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鲁加趴在地上，闭着眼睛。
后腿的伤已经好了，擦伤的痂也脱落了，但零天没让它训练。
休息一天。
早上，零天蹲下来检查了黑鲁加的身体。
翻开后腿的毛，伤口已经愈合，新皮长出来，粉红色。
又检查了牙齿、爪子、眼角，都没有异常。
黑鲁加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零天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块压缩饼干，掰碎了放在手心。
黑鲁加没吃，只是舔了舔他的手背。
“休息。明天再练。”
黑鲁加又把眼睛闭上了。
零天带利欧路和超音蝠去了空地。
他先把利欧路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地上，又把超音蝠从球里放出来。
“超音波。”
超音蝠张嘴，尖锐的声波扩散出去，树叶簌簌落下，几只鸟惊飞。
零天没动，声波对他没用。
“翅膀攻击。”
超音蝠飞起，翅膀泛着白光，朝一棵枯树俯冲，打下一块树皮，木屑飞溅。
“吸血。”
它落在树干上，咬出两个小洞，树汁渗出来。
“黑色目光。”
身体周围黑光环亮起，它盯着零天，像要把他锁住。零天没动。
四个技能都过了一遍。
零天又让超音蝠练了几次“回来”——飞出去几十米，听到指令立刻返回。超音蝠做了十几次，每次都准确落在他的肩上。
“停。”
超音蝠倒挂在树枝上，眼睛半闭。
零天转向利欧路。
“真空波。打移动靶。”
他用绳子挂了一只旧鞋，快速晃动。
利欧路爪子一划，气刃飞出。
第一次偏，擦着鞋边过去。
第二次中，打中鞋底，鞋被割开一条口子。
第三次中。
连续十次，命中七次。
“发劲。打石头。”
墙角堆了几块鹅卵石。
利欧路冲过去，前爪一拍，第一块裂成两半，第二块一次裂，第三块一次裂。
零天换了一块更大的石头，利欧路拍了两下才裂开。他又换了一块，利欧路这次一次就拍裂了。
“咬住。”
软布条扔出去，利欧路叼住，不松。
零天拽了几下，它牙关咬紧，脖子缩着。
零天又拽了几下，不松口。布条上全是牙印，但没有破。
零天没有让它们只练靶子。
他指了指墙角正在翻垃圾的一只小拉达。
“利欧路。发劲。”
利欧路冲过去，前爪一拍，白光闪过，小拉达被拍飞，撞在墙上，不动了。
一击打倒。
他又指了指树上的一只波波。
“超音蝠。翅膀攻击。”
超音蝠飞起，翅膀泛着白光，俯冲下去，打在波波身上。
波波被拍落，扑腾了几下，飞走了。
超音蝠悬在空中，回头看零天，吱吱叫了一声。
零天没有表扬。
他又找到一只小拉达，让利欧路用真空波。
利欧路爪子一划，气刃飞出，正中小拉达的背，小拉达翻倒，没死，爬起来窜进墙缝。
又找了一只波波，让超音蝠用吸血。
超音蝠飞过去咬住波波的翅膀，波波挣扎，超音蝠不松口，波波掉在地上，超音蝠飞回来，嘴里叼着一根羽毛。
零天把羽毛从它嘴里抽出来扔掉。
够了。
下午，零天去了常青森林。
他没带黑鲁加，只带了利欧路和超音蝠（收球里）。穿过农田，绕过农舍，钻进林子。
林子里雾气还没散，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鞋底沾满了泥。
走到半路，一只土狼犬从灌木丛里窜出来，朝他低吼。零天没动，从腰间取下利欧路的球，按了一下。
“发劲。”
利欧路冲过去，前爪一拍，白光闪过，土狼犬被拍飞，摔在地上，呜咽了一声，爬起来跑了。
零天把利欧路收进球里，继续走。
橙橙果园还在。
猎人死后没人再来，树上的果子有的熟了，有的烂了，有的被鸟啄过。
零天挑好的摘了三十多个，塞进背包。
有些果子被虫蛀了，他扔掉。
摘了大约一小时，背包满了。
走出森林，他在溪边洗了手，洗了鞋上的泥，然后回城。
路过宝可梦中心时，他进去把果子卖了。
乔伊小姐不在，换了一个戴眼镜的收银员。收银员看了果子一眼，报了价。
零天没还价，接过钱，揣进兜里。
收银员多看了他一眼，零天没理。
又去商店买了压缩饼干、绷带、伤药、一小袋树果。老板多看了他一眼，零天没理。
付了钱，揣进兜里。
回到旅馆，黑鲁加还蹲在门口，看见他，尾巴翘了一下。
零天把东西放下，坐在床边。
他翻开背包清点了一下：压缩饼干还有好几块，绷带两卷，伤药一瓶，树果一小袋。
钱厚厚一沓，够花很久。
有人敲门。
疤脸站在走廊里。
“沈姐让你晚上过去一趟。”
“什么事？”
“你去了就知道。”
疤脸转身走了。
晚上八点，零天去了城东那栋两层建筑。
门口还是那个壮汉，推开门让他进去。
沈砚坐在沙发上，旁边蹲着超能妙喵。她看了零天一眼，手指转着戒指。
“需要什么？”
零天想了想，说：“我需要一个身份。”
沈砚看了他一眼。“假身份？”
“嗯。”
“可以。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沈砚站起来，走到窗边。“城西有个地下竞技场，最近来了一个人，连胜很多场，压了我们的生意。
我的人打不过，疤脸输了一次。
你去打，打赢他。不管用什么手段。”
零天沉默了一下。“他用的什么精灵？”
“毒骷蛙。毒系加格斗系。
速度很快，力量也大。
疤脸的大狼犬被他两招打倒。
毒骷蛙的毒液冲击能中毒，还有突袭和毒击。
你要小心。”
零天在心里算了一下。
毒骷蛙，毒系+格斗系。
黑鲁加的恶之波动和烧净都能打，电光一闪抢速度，大声咆哮降特攻。
守住可以挡一次突袭。
有把握。
“报酬就是假身份？”
“资料我准备好了。你打赢了，直接给你。”
“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八点，城西。
疤脸带你去。”
零天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假身份什么时候能拿到？”
“打赢了，三天之内。”
零天推门出去。
回到旅馆，黑鲁加还趴在地上。
他把它收进球里，靠在床头。
毒骷蛙。
属性上黑鲁加有优势，但毒骷蛙速度快，不能大意。电光一闪抢先手，大声咆哮降特攻，守住挡突袭，恶之波动和烧净轮着打。
不能给它机会用毒击。
利欧路从口袋里爬出来，在床上追虫子。
超音蝠倒挂在窗帘杆上。
零天没低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