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零天带超音蝠去了空地。
“出来。”
他按了一下精灵球，超音蝠从球里飞出，倒挂在附近的树枝上，眼睛半闭。
零天站着没动，他想看看这只超音蝠到底会什么。
不需要教，它自己会。
超音蝠在树枝上挂了几秒，突然张开嘴，发出一阵尖锐的声波——超音波。
声波扩散出去，树上的叶子簌簌落下，几只鸟惊飞。零天没动，声波对他没用。
超音蝠从树枝上飞起，在空中绕了一圈，翅膀边缘泛起白光，朝一棵枯树俯冲过去——翅膀攻击。
翅膀打在树干上，树皮崩了一块，木屑飞溅。
然后它又飞回来，嘴巴张开，牙齿上泛着紫光——吸血。
一口咬在树干上，留下两个小洞，树汁渗出来。
接着它悬在半空，身体周围出现一道黑色的光环——黑色目光。
它盯着零天，像是要把他锁住。
零天没动，黑色目光只是防止逃跑，对他没用。
超音蝠又试了一次，嘴里凝聚出一团暗紫色的能量——恶之波动？不，能量散了，没成型。
它还不会。零天记下了。
“回来。”
超音蝠飞回来，落在他肩上。
零天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块饼干，超音蝠啄了。
超音波、翅膀攻击、吸血、黑色目光。
四个技能，够用了。
下午，零天带黑鲁加去了空地。
他没有只练一个技能，而是把所有技能过了一遍。
“恶之波动。打那棵树。”
黑鲁加张嘴，暗紫色能量球射出，正中树干，炸出一个坑，树皮翻卷。
“烧净。同一位置。”
蓝白色火线打在坑里，树皮烧焦，冒烟，坑更深了。
“咬碎。”
黑鲁加冲过去，一口咬住树干，牙关收紧，木头碎裂，树身晃了一下，裂纹从咬合点向两边蔓延。
“大声咆哮。”
黑鲁加仰头，喉咙里爆发出低沉的吼声，声波扩散，树叶纷纷落下，树干上的裂纹又扩大了几分。
“诡计。然后恶之波动。”
黑鲁加眼神一变，红光与暗光交织，气势暴涨。
然后恶之波动射出，威力比刚才大了一截，树干被炸出一个更深的洞，几乎要断。
“长嚎。然后咬碎。”
黑鲁加仰头长嚎，声音在空地上回荡。
然后它冲过去咬住另一棵树，一口咬断，树干倒下，砸在地上。
“瞪眼。然后烧净。”
黑鲁加盯着第三棵树，眼睛红光亮起。
然后火线射出去，打在树干上，烧穿了一个洞，火焰沿着树心烧进去，整棵树从内部燃烧。
“守住。移动中放。”
黑鲁加在空地上跑动，突然停下，面前出现一道光墙，持续了两秒。
零天扔了块石头，被弹开。
他又让黑鲁加跑动中连续释放，练了十几次，成功率提到六成，光墙持续时间稳定在两秒。
“电光一闪。撞那个靶子。”
零天搭了几块木板。
黑鲁加身上白光一闪，冲到靶子前，肩膀撞上去，木板断裂。
零天换了一块更厚的木板，第二次撞裂，第三次撞断。电光一闪的成功率提到八成，撞击力明显提升。
黑鲁加喘着气，零天让它休息五分钟。
他转向利欧路。
“真空波。打移动靶。”
零天用绳子挂了一只旧鞋，快速晃动。
利欧路爪子一划，气刃飞出。
第一次，擦着鞋边过去。
第二次，打中鞋底，鞋被割开一条口子。
第三次，又打中。
连续十次，命中七次。
命中率七成。
“发劲。打石头。”
墙角堆了几块鹅卵石。
利欧路冲过去，前爪一拍，第一块石头裂成两半。
第二块，一次裂。
第三块，也是一次裂。
零天换了一块更大的石头，利欧路拍了两下才裂开。威力够了，但还不够稳定。
“咬住。”
零天把软布卷成条扔出去。
利欧路叼住，不松。
零天拽了几下，它牙关咬紧，脖子缩着。
零天又拽了几下，利欧路不松口。咬合力稳定。
利欧路回头看零天，尾巴翘了一下。
零天没有表扬，指了指另一块石头。
利欧路又拍了五次，都是一次裂开。
够了。
傍晚，零天带黑鲁加去了地下训练场。
壮汉看了他一眼。
“今天打几场？”
“十场。连胜。”
壮汉愣了一下，没说话，指了指场地。
第一场，对手是大嘴蝠。
黑鲁加守住挡第一击，电光一闪抢攻，大声咆哮降特攻，恶之波动收割。
大嘴蝠倒地，用时不到二十秒。
第二场，对手是穿山王。
地面系，火系和恶系打它效果不佳。
黑鲁加用诡计提升特攻，烧净强打，两次命中，穿山王翻倒。
第三场，对手是雷电兽。
电系，速度快。
黑鲁加电光一闪抢先手，大声咆哮降特攻，恶之波动收割。
雷电兽倒地，黑鲁加没受伤。
第四场，对手是豪力。
格斗系，物攻高。
黑鲁加守住挡下第一拳，电光一闪拉开距离，大声咆哮降特攻，烧净打中，豪力倒地。
第五场，对手是大岩蛇。
岩石系，物防极高。
黑鲁加用诡计提升特攻，烧净连续三次，大岩蛇裂开倒地。黑鲁加喘气，后腿有点抖。
零天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没受伤。
“继续。”
第六场，对手是毒骷蛙。
毒系，近战强。
黑鲁加电光一闪先手，拉开距离，大声咆哮降特攻，恶之波动两次命中，毒骷蛙倒地。
第七场，对手是风速狗。
火系，速度快，攻击高。
黑鲁加守住挡下第一扑，电光一闪抢攻，大声咆哮降特攻，恶之波动两次命中。
风速狗倒地，黑鲁加后腿抖得更厉害。
第八场，对手是胡地。
超能系，特攻高。
黑鲁加电光一闪先手打断胡地念力，大声咆哮降特攻，咬碎近身，胡地倒地。
黑鲁加喘不过气，蹲在地上，舌头伸出来。
第九场，对手是巨钳螳螂。
虫系+钢系，物防高，抗恶抗火。
黑鲁加恶之波动效果不好，烧净效果也不好。
零天换策略：诡计提升特攻，大声咆哮降特攻，烧净连续三次，巨钳螳螂终于倒地。
黑鲁加站起来不稳，零天扶了一下。
壮汉看着他。“第十场，打不打？”
零天看了看黑鲁加。
狗还站着，眼睛里有光。
“打。”
第十场，对手是一只怪力。
怪力是格斗系，体型庞大，四条手臂肌肉虬结，拳头比黑鲁加的头还大。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盯着这只怪力。
它站在擂台中央，双臂抱胸，眼神冷漠，像是根本不屑于看对手。
零天皱眉。
怪力是纯物理攻击的顶点，防御不低，速度不慢。
黑鲁加已经打了九场，体力见底。
但怪力特防低，黑鲁加可以用大声咆哮降特攻，恶之波动远程消耗。
“开始。”
怪力先出手，四条手臂同时挥拳，速度快得带起风声。
黑鲁加没躲开，被一拳打中侧身，摔出去，撞在围绳上。
狗叫了一声，没倒。
“守住。”
光墙出现，怪力第二拳打在光墙上，光墙碎，但黑鲁加没受伤。
“电光一闪。”
黑鲁加身上白光一闪，冲到怪力面前，撞在它身上。怪力没退，反手一拳，黑鲁加又被拍飞。
“大声咆哮。”
黑鲁加趴在地上，仰头吼了一声。怪力被声波震退半步，四条手臂的肌肉松弛了一下——特攻降低了。
“诡计。然后恶之波动。”
黑鲁加眼神一变，暗紫色能量球射出，打在怪力胸口。
怪力退了两步，胸口被炸出一个血坑。
它怒了，冲过来，四条手臂乱挥。
“守住。再守住。”
连续两道光墙，怪力的拳头打在第二道光墙上，被弹开。
黑鲁加抓住机会。
“烧净。最大威力。”
蓝白色火线射出去，打在怪力脸上。
怪力惨叫，捂着脸后退。
黑鲁加又补了一发恶之波动，正中胸口。
怪力终于趴下，四条手臂摊在地上，不动了。
全场安静。
壮汉愣了几秒，宣布零天赢。
零天从壮汉手里接过厚厚一叠奖金，比之前赢的多得多。
连胜翻倍，十场下来，手里多了厚厚几沓。
他没数，揣进兜里。
黑鲁加趴在地上，喘着气，后腿在抖，嘴里冒着烟，尾巴还在翘。
零天蹲下来，检查了它的身体。
没有骨折，没有大伤，只是累。
他把黑鲁加收进球里，站起来，走出训练场。
回到旅馆，零天把黑鲁加放出来。
狗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但耳朵还在动。
零天用盐水洗了它身上的擦伤，缠了一圈绷带。
黑鲁加舔了舔他的手背，零天没躲。
利欧路从口袋里爬出来，在床上追虫子。
超音蝠倒挂在窗帘杆上，窗台上的饼干碎屑吃完了。
零天坐在床边，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超音蝠展示了四个技能：超音波、翅膀攻击、吸血、黑色目光。
黑鲁加全部九个技能：恶之波动、烧净、咬碎、大声咆哮、诡计、长嚎、瞪眼、守住、电光一闪，全部练过，实战十连胜，最后一场对怪力险胜，体力还是问题。
利欧路三个技能：真空波、发劲、咬住，都练了，真空波命中率七成，发劲威力稳定。
他看了一眼超音蝠。
“回来。”
超音蝠飞下来，落在他肩上。
零天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块饼干，超音蝠啄了，飞回窗帘杆。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
黑鲁加需要休息，明天不打了。
利欧路明天去空地实战。超音蝠继续巩固指令。
利欧路追累了，爬过来钻进他的口袋。
黑鲁加趴在地上，嘴里冒着烟。
超音蝠倒挂在窗帘杆上，翅膀裹紧。
零天没低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