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天靠在床头，把黑鲁加这几天的训练成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守住已经能撑一两秒，恶之波动和烧净精度没问题，大声咆哮威力也够了。
但黑鲁加的速度不够快，遇到高速对手会来不及反应。
他需要让黑鲁加学会一个先制技能。
电光一闪，不需要光盘，通过训练就能掌握。
早上，他先处理超音蝠。
“回来。”
超音蝠从窗帘杆上飞下来，落在他肩上。
零天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块饼干，掰碎了放在手心。
超音蝠啄了，吃完后在他肩上蹭了蹭。
零天把它放回窗帘杆，退后两步，伸出手指。
“回来。”
超音蝠这次没有犹豫，直接飞过来抓住他的手指。零天又把它放回窗帘杆，重复了五次。
第五次的时候，超音蝠听到“回来”就立刻飞过来，落在他手指上，翅膀收拢，不再乱飞。
行。
初步记住了。
零天把超音蝠放回窗帘杆，开始教黑鲁加电光一闪。
他走到房间中央，指着对面的墙。
“电光一闪，从静止突然爆发，冲到墙跟前，自己找感觉。”
黑鲁加蹲在原地，身体绷紧，第一次尝试，身上白光闪了一下，但身体没动。
第二次，白光更亮，身体弹出去，但只冲了两米就停了。第三次，身上白光一闪，瞬间冲到了墙边，鼻子差点撞上墙。
“再来，冲到墙边停下来，不要撞上去。”
第四次，黑鲁加在墙前半米处停住了，白光消散。
第五次，冲过头了，撞在墙上，墙皮掉了一块。
零天没说话。
他让黑鲁加反复练了二十多次，每一次都记录距离和控制。
到第十次的时候，黑鲁加能在墙前十厘米处急停。
到第十五次，冲刺距离从三米拉到了五米。
到第二十次，成功率从三成提到七成，能控制停下的距离了，但冲刺的撞击力不强，速度够了但威力不够，需要加练。
“守住。在移动中放。”
黑鲁加跑动中突然停下，面前出现一道光墙，只闪了一下就碎了，持续了不到半秒。零天扔了块布条，布条穿过了光墙。
“再来。”
第二次，光墙持续了一秒，挡住了布条。
第三次，跑动中光墙出现，但位置偏了，布条从旁边穿过。
零天让它试了十几次，移动中守住的成功率从两成提到五成。
能挡住布条了，但光墙的稳定性和持续时间还不够。
黑鲁加喘着气，舌头伸出来，零天让它休息五分钟。
他转向利欧路。
“发劲。打这个。”
他在墙角堆了几块砖头。
利欧路冲过去，前爪一拍，第一块砖裂纹，没有断。零天让它再拍一次，第一块砖断了。
第二块砖，利欧路一次就拍断，断口整齐。
第三块砖，也是一次断。
零天又换了石头，拳头大的鹅卵石。
利欧路拍了一下，石头表面出现裂纹，但没有裂开。第二下，石头裂成两半。
“再来。一次拍断。”
零天换了一块新的鹅卵石。
利欧路深吸一口气，前爪拍下去，白光比之前更亮，石头直接裂成两半，碎屑溅了一地。
利欧路回头看零天，尾巴翘了一下。
零天没有表扬，只是指了指另一块石头。
利欧路又拍了五次，每一次都是一次拍断。
够了。
“真空波。打移动靶。”
零天用绳子挂了一只旧鞋，在房间里晃。
利欧路爪子一划，气刃飞出去，擦着鞋边过去，没打中。
第二次，打中了鞋底，鞋被气刃割开一条口子。
第三次，又打中了，命中率六成。
“咬住。”零天把软布卷成条扔出去。
利欧路叼住，不松。
零天拽了一下，它牙关咬紧，脖子缩着。
零天又拽了几下，利欧路不松口，布条上全是牙印。
够了。
下午，零天带黑鲁加去了地下训练场。
壮汉看了他一眼。
“今天有一个四连胜的，打不打？”
“打。”
对手是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人，带着一只叉字蝠。
叉字蝠是超音蝠的进化型，速度极快，翅膀宽大，飞行时几乎没有声音，只听得见翅膀划破空气的细微声响。
零天皱眉。
速度型对手，正好试试电光一闪。
“开始。”
叉字蝠先出手，翅膀一振，瞬间冲到黑鲁加面前，爪子泛着寒光抓过来。
“守住。”
黑鲁加面前光墙出现，叉字蝠的爪子抓在光墙上，被弹开，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光墙碎了，但黑鲁加没受伤，只是退了一步。
“电光一闪。”
黑鲁加身上白光一闪，瞬间冲到叉字蝠面前。
叉字蝠想躲，但电光一闪太快，被撞中侧身，歪了一下，翅膀打旋。
“大声咆哮。”
黑鲁加张嘴，低沉的吼声爆发出来，声波在密闭的场地里回荡，震得围绳都在抖。
叉字蝠被声波击中，翅膀扇动明显慢了下来，身体晃了晃。
“恶之波动。”
暗紫色能量球射出，叉字蝠来不及躲，正中胸口。
能量球炸开，叉字蝠翻了个跟头，摔在地上，翅膀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男人收回叉字蝠，脸色难看，咬着牙没说话。
零天从壮汉手里接过奖金，揣进兜里。
黑鲁加蹲在他脚边，喘着气，尾巴微微翘起。
今天守住挡了一次攻击，电光一闪抢到了先手，大声咆哮降了特攻，恶之波动收割。
流程顺了，但电光一闪的威力还不够，撞在叉字蝠身上只是让它歪了一下，没有造成明显伤害。
守住的光墙也只挡了一次就碎了，需要练得更持久。
走出训练场，零天没有直接回旅馆。
他带利欧路去了空地，找了几只野生精灵给它练手。
墙角有一只小拉达，正在翻垃圾。
零天指了指。
利欧路冲过去，一爪拍在小拉达身上，白光闪过，小拉达被拍飞，撞在墙上，掉下来，不动了。
零天走过去踢了一脚，小拉达翻了个身，窜进墙缝。
又有一只波波在地上啄食。
利欧路等零天指令，零天说“发劲”。
利欧路冲过去一爪拍在波波背上，波波被拍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利欧路回头看零天，尾巴翘着。
零天没说话，把它抓起来塞回口袋。
够了。
回到旅馆，黑鲁加蹲在门口。
超音蝠倒挂在窗帘杆上，窗台上的饼干碎屑已经吃完了。
利欧路从口袋里爬出来，在床上追虫子。
零天坐在床边，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黑鲁加的电光一闪成功率七成，守住在移动中也有五成，实战检验有效，但电光一闪威力不足，守住光墙持久度不够。
超音蝠记住了“回来”，但需要巩固，明天继续强化。
利欧路的发劲威力有提升，能一次拍断鹅卵石，真空波命中率六成，咬住稳定。
他看了一眼超音蝠。
“回来。”
超音蝠从窗帘杆上飞下来，落在他肩上，用爪子抓住他的衣服。
零天没有奖励，只是把它放回窗帘杆。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
明天继续练电光一闪的威力，让黑鲁加冲刺时增加撞击力度。
守住要在跑动中更稳，光墙持续到两秒以上。
超音蝠的指令要反复，直到不需要食物也能响应。
利欧路的发劲还要加练，真空波打移动靶命中率要提到七成。
利欧路从口袋里爬出来，在床上追虫子。
超音蝠从窗帘杆上飞下来，落在床尾，盯着利欧路看。
零天没管它们。
黑鲁加蹲在门口，嘴里冒着烟。
利欧路追累了，爬过来钻进他的口袋。
超音蝠飞回窗帘杆上。
零天没低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