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回到家里时,手里都提着大大小小的东西,有生活用品,当然也少不了今晚的宵夜。
起初只是想简单买点东西就回家,想不到校门对面的美食街种类多到让人眼花,光是所有摊位都看一遍就花了不少时间。
其实这事本来是不怎么耗时间的,沈芸自己胃口本来就不大,吃过了晚餐又喝了酒,再加上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就没啥欲望吃宵夜了。
她简简单单买了一份海鲜粥,要是吃不完还能明天留着当早餐吃。
至于剩下的时间,都是项年在犹豫不决。
“诶,沈芸,你看这炸串好像挺像的。”
“这旁边居然就是烧烤摊,话说炸的和烤的有啥不一样啊?”
“煎饼果子和手抓饼又有什么区别?”
项年可是个大胃王,他恨不得将所有摊位的美食都打包一份,带回家去好好品尝。要不是沈芸在旁边拦着,他说不定还真的要这么干了。
最后还是沈芸在一旁耐心教导他,自家老父亲赚钱不易,就算生活费充足也不能这么玩,虽然今晚其实根本就不用他们出钱。
更何况要是真的全买回去了项年肯定吃不完,放到第二天就变味了。
沈芸觉得主要还是最后一句“变味”起了效果,能够明显看到项年的脸色都变了。
于是他也“简简单单买点东西”,先是点了一份红薯粉丝,然后买了一个肉夹馍,最后再来一碗加满了料的糖水,就美滋滋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踏进家门的那一刻,项年都忍不住要欢呼了。
他第一时间就是跑向饭厅,将买来的宵夜全都摆放在桌上,准备享用。
“老早就想吃红薯粉丝了,老板还送了我一个辣鸡爪,真是赚到了。这个肉夹馍放的肉是真的多,都快塞不下了。还有这个糖水,其实我一开始是想加奶茶来着,后来想了想还是加椰奶吧。”
毕竟今晚的奶茶和宵夜其实都不用两人花钱,毕竟早在暑假就有一个冤大头包了他一整个大二的这部分的花销。
将今晚的花费金额发送过去后,对面静默了半个多小时才发来转账,连一个字也不想搭理项年。
隔着手机屏幕项年都能想象到李磊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放下手机,项年这才准备开动,然后就注意到坐在对面的沈芸,面前只摆放了一碗粥。
“你吃这么少?”
“有没有可能是你吃得太多了?”
沈芸仅仅是尝了一口粥,就很确定自己吃不完了,大概还能剩下一半当明天的早餐。
明早起来自己热一下粥,然后再给项年煮个面啥的……
她再度看向项年那边,又一次感叹这家伙的饭量,起初看到他买那么多还以为是在逞强,如今一看,似乎真的可以全部吃完。
红薯粉丝吃到一半,他就已经将整个肉夹馍塞进了口中,差点呛到的时候还来了一大口糖水。
沈芸就这么默默喝粥,看着他逐渐将所有宵夜都席卷进自己的肚子。
项年吃着吃着就停了下来,摸着下巴开始思考:
“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吃不下了?”
“还是想喝酒。”
“还要加?”沈芸想不到居然会是这种答案。
“啊哈哈,没关系的,现在都这么晚了,没有就没有吧。”项年连忙摆了摆手,“在饭馆那已经喝过了,少喝点也挺好的。”
沈芸可没想跑下去给他买酒,而是站起身来了一句“我记得冰箱里就还有”,然后就走进了厨房。
她还真没记错,一下子找到了好几瓶没有开封的啤酒,摆在了项年的面前。
“这酒哪来的?”项年愣住了。
“应该是项叔叔的存货,但是他人在国外,所以只好我们帮他消灭了。”
沈芸刚一坐下,就看见项年朝着自己竖起大拇指。
“好好好,真不愧是你,我都不知道家里还有这种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噗呲一声撬掉瓶盖,给两人都倒上了一杯酒。
“干杯!”
虽然家里没有高脚酒杯,气氛也差了点,但是沈芸能看到项年的兴致还是很足的。
即便是在吃完红薯粉丝之后,项年也还觉得余兴未减,又开了一瓶啤酒,给自个的杯子满上。
“行了行了,你可别喝了,再喝就要倒了。”
“嗯……好像……让我再喝一口。”
项年确实已经变得醉醺醺,说话都说不利索。
他举起装满酒的杯子,然后仰起头,直接就给喝了个精光。
说好一口就一口,但是没说一口的分量。
这下他是彻底满足了,打了一个整整持续十秒长的饱嗝,瘫坐在椅子上。
“饱了?”
“撑了。”
“还能去洗澡吗?”
“应该……可以。”
项年比了个ok的手势,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很难自己一个人去浴室。
他红着脸,扶着椅子站起身,刚放开手就差点摔倒,然后整个人都靠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
“嗯?”项年扭头看去,发现沈芸就在自己身旁。
“走吧,带你去浴室。”
“谢啦。”
不知是不是酒精带来的错觉,项年看沈芸的脸也有些红。而且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似乎比平时更加漂亮了。
虽然皮肤比寻常人更白,但是喝酒之后也能散发诱人的粉红。
因为两人的姿势,项年还能清楚感受到那柔软之物贴在自己的手臂上,随着步伐缓缓挤压。
坏了,项年顿时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朝着下半身汇聚,一股怪异的欲望在他心里燃了起来。
既然是青梅竹马,那么稍微占点便宜也无所谓……怎么可能!
快到浴室门口的时候,项年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引来沈芸的疑惑。
“怎么了?”
“没啥,差点睡着了。”
项年从她的身旁挣脱,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浴室。
“那个,辛苦你了,我去洗澡了。”
“记得别在里面睡着了。”
沈芸并没有继续跟着他,而是站在原地,笑容温柔。
明明就是一个很正常的笑容,但是在项年的眼里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妩媚。
“你在想什么呢,差点就要因为喝酒误事了?”
项年迅速洗了把脸,这才将那股邪火压下去。
“她可是你的朋友,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想到这他觉得还不够清醒,又用力洗了把脸,但还是觉得压不住。
“没办法了,只能用那招了吗?浴室里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就在项年为找到解决方式而感到欣喜之时,在那一门之隔的浴室外边,灰发的少女把里面的动静都听了进去。
“我都忘了还能有这招。”
她嘴角含笑,完全不感到害臊,自己以前就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你还能坚持多久呢,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