魔力将衿月托起。
“看来你还没有成为强者的自觉呢。”亚耶子坏笑着轻晃铃铛。
“多闻老师去跟那个叫凯尼尔的家伙对质了。接下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多闻老师可是九阶之中顶点存在……”
正说着——
空中一声炸响,一只巨大的绿色竖瞳在空中睁开,无数巨大火球向其攻去。
“这是……什么东西?”衿月嘴唇直打颤。
“不……不知道啊!”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在竖瞳闭合的一瞬间,一把黑色的巨剑凭空出现,紧接着无数锁链从虚空中伸出,锁住了巨剑。
“强者之间的试探,可并不是小打小闹。”这时,悦静也走了过来。四人站在城门口,守卫不知去了哪里,空荡荡的城门只剩她们四个人。
“你……”衿月看向悦静。后者只是将一块面包塞到衿月手中。
“别说话,认真看。”
“哦。”衿月拿起面包,咬了一口。也就在这时,战斗逐渐走向尾声。
在锁链断裂的声音中,巨剑也被强大的火链击成碎片。火光漫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光芒中碎裂开来。空中那道竖瞳闭合的瞬间,衿月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不对劲。"悦静的声音忽然绷紧。
下一秒,那只竖瞳再度睁开——这一次,瞳孔中燃起了黑色的火焰。衿月口袋里的黑戒指猛地一震,烫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衿月!退后!"亚耶子一把拉住衿月向后扯。
可来不及了。
黑色火焰从竖瞳中倾泻而下,如同一道瀑布砸向地面。衿月看见多闻老师的身形在那片黑火中剧烈晃动,她手中凝聚的金色法阵一重接一重地碎裂,像被压碎的玻璃。
"多闻老师!"亚耶子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对不起″那是凯尼尔的声音,从高空中传来,疲惫又坚决。话音落下的一瞬,衿月感到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她抬头,看见凯尼尔立于半空,白发在风中翻飞,周身缠绕着黑色的雾气。那不是他原本的力量
"衿月!"
亚耶子的喊声将衿月拉回现实。衿月转头,看见一道黑色剑气横贯而来,目标正是她们四人所站的位置。
亚耶子一把将衿月推开。
"悦静——!"
衿月被推得踉跄倒地,爬起来时,看见悦静挡在小安身前。一道黑芒贯穿了悦静的左肩,鲜血在夜色中炸开,如同一朵暗红色的花。
"悦静姐姐!"小安的叫声划破了夕阳。
衿月冲过去,半跪在地。悦静的身体正缓缓向下滑落,衿月伸手接住她,触手是温热的血。衿月的手指在发抖——她从未见过这么多血,从未见过一个她认识的人在面前倒下。
"别……别动她……"衿月的声音也在抖。
忽然,衿月感到指尖一烫。她低头,看见那枚黑戒指上掠过一道极细的银色纹路,像闪电一样没入悦静的伤口。血在那一瞬间止住了,但衿月没来得及多想,因为身旁的小安突然安静了下来。
衿月转头,看见小安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肩膀在剧烈颤抖。
"小安……"
"都是……我的错……"
小安的声音像是从极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碎裂的痕迹。
"如果……如果我没有在那一天被救下来……如果我没有活下来……悦静姐姐她……"
衿月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小安的身体忽然被一层极淡的黑色包裹住了。
那层黑不像凯尼尔周身那样狂暴浓烈,它很轻,像薄雾,像纱,却有着某种让空气都凝固的重量。
"我不想再看到有人为我倒下了……"
小安的声音变得极轻,轻到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亮起——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带着神性余韵的光。
黑雾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温柔又不可抗拒地推开了一切。衿月的戒指也在这时剧烈震动,仿佛在与那阵黑雾共鸣。
可惜神祝的力量之前以然失控过一次,那股力量仅仅爆发了数秒,她便脱力地向后倒去。衿月伸手接住她时,发现她的额头冰冷得吓人。
也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夜空中落下。
由天斯站在她们与凯尼尔之间,手中是一把看样子从铁匠铺随意拿的残品。他看了一眼倒地的悦静、昏迷的小安、满身灰尘的衿月和亚耶子,又抬头望向空中的凯尼尔。
凯尼尔也望着他。黑雾在凯尼尔周身涌动,那是来自青子的临时加护——可他身上的伤、眼中的疲惫,都说明他早已到了极限。
由天斯叹了口气。
"够了。"
他说得很轻,像是说给凯尼尔听,又像是说给夕阳听。
然后,他动了。
衿月没有看清那一步是怎么走的。她只看见由天斯出现在凯尼尔面前,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又不知何时已经刺穿了一切。凯尼尔周身的黑雾在那一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像布帛被利刃划破。刀插入胸膛时,一切似乎已然尘埃落定。
由天斯最后看了一眼凯尼尔,手松开,凯尼尔与胸口已然溢满鲜血的长刀一起坠向地面。一只鸟飞过,羽毛缓缓飘落。由天斯转头看了一眼正昏迷的小安与悦静,随即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将受伤的几人安顿好后,衿月大约在晚上十点左右来到城门口。她向前走了几步,夜风吹过,纯白的发丝被风扬起。
“是风……”唤出月轮,衿月飞了不到半个钟头,便看到了正被长剑钉在地面上的凯尼尔。
“你……真的还没有死?”衿月有些震惊,这是由天斯临走前告诉衿月的。
“是啊。”凯尼尔虚弱地睁开双眼,鲜血从眼角流出。
“值得吗?”衿月手中出现了一张报纸。
“多家报社与保民官联合控诉天景城官方,因一个不确定的罪犯而调空城防力量,无人管控本源教活动,造成天和坠星塔这座历史遗迹与多名居民财产受到损害……”衿月将报纸放在凯尼尔身旁。
“值得吧。”凯尼尔瞥了一眼报纸,露出一丝笑容,“这是一场交易,也是送给这座国家与凯撒的一份礼物。有人说,这将是唤起人们的最好方式了。我们每个人都不该忘记,这可是一个可笑的世界。”
“……亚耶子说,魔法总理协会收到了一封来自本源教的匿名捐赠——二十万金币。”
“……我说与我无关,你信吗?”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良久,凯尼尔终于打破了沉默:“要不我们做个交易——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将我杀死,怎么样?”
“……可以。”衿月同意了。
“那么,问吧。”
“与你交易的,是青子吗?”
“对。”
衿月沉默了片刻,手中出现了一把枪。
“那么,再见——”
“再见……衿月小姐。”
砰!
枪声响起。凯尼尔似乎终于迎来了解脱,周围一下变得白茫茫一片。
“这……”
“终于是死了吗?”
“可……”
忽然,白茫茫的世界中,一只鸟飞来。凯尼尔一愣。这时,一只手拉住了他——那是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小犹!”
“别发呆了。”小犹俏皮一笑。
无数身影出现在两人身旁——他们都是凯尼尔曾经的同伴,本源教的每一个成员。这时,一个人从人群里走出,手上拿着一串项链。
“教主……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卡斯?”这位男子正是当初在废墟中与衿月对峙的那位。此时的他,已没有了那时的戾气。
“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带给人自由。”
“那么走吧,与诸位一起——我们将遵循自己自由的意志,去领略这个美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