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恩赐吗。
我带着微笑,走向那个坐在地上胡言乱语的老人。说我相信他,我会带他回家。
老人突然泪流满面,哭的全身发抖,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我的胳膊。
我只是微笑看着他。
我成功了,期间经历了父母的训斥,村里人的白眼。老人的精神错乱,像哄孩子一样帮他。
在终于确定位置时,我像一前留下要去城里打工的字条就带着他离开了。
万幸贵族老爷是个有心的人,但贵族小姐的眼神不太好。他说要报答我,不需要我用其他手段。
那会是一笔巨款,够普通人家十年的收入。
我说:“我希望可以继续照顾爷爷”
我的心还没有满足,火焰燃烧的更旺。
我要拥有贵族的头衔。
其实在这里受到的刁难,欺凌,都在意料之中。
毕竟,大家都这么肮脏不堪。
自从那次看到安妮后,眼睛总不自觉关注她。
她依然在人群中说说笑笑。穿着整齐的制服,让人亲近的微笑。还有最近戴上的蕾丝手套,看上去很贵。
第三次了。伤口出现的频率也增加了。
为什么?她在等什么?她可不是纯洁无瑕的人。忍耐?怎么会。
课上,室内训练场
到底为什么。
一把没开刃的剑劈过来,眼看就要碰到肩膀,白婪侧身避开,脚步却没跟上,慢了半拍。剑锋擦着她的衣角掠过,没开刃的剑身带起一阵风,把她的灰色卷发吹散了几缕。
“喂。”赫拉收剑,皱着眉看她,“想什么呢?”
白婪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被削掉一截的衣角,眨了眨眼。
“记得赔我套新的。”
“别敲诈了。”赫拉把剑往肩上一扛,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不爽,“好不容易跟我组队练习,就这种状态?”
“这不是没想到你剑术还挺强吗,毕竟你平时都用魔杖,真让我很惊讶,阿。”
白婪双手握剑,砍了过去。
“铛——”赫拉举剑格挡,“虽然我很强,但可不想被只用批发货的人评价。”赫拉被震退半步,却嘴角带着笑意。
“批发货也很贵阿。”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剑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减,不再僵持,换个方向,刺去。
“你去协会接过任务够你买十把了。”赫拉一边挥剑一边开口,“所以,刚才在想什么?”
“嗯。”白婪不想从自己口中透露安妮被欺凌的事,矮身躲过横扫,反手一剑刺向他的腰侧,“想事情。”
“什么事情能让你在对战的时候走神?”赫拉侧身架开她的剑,往前逼了一步,“钱丢了?”
“倒也不至于。”白婪后退,用剑尖拨开他的攻击。
“那是什么?”
白婪没回答,又挡了两剑,忽然主动往前压,逼得赫拉后退一步。两人的剑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对‘她’有什么看法?”白婪朝那边望了一眼。
赫拉的眼睛顺着视线看到唯一有印象点的安妮,用力把她的剑推开,拉开距离,“她?”
安妮正和搭档练习,看得出来她很用心,但没有技巧也没有力量更没有经验,对战就很吃力了。
赫拉不着痕迹收回目光,剑尖点了点地面。
“用我的感觉。她是一个很神奇的人。”举剑攻了上去。“她有贵族的视野,也能认清自己的平民身份。”
“很厉害啊。这有什么问题?”白婪接住他的剑,金属碰撞声有节奏地响着。
“这可是大问题。正常人来说,只有一种身份,或是更倾向一边。而她让两边同时存在,达成平衡。”赫拉从剑刃上方看她。
那她的精神就一定会出现问题。
“…我明白了。哈哈哈。”白婪抽回剑,后退两步,“哈哈,就因为这种理由。”
“你真的好奇,直接问她本人就好了。”赫拉拉着白婪到台阶休息。
白婪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带着放松的表情,“自己解决疑问不是会有那种畅快感吗。”
“有时候真搞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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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一整节课都在偷懒。”白慕全身是汗。
白婪:“呃,一点都不想被内行人评价。”
赫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