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天在彩虹市多留了一天。
超音蝠的坐骑训练就差一点，不能半途而废。
早上，他带超音蝠去了空地。
赤红跟来了，站在一旁，靠着树，手里拿着精灵球，但没有放出火恐龙。
零天没管他。
他用绳子系住超音蝠的爪子和自己的腰，开始练。
“飞。”
超音蝠扇动翅膀，绳子绷直，零天的脚离地——不到一秒就落下来。
他站稳，重新系好绳子。
“再来。”
第二次，悬了一秒，飞了一米。
第三次，两秒，两米。
第四次，又掉下来。
零天没有急，让超音蝠休息了半分钟，喂了半块树果，然后继续。
第五次，悬了三秒，飞了两米半。
第六次，四秒，三米。
第十次，悬了五秒，飞了五米，落地时稳住了，没有摔。
赤红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零天解下绳子，让超音蝠落在他肩上，又喂了一块树果。
“再来。飞远点。”
第十一次，超音蝠飞了六米，悬空四秒。
第十二次，七米，五秒。
第十三次，七米半，五秒。第十五次，八米，但悬空只有三秒——冲得太猛，没稳住。
零天叫停。
够了，能飞了，只是距离短，稳定性还不够。
“停。”
超音蝠落在他肩上，喘着气，翅膀微微发抖。
赤红走过来，问：“你训练它多久了？”
“没多久。”
零天说。
赤红看了一眼超音蝠，又看了一眼黑鲁加。“你的精灵都训练得很强。
怎么做到的？”
零天看了他一眼。“多练。实战多了自然就强。”
“就这些？”
零天没再回答。
他反问：“你的火恐龙怎么练的？”
“对战。一直对战。”
赤红说，“它喜欢打。”
零天点头。
“你的火恐龙战斗本能强，但基础指令还不够稳。
回去多练‘回来’和‘停’。”
赤红点头。
“谢谢。”
零天没再说话。
他收了超音蝠，准备回旅馆。
赤红跟在他后面。
下午，零天决定去常青森林。
橙橙果园还有最后一批果子没摘，猎人死了，应该安全。
赤红留在旅馆，他一个人去。
他带黑鲁加和利欧路，超音蝠也带上了。
穿过农田，绕过农舍，钻进森林。
林子里雾气散了，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照在地上。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头顶传来尖锐的鸟鸣。
一只大嘴雀从树上俯冲下来，翅膀张开，朝零天的脸抓来。
速度快，气势凶。
零天后退一步，从腰间取下超音蝠的球，按了一下。
“超音蝠。出来。”
红光闪过，超音蝠出现在空中，悬在零天面前。
大嘴雀冲到跟前，爪子抓过来。
“翅膀攻击。”
超音蝠侧身躲开，翅膀泛着白光，反打在大嘴雀身上。
大嘴雀被拍歪，但没受伤，转身又冲过来。
“超音波。”
超音蝠张嘴，尖锐的声波扩散出去。
大嘴雀被声波击中，眼神涣散，翅膀乱扇，撞在旁边的树上——混乱了。
“吸血。”
超音蝠飞过去，一口咬住大嘴雀的翅膀。
大嘴雀挣扎，超音蝠不松口，牙齿刺进皮肉。
大嘴雀惨叫，甩了几下，没甩掉。
“再来。黑色目光。”
超音蝠眼睛发亮，黑色的光环锁住大嘴雀。
大嘴雀想跑，但身体被定住，飞不动。
“翅膀攻击。”
超音蝠松开嘴，翅膀泛着白光，全力拍在大嘴雀头上。
大嘴雀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不动了。
零天把超音蝠收进球里，继续走。
大嘴雀没死，过一会儿会醒。
走了没多久，一只土狼犬从灌木丛里窜出来，龇牙低吼。
零天没停，从腰间取下利欧路的球，按了一下。
“发劲。”
利欧路冲过去，前爪一拍，白光闪过，土狼犬被拍飞，摔在地上，呜咽一声，爬起来跑了。
零天把利欧路收进球里，继续走。
又走了一段，一只小拉达从树根下钻出来，吱吱叫着朝他冲过来。
零天再次放出利欧路。
“真空波。”
利欧路爪子一划，气刃飞出，正中小拉达的背。
小拉达翻倒，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零天把它踢到路边，收球，继续走。
到了果园，树上的果子比上次少了，有的熟了，有的烂了，有的被鸟啄过。
零天挑好的摘了三十多个，塞进背包。
坏的扔在地上，烂的踩碎。
摘了大约四十分钟，背包满了。
刚转身，一只大针蜂从树洞里飞出来，翅膀振动的声音很大，朝他冲过来。
零天皱眉。
大针蜂是群居，一只出现，附近可能有更多。
他没时间耗。
“黑鲁加。烧净。”
黑鲁加张嘴，蓝白色火线射出去，正中大针蜂。
大针蜂被烧焦，掉在地上，不动了。
零天等了十几秒，没有第二只。
他把黑鲁加收进球里，快步走出果园。
走出森林，他在溪边洗了手，洗了鞋上的泥，然后回城。
路过宝可梦中心，他把果子卖了。
收银员报了价，零天没还价，接过钱，揣进兜里。
回到旅馆，赤红已经回来了，坐在床上，火恐龙蹲在脚边，前腿上的绷带已经拆了。
“你出去了？”赤红问。
“嗯。摘果子。”
赤红没再问。
零天把背包放下，坐在床边。
黑鲁加蹲在门口，利欧路从口袋里爬出来，在床上追虫子。超音蝠从球里出来，倒挂在窗帘杆上。
“明天去金黄市？”赤红问。
“嗯。”
“我也去。”
零天没说话。
他靠在床头，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超音蝠能短距离飞行了，最远七米半，悬空五秒。
赤红问了经验，他回答了，还指出了火恐龙的问题。路上大嘴雀偷袭，超音蝠用翅膀攻击、超音波、吸血、黑色目光打赢了。
土狼犬和小拉达被利欧路解决。
果园的果子摘了，大针蜂杀了一只。
超音蝠第一次独立战斗，表现还行。
他闭上眼。
明天去金黄市。赤红同行。
超音蝠还不能飞远，但起步了。
利欧路追累了，爬过来钻进他的口袋。
黑鲁加趴在地上，嘴里冒着烟。
超音蝠倒挂在窗帘杆上，翅膀裹紧。
零天没低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