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夜】
子时,御书房。
我被慕容焰按在书案上,不是批折子,是“练功”。
她刚从浴池出来,玄色丝袍松散披着,腰带没系紧,领口滑向一侧,露出一截锁骨,像一弯浸了水的玉。丝袍下,肩线利落如刃,腰肢劲瘦,往下却收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玄色料子被她撑得恰到好处,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领地。水珠顺着她颈侧滑下来,没入衣襟深处,像一条引人深入的溪流。
我不敢看。她手里捏着一卷泛黄的功法册子,封面上写着《玄阴归元诀·双修篇》,字迹是她亲手批的,凌厉如剑。
“结契后,灵力需互通三日,否则契纹会反噬。”她走到我面前,把册子往案上一扔,“朕教你。”
我咽了咽口水:“陛下……是不是要脱衣服?”
她挑眉,凤眸半眯,像一柄将出未出的软剑,慵懒地审视着自己的鞘:“看情况。”
“……臣去换中衣。”
“不用。”她伸手,一把将我拽过去,从背后环住我腰,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低哑,“朕的皇夫,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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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法教学】
她的双手覆上我丹田。
冰凉,带着玄阴真龙体特有的寒气,像两块玉贴在我小腹上。我浑身一激灵,她却不许我躲,带着我运转灵力。
“闭眼。感受朕的灵力走向。”
我闭上眼。她的寒气涌入我经脉,像一条冰河在体内流淌,所过之处,我炼气五层的微弱灵力被强行拓宽,疼得我闷哼。
但紧接着,异变发生了。
我眉心那缕异世生气自动涌出来,温温软软,像桂花糕刚出笼的热气,与她的寒气交融。冰与火在体内碰撞,却不疼,反而产生一种奇异的、让人腿软的酥麻。
“嗯……”她忽然在我肩上闷哼一声。
我僵住:“陛下?”
“别停。”她声音发紧,带着一丝罕见的颤,“你的魂力……在修补朕的旧伤。”
我低头,看见她左手腕——那道结痂的旧疤,在两人灵力交融的光芒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暗红,泛起新生的粉红。
她舒服得眯起眼,像只终于被挠到痒处的猫,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陛下……别出声……”我耳尖烫得能煎蛋,“臣……臣要静不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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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逗弄】
她发现了。
她发现我身体起了反应。
慕容焰低笑一声,忽然把我转过来,面对她。她双手撑在我身侧的书案上,把我困在她和案几之间,鼻尖蹭着我鼻尖。
“皇夫不专心。”她咬了一下我耳尖,舌尖卷过那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朕在教你练功,你在想什么?”
“臣……臣在想功法……”
“撒谎。”她一手下滑,一把握住,指尖带着凉意,却把我烫得一哆嗦,“想这个?”
“陛下!”
“叫名字。”她声音低下去,像命令,又像蛊惑,“在这里,不准叫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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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倒吃净】
她没给我反应时间。
一手扫落书案上的朱笔、砚台、奏折。墨汁泼了一地,朱笔滚到墙角,奏折散得像雪片。她直接把我按在狼藉的书案上,玄色丝袍压下来,带着龙涎香和浴后的水汽。
“陛下……慕容焰……”我声音发颤,手指攥紧案沿,“臣……臣还没准备好……”
“朕准备好了。”她解我衣带,动作不急,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朕等了三年。从你在沈家后厨,把朕藏进面粉袋那一刻起……朕就想这么做了。”
她俯身,咬着我喉结,力道不重,却让我浑身发软:“叫名字。”
“慕容焰……”
“再叫。”
“慕容焰……我……”
她堵住我的唇。
这个吻比任何一次都重,都深,像是要把我这三年的嘴硬、逃避、配合出演,全部讨回来。我喘不过气,手指从案沿移开,攥紧了她领口,像攥着最后一根浮木。
她没脱自己的丝袍,只是扯开了腰带,让玄色的衣料铺在我身上,像一片收拢的夜幕。女尊世界的压迫感在这一刻淋漓尽致——她主导一切,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颤抖着接纳。
“疼?”她停了一瞬,额角有汗,凤眸里却是一片志在必得的深暗。
“……不疼。”我摇头,眼眶发红,“是……是臣心甘情愿……”
她笑了,低头吻去我眼角的泪,然后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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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交融】
身体结合的刹那,两人神识被猛地拉入一片虚空。
那是结契时的共鸣空间,但比之前更亮、更烫。交颈凤纹在虚空中盘旋,桂花印记绽放出金色的光,两者疯狂交缠,像两条终于交汇的河。
我看见她的旧伤——那道燃魂留下的裂痕,在我的异世生气冲刷下,一寸一寸愈合。她的玄阴灵力则灌入我经脉,强行拓宽、重塑,把我的炼气五层硬生生推上新的台阶。
“慕容焰……”我在神识中喊她,声音像哭,“我看见……你的伤在好……”
“别分心。”她神识化作的人形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与现实一模一样的姿态,“感受朕。全部。”
神识与现实双重冲击下,我彻底崩溃。我哭着喊她名字,一声比一声哑,像是要把“配合出演”四个字从喉咙里彻底挖出去。
她抵着我额头喘息,神识与现实同步,声音低得像从深渊里捞出来的:
“朕的……终于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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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餍足】
我再醒来时,天光微亮。
我躺在一片狼藉的书案上,身上盖着她的玄色丝袍。浑身像被碾过,却又奇异地充盈——我内视经脉,发现修为已涨至炼气七层。
慕容焰坐在案沿,抱着我,指尖正描摹我鬓角那缕霜白。她丝袍松散,露出肩头一道新鲜的牙印——是我昨晚无意识咬的。
“醒了?”她低头,在我额角落下一个吻,“朕的糕仙,终于熟了。”
我脸埋进她胸口,闷声:“……陛下欺负人。”
“叫名字。”她捏我耳垂。
“……慕容焰。”
“乖。”
门外传来青鸾的声音,平板无波:“陛下,北境急报。”
慕容焰面不改色,把我往怀里拢了拢,声音懒洋洋的:“放桌上,滚。”
“……是。”
“等等。”她补充,“明日早朝,推迟两个时辰。”
门外沉默三息,青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是。”
我缩在她怀里,无意识蹭了蹭,像只终于被顺毛的猫。
她低头,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像羽毛:
“睡吧。朕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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