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零天靠在床头，翻开手机。
本地新闻弹出一条：“常青森林边缘发现焚烧痕迹，警方正在调查。”他看了一眼，关了。
那三个人的事，还没完。
但和他没关系。
零天在旅馆教黑鲁加“守住”。
他把光盘塞进播放器，屏幕上一只卡比兽蹲在地上，身体前方出现一道透明的光墙，挡住了对面精灵的攻击。
放了三遍，零天关掉播放器。
“守住。目标是这个。”
他指了指墙上的圈。
黑鲁加盯着墙，身体绷紧，但没有光墙出现。
它试了三次，什么都没有发生。
零天没有急。
他走到黑鲁加面前，蹲下来，用手挡住自己的脸。“看。手是墙。”
然后他退开，黑鲁加又试了一次，这一次一道淡淡的光墙在它面前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再来。”
黑鲁加连续试了十几次，光墙从一闪即逝变成持续半秒，再变成一秒。
到第二十次的时候，光墙终于稳住了，持续了约两秒，挡住了零天扔过去的一块软布。
零天捡起布条，看了看。
布条没有穿过光墙，被弹开了。
“停。休息五分钟。”
黑鲁加趴在地上喘气。
零天没有让它继续练守住，而是换了恶之波动和烧净。
他在墙上画了三个圈，让黑鲁加依次打过去。
恶之波动六发六中，烧净六发五中。
大声咆哮也练了，对着床腿吼，床腿被震得裂了一条缝。
利欧路蹲在床脚，歪着头看。
超音蝠倒挂在窗帘杆上，眼睛半闭着。
零天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块饼干，掰碎了放在手心，慢慢伸过去。
超音蝠低头看了看，犹豫了一下，飞下来落在窗台上，啄了一小块，吞了。
然后它又飞回窗帘杆上。
零天没有动。
他又放了一块饼干在手心，伸过去。
超音蝠这次没有飞回窗帘杆，直接啄了他手心里的饼干，吃完后停在窗台上，翅膀微微张开。
零天伸手摸了一下它的翅膀。
超音蝠缩了缩，但没有飞走。
下午，零天带利欧路去了那片空地。
他让利欧路从口袋里出来，蹲在地上。
墙角有一只小拉达在翻垃圾。
零天指了指。
“真空波。”
利欧路爪子一划，气刃飞出去，擦着小拉达的尾巴过去，没打中。
小拉达惊了，转身想跑。
“再打。”
第二次气刃正中小拉达的背。
小拉达叫了一声，摔出去，没晕，爬起来朝利欧路冲过来。
“咬住。”
利欧路迎上去，张嘴咬住小拉达的脖子。
小拉达挣扎，利欧路不松口，前爪本能地在小拉达身上拍了一下。
那一下带着淡淡的白光，小拉达被拍飞，撞在墙上，不动了。
零天认出来了。
那是“发劲”，格斗系技能，能麻痹对手。
利欧路在实战中无意使出来的，不是训练，是本能在压力下的释放。
利欧路回头看零天，尾巴翘了一下。
零天没有表扬，把它抓起来塞回口袋。
小拉达没死，只是晕了。
他没有回旅馆。
带着利欧路在空地附近又转了一圈。
在另一堵墙根下，他发现了一只波波。
波波正在啄地上的虫子。
零天把利欧路放下来。
“真空波，打移动的。”
波波受惊飞起来。
利欧路爪子一划，气刃偏了，擦着波波的翅膀过去。第二发，气刃打中波波的身体，波波掉下来。
利欧路冲过去想咬，零天叫住它。
“发劲。拍。”
利欧路犹豫了一下，前爪拍在波波身上，白光一闪，波波被拍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零天把它抓起来塞回口袋。
他继续往前走。
空地的角落里又有一只小拉达，正在啃一块面包。
零天把利欧路放下来。
“咬住。”
利欧路冲过去，一口咬住小拉达的后腿。
小拉达尖叫，回头咬利欧路。
利欧路不松口，另一只前爪拍下去，白光闪过，小拉达瘫在地上，不动了。
零天又找了一只波波，这次让利欧路只用“发劲”。波波在地上走，利欧路冲过去一爪拍在它背上，白光一闪，波波飞出去，撞在墙上，掉下来。
零天把它抓起来塞回口袋。
今天利欧路打了四场：小拉达（真空波+咬住+发劲），波波（真空波+发劲），小拉达（咬住+发劲），波波（发劲）。
发劲在实战中用了三次，每次都打中了。
虽然还不稳定，但已经有雏形。
够了。
回到旅馆，黑鲁加还蹲在门口。
超音蝠倒挂在窗帘杆上，窗台上的饼干碎屑已经吃完了。
利欧路从口袋里爬出来，在床上追虫子，追了一会儿就趴下了，喘着气。
零天坐在床边，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黑鲁加的守住已经能撑一两秒，但实战中还需要更快释放。
恶之波动和烧净的精度没问题，大声咆哮的威力够了。
超音蝠开始吃手心的食物，也能摸了，但还不算听话。
利欧路今天打了四场，真空波命中率五成，咬住稳定，发劲在实战中使出来了三次，还需要巩固。
他看了一眼超音蝠，它正在用爪子洗脸。
“下来。”
超音蝠没动。
零天没再叫。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
明天继续练守住，让黑鲁加在移动中释放。
超音蝠需要更多时间。
利欧路的发劲还要练，真空波打移动靶也要练。
利欧路从口袋里爬出来，在床上追虫子。
超音蝠从窗帘杆上飞下来，落在床尾，盯着利欧路看。
零天没管它们。
黑鲁加蹲在门口，嘴里冒着烟。
利欧路追累了，爬过来钻进他的口袋。
超音蝠飞回窗帘杆上。
零天没低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