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衿月点了点头。雅须见此,拿起酒瓶一饮而尽。
“我的名字叫天童弥·雅须,想必你是因为我的名声而来的吧?”
“那后天剧场见。”
与雅须告别后,衿月走出了酒馆。
“怎么样,我的占卜还算准确吧?”就在衿月走出门后,黑暗中忽然响起了一道空灵的少女声。
“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您——葛娅小姐。”衿月向那位盲人占卜师、正在进行命运巡游的神秘公主挥了挥手。
她们是在三天前相遇的。按照占卜师的话来说,命运之神又一次让二者相遇。也是在那时,衿月才知道这位盲眼少女的姓名——圣诗·葛娅。
“命运之轮转动,这并不奇怪。”盲眼少女轻笑着,闭上原本就看不见的眼睛,呢喃着。
“一直跟着您的骑士呢?”衿月问道。
“她?她在会见提里斯先生。”
“提里斯?”衿月一愣。
“嗯,她家长辈与提里斯先生认识。”
衿月沉默着望向葛娅,后者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
“真是绕了一个大弯子。”
“话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葛娅……真的跟你说的一样,在团里欢快活泼,却处处透着冷静与聪慧的歌者雅须在酒馆不到十分钟就松口了
“在通往旅馆的路上,正巧葛娅要去找她的护卫,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了起来。”
“雅须吗?”葛娅望向远处,“对,天东舞团的歌者雅须。她四天前找过我占卜。那时我正坐在路边为路人占卜,她看到我,请我写了一卦。”
“怎么了?”衿月好奇地看向葛娅。
“舞者与歌者,对于名声的渴望十分相似。雅须是一个追求自由的歌者。她希望通过一次完美的演出,结束自己的舞团生活——这也是雅须的心愿。”
“听起来压力很大啊。”衿月感叹道。
“嗯,所以我想找你帮忙——我的占卜显示,你需要帮助她。”
“什么……我吗?”衿月吓了一跳。
“没错。她拉着我去刚才那家酒馆喝了几杯。不得不说,这里的格温花酒味道十分不错。我告诉她不久会有一名旅人来找她,只要你肯答应她的请求,她就会帮你渡过难关。”
衿月呆在原地,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不觉间,一件天大的事情好像自己找上门了。
正在衿月思索时,一位女子匆匆从远方赶来。
“原来是在这里啊,公主。”
“嗯,辛苦了。”
“没有没有,公主,我送您去休息吧。”说着,女子警觉地瞥了一眼一旁的衿月。
“嗯,那我们先走了。再见了,衿月小姐,别忘了雅须小姐的事哦。”
“哦,好的。”衿月点了点头。葛娅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在护卫的守护下向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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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衿月拿起报纸,寻找着关于《哀告的幼鸟》的线索。
这首曲子的作者是王国著名的歌者亚多达·苹达斯,分为魔颂版与平演版。魔颂版是魔法法术,而平演版则为平常人传唱版本。曲子原型为王国历史上的神女自杀案,原故事发生在纷争历前期、人初历后期。
曲子前面是平静的,在中期节奏逐渐变快。在神女绘安读信时达到高潮,之后逐渐放缓,并在卡森杀神鸟后结束。整体偏向悲剧。受王国文化影响,曲子中融入了大量歌剧元素,不仅对歌者的情感有所考验,也对舞者的基本功要求极高。大概演员为一名歌者、一名舞者。
“两个人……除了歌者雅须,还有一位舞者是谁?”衿月思索着,拿起一旁的晚报。
“三天后,天东舞团将在格温镇进行演出,由歌星雅须与其姐——冰雪舞者——一起在乐剧中演绎王国名曲《哀告的幼鸟》。”
“冰雪舞者天童弥·莫里蒂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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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衿月如约来到剧团。与昨天酒馆中的沉静不同,今天的雅须少了一丝粗鲁,多了一丝灵动与可亲。
“衿月小姐,这边请。”雅须自然地牵起衿月的手,将其拉入一旁的会客室中。
“衿月小姐,你终于来了。”雅须倒了一杯茶,看向衿月。
“嗯。”衿月点了点头。
“有你在,我想最后一场演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雅须轻呷了一口茶水。
“请问具体需要我做什么呢?”衿月望向桌上的茶杯——茶水倒映着衿月的面容。
“嗯……具体来说,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委托。”雅须向衿月露出一个微笑,将一封信放在桌上,“我被威胁了。如同故事中的绘安一样——一封辱骂信,一张恶搞的照片,还有——”雅须顿了顿,从一旁柜子里拿出一支象牙状的物件。
“在迪斯共和国有一句话:‘戏子下九流,半讨人心。’以东迪斯共和国古时的风流之所青楼来羞辱一名少女歌者,不管对面是何居心,衿月小姐,你一定要还我一身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