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白慕在医务室醒来,头晕脑胀,向右轻微扭头,看到白婪躺在床上。
赫拉坐在两人中间看书,用魔法削苹果,还是兔子形状。
“醒了”眼睛却没有离开书页,“吃吧,吃完再说。”
兔子冲进白慕的嘴,在里面硬挤,这是动物本能吗。
动动下颌骨,牙齿嚼碎了兔子。
“水”声音沙哑,眼睛看着空白的天花板。
一杯水飞到嘴边,送的太急,有些水进到鼻腔里。
白慕靠左边扒在床边,剧烈咳嗽,咳完又躺回去。
许是因为发烧,她一点都不想动,也没有对赫拉的服务恼火。
“你生气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翘二郎腿的腿换另外一边,“一个两个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们自己都不在乎,生气又有什么用?”说的轻描淡写,拿书的手都把书页抓皱了。
“抱歉”望着紫罗兰眼睛。
赫拉跟听不见似的,又翻了一页书。
白慕抬起胳膊,去够赫拉的手,扒开贴在书本上的手指,顺着指缝穿进去,让他的手染上自己冰凉的体温。
赫拉这才抬眼看她,虽然在她们没醒之前就一直看着她们。
“对不起。”
这次他们四目相对。
赫拉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通红的眼眶和血红眼睛。
还有吐字时轻微的鼻音。
赫拉叹了口气,用魔法擦掉泪痕。
白慕回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
“好好休息”
等赫拉撤身离开,发现对面病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是安妮。
回想当时,姐姐救的好像是一个棕色头发的女生,应该是她。
她身上只有护盾炸开时划过的伤痕,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
白慕抬手,又吃了一个兔子。
但从一个教室出来,却没有在前面看见她。
也许是我不怎么在意吧。
晕眩感袭来,手臂遮住眼睛,陷入黑暗。
那头魔兽。
我大抵是见过它,在一个雨夜,它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全身都是伤。
可怜的孩子。
我想抱抱它。
可是动不了,只能看着它在我面前哀嚎。
它嘴里叼着衣服碎片,上面印着徽章,和在血石里看到的结合在一起。
是——费烈?王国皇室。
关于魔兽的记忆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为什么在它死之前我没有记忆?
白慕移开手臂,翻了个身,看着白婪的侧脸。想到白婪这两次为她受的伤,情绪更低落。
翻身到左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
夜晚,洞窟
一个简易的房间里,
女人单膝下跪,左手扶在右肩上,压低身姿。
“抱歉,教主,是属下无能,甘愿受罚。”
面前的男人正翻阅书籍,身后有一排书架。
“起来吧,也不是你的错。它突然暴走确实蹊跷,听说有人用护盾挡住它。”
女人站起身来。“是人类,阻挡时间只有一瞬,附近还有吸血鬼,需不需要调查。”
书籍翻阅的声音平稳,流畅。
“那就不是,不必查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对它的结局我们都很难受。”
女人向他行礼,指尖却绷的僵硬。“谢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