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将近，研究所的其他人都回家探亲去了，只有艾安安一个人还在实验室值班。
“明天不用上班，找点什么事情打发时间好呢？”艾安安一边敲着键盘，一边自言自语。
“做饭犒劳自己？”艾安安思索了一下，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行不行，我做饭实在太low了。”
她关掉机器，头摇的像拨浪鼓。
“要不租车去兜风？”
“可是市区不让开快车，郊区的话又太远了，而且到处都有测速。”
艾安安在机器上打完卡，叹了口气。
“去酒吧买醉试试？”
“但是一个人醉倒太危险了欸。”
艾安安走到更衣室放好工作服，拉紧羽绒服的拉链，走出研究所大门。
“哟，下班啦，一个人回家注意安全。”门口的安保人员向艾安安打招呼。
艾安安努力挤出笑容，朝保安挥了挥手，漫无目的地离开研究所。
不知走了多久，艾安安抬头看了看，发现前面是一家大排档。艾安安摸了摸肚皮，无奈道：“今晚就在这里凑合一顿吧。”
点好单，艾安安往里走了走，看见角落有张空桌，便一个人默默坐下，刷起手机。
“姑娘，不介意的话可以拼个桌吗？”
艾安安抬头看了看，一位外卖小哥有些局促地站在桌旁。
艾安安示意他坐下，朝他笑了笑，开口道：“帅哥你好，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去约会呀？”
“你这姑娘真会说笑，先不说我一会儿还要接着跑单，正常人谁会和陌生人约会？”
“怎么不正常啦？相亲不就是陌生男女在一起约会，合适了就谈，不合适就换下一个，所以你应该跟我先练习练习，以后回老家相亲就知道怎么勾搭对方啦。”艾安安开了瓶汽水，递给对方。
“听着倒是有几分道理。你这姑娘不仅长得可爱，嘴巴也厉害得不得了，真不知道将来什么人能管的住你这颗小辣椒。”小哥接过汽水，一口气喝完。
“为什么一定要找人管我，而不是找个人被我管呢？”艾安安道。
“能老老实实受你管束的人，我估计还没有生出来呢。”小哥见菜已经上桌，顺手递给她一双一次性筷子。
艾安安接过筷子，笑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忘年恋听起来也不错嘛。”
“听着挺不错，实际上完全那么回事，”小哥一边扒饭一边开口道，“换位思考一下，你想想看，你这个年龄的姑娘，要是抱着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啥子感觉？”
“好low的比喻，不过好像是这回事。”艾安安咬着鸡皮串，有些含糊地答道。
小哥放下筷子，草草擦了擦嘴，朝她挥了挥手：“你慢慢吃，我先走了，祝你早点找到心上人。”
艾安安看着小哥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面感到一阵空虚。她放下筷子，喝了口饮料，自言自语道：“该死的小哥，乱我道心，下次见面，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说完，她拿起勺子，狠狠地将盘子里的鸡排划成了碎块。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娃娃们最近的报告你看了没有哇？”“一号”一边抽着烟，一边开口问道。
“看了，他们的报告都很及时，对我们下一步的决策有很大的参考价值。”“二号”说完，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尤其是弼德同志在报告里提到，他通过调研，发现受影响的人大多是十几岁二十多岁的娃娃们，怎样安排他们，怎样把他们安排好，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一号”弹了弹烟灰，开口道。
“到时候可以开会讨论一下，大家集思广益，说不定就有办法了。”“二号”道。
“有了方案以后，我们可以先找一个或几个地区进行试点，要是效果不错，就推广开来，有不足的地方，也可以及时调整。要勇于尝试，大胆地往前走，不要怕犯错。错了并不可怕，及时改正就好了嘛。”“一号”又点了一支烟，一边抽一边说道。
“我有个提议，我们可以建一个学校，把受到影响的孩子们集中到一起，短期内，学校的作用是保障这些受到影响的孩子们健康快乐地成长，以及接受足够的科学和文化教育，长期来看，这座学校的毕业生，将会成长为解决事件的主要力量。我们面对的，是一个长期性的事件，要做好一代或几代人持续斗争的准备。”“二号”道。
“我看可以，”“一号”点了点头，继续道，“学校和研究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将会是我们斗争的主要阵地，研究所那边，弼德同志正在高歌猛进，但是只有一个弼德同志是远远不够的。原来是打算让无月同志和弼德同志齐头并进，可是情况有变，计划赶不上变化，送他上武当山，也是无奈之举啊。”
“无月同志下山以后，可以先让他在研究所待一阵子，等战斗员的数量达到一定规模，我们再让他走马上任，负责起指挥和协调战斗员的工作。”“二号”道。
“我看啊，过几个月无月同志下山后，可以让他一手抓研究所的工作，一手抓学校的工作，教学研究两不耽误。将来呀，他带的兵都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学生，指挥调度起来是不是会更得心应手一些啊？”“一号”道。
“嗯，是这样的。我一会儿回去以后，把咱们今天晚上讨论的内容汇总成材料，明天开会的时候交由大家讨论，您看怎么样？”“二号”道。
“我看可以。你回去以后，一定要早些休息。你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有两点不好，第一，不好好吃饭，第二，不好好睡觉。以后再这样，我就在会上对你这种不爱护身体的歪风邪气进行严厉批评，你自己看着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