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热带雨林中的一处秘密基地。
“派出去的人都回来没有?”一位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开口问道。
“除了第一小队,其他人都回来了。”属下道。
“雇佣兵的禁地,名不虚传呐。”神秘人无奈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去和当地政府交涉?”属下问道。
“给我们提供武器的公司号称可以将武器运往任何一片陆地,但是在他们公司的地图上,那片本该是陆地的地方却画成了海洋,唉。”神秘人摇摇头。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属下问道。
“会有的,但不是现在。抓来的人都关起来了吗?”神秘人道。
“关起来了。您打算让他们为我们效劳?可是他们的态度都很强硬。”属下道。
“他们会为我们效劳的,一定会的。”神秘人非常自信。
“只要他们肯合作,我们的计划就可以顺利推进了。”属下道。
“下去吧,”神秘人摆摆手,“面子上的事,你还要多多费心才是。”
“是。”
异象调查局研究所。
“咱们这工作可真清闲,每天喝喝茶看看报纸就算上班了。晚上下班去我那儿坐坐?”
开口的人叫许熙,当地某大学数学与应用数学专业在读大学生,平均学分绩2.85,在几天前刚被秘密调到异象调查局研究所。
“等所长出院了,有你好受的。听说这大难不死的人,脾气往往都差。”袁源道。袁源也是在几天前被秘密调来研究所的,他原本在某三流私立研究所工作,主攻小麦育种,曾成功培育出某新型易倒伏不抗病品种。
“按理说死过一次的人不应该都会大彻大悟嘛,怎么脾气会变差呢?”许熙道。
“应激反应呗。”袁源喝了口茶。
“那你说,所长为什么会收咱们这群虾兵蟹将呢?”许熙疑惑道。
“不准问为什么,不许说从哪里来,不许问要到哪里去。”袁源严肃道。
许熙自己扇了嘴巴几下:“是我多嘴了。”
袁源拿起剪刀,从报纸上剪下来一篇文章,贴到剪报集上,然后把剪报集放到一边。
“今天的任务也做完了。”他翘起二郎腿,一副悠哉游哉样子。
“那么快?你帮我分担一些呗,我还有一半多呢。”许熙央求道。
袁源从许熙桌上拿了一半报纸,边剪边道:“用心点,搞科研的本事没有,剪报总不难吧。”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许熙一边剪一边吐槽,“你说现在网络都这么发达了,咱还剪这些报纸干嘛?”
“网上的那些东西看个热闹就行啦,没多少东西是真的,”袁源道,“那边那两位让她们搜集网络信息,结果天天在网上浏览娱乐八卦。”
“就这你还不敢说她们,一说她们就跟你急,你说气不气。”许熙道。
“做好自己就行,你又不是她们上司,别逮不到狐狸还惹得一身骚。”袁源道。
这两位女生也是在前几天被秘密抽调至研究所的。一位名叫赵菲,某大学化工学院应届毕业生,曾在提纯某物质的实验中通过一系列精确操作达到了200%的惊人产率。另一位名叫艾安安,某著名大学理学院在读,主攻理论物理学,是目前所里四位成员中看起来最靠谱的一个,唯一缺点是脾气比较暴躁,或许跟她出生于西南部某地区有极大关系。
解放医院,特护病房里,阿水正在病床上翻阅剪报集,一边的钱苔百无聊赖地趴在病阿水旁边玩手机。
阿水打了个哈欠,开口道:“看着这些剪报集,我不由得为研究所的未来感到迷茫。”
钱苔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哪哪都缺人,有人帮忙总比光杆司令强吧?”
阿水摇摇头:“话是这么个话,事可不是这么个事。让我单打独斗我在行,让我带队伍,我可真没那个本事。”
“单打独斗?没有我和弼德他们,你进展能这么快?”钱苔掐了阿水一下。
“这倒也是,要不是我们有两个十分相近的研究对象,再加上弼德来之前的研究成果,我一个人是干不成这些的。”阿水道。
“这才对嘛,一个好汉还要三个帮呢。”钱苔笑道。
“看来我那个还没有验证的半拉子猜想只能等弼德出院以后再说了。”阿水摇摇头,继续翻阅剪报集。
“我们为什么不自己验证呀?”钱苔道。
“科研方面他比我有经验,让他来我放心,我们可不能绊在这里。”阿水道。
“你这是又有什么鬼点子啦?”钱苔好奇道。
“听我慢慢给你掰扯。说到底,我们现在主要有两大任务,一个是寻找超能力者,一个是研究超能力的机理。在超能力机理的研究方面,我们算是小小地往前迈了一步,但是在寻找超能力者方面,我们现在几乎是从零开始。”阿水道。
“用你那块小石头呗,多方便呀。”钱苔道。
“那一天能找多少?”阿水问道。
“也是哈,一个人找太慢了。”钱苔道。
“出院以后,咱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研究出一个成熟的寻找超能力者的方法,不能误判,也不能找漏。”阿水道。
“咱还是一步步来吧,不可能一下子就有那么成熟的方案的。”钱苔道。
“执果索因,还是要从那颗小行星上下手。”阿水道。
“你想把小行星搬到咱研究所?”钱苔问道。
“咱们所没有研究小行星的条件,但是申请查阅小行星的研究资料还是不难的。”阿水道。
“看资料还是跟自己亲自研究有很大不同滴。”钱苔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阿水道。
“你也有无奈的时候呀?我还以为你能一直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下去呢。”钱苔揶揄道。
“我最无奈的就是,为了七千块钱的月薪搅到这烂事里边了。”阿水道。
“白捡一个老婆你还不开心?”钱苔揉了揉阿水的头发。
阿水把自己抽出的剪报夹到一块,签上字,开口道:“好了好了,该办正事了,还是送到老地方,辛苦你了。”
“不辛苦,也就散个步的功夫。”钱苔道。
“顺便帮我买本数学分析的书,”阿水看向她,“我该补补数学喽......这数学好,数学得学......”
“我教你呗?”钱苔道。
“那你快去快回。”阿水道。
钱苔走出病房,回头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才会坦诚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