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流突然冲上前,白鸟悠还没看清动作,手腕就被紧紧抓住。
白鸟悠疼得皱起眉头:“疼啊,你能不能轻点。”
静流没有回应。白鸟悠感觉到抓着自己的手在剧烈发抖,连带着静流的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
白鸟悠放轻声音问:“你,还好吧?”
静流突然推了白鸟悠一把。
白鸟悠踉跄退后两步,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没等她开口,静流又猛地将她拉进怀里,死死抱住。
“我……”静流声音发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白鸟悠原本竖起的虎耳慢慢向后压平,双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静流背上。
静流没有松手,就这样抱着白鸟悠,转身朝着基地的方向走去。
...
基地内。
椿走上前拦了一下:“静流,你的情绪很不稳定,还有你的伤。”
静流脚步没停:“稍后处理。”
静流抱着白鸟悠继续向房间走去。
白鸟悠察觉到气氛不对,转头看向跟在旁边的椿:“椿,静流怎么了,你帮帮忙啊。”
椿跟在旁边,语气平静:“小白鸟,你怎么被静流从外面抱回来了?刚接到通讯,静流说了句白鸟后,直接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
静流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低声自语:“做错事,需要惩罚。”
白鸟悠心里着急,但觉得静流不会做得太过分,忍不住反驳:“我不就是跑出来了吗,至于这样吗?”
在椿的注视下,静流抱着白鸟悠进了房间。
门被关上,白鸟悠用力挣扎了几下,完全挣脱不开。
她抬头看着静流,发现静流从进门开始嘴巴就紧紧抿着,这是静流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静流走到床边,把白鸟悠放在床沿,伸手去解白鸟悠的裤子,直接扔在旁边。
白鸟悠生气地大喊:“你干什么!静流你疯了吗!”
静流没有说话,抬手重重打在白鸟悠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白鸟悠疼得倒吸凉气,虎尾瞬间绷直,大声骂道:“静流你混蛋!放开我!”
静流又连着打了几下,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减轻。
白鸟悠疼得身体直哆嗦,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静流停下手,声音低沉:“自己数着。”
白鸟悠极其不愿意,咬着牙不说话。
静流抬手又是一巴掌。
白鸟悠疼得叫出声,只能大声报数:“一!”
静流继续打。
“二!”白鸟悠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三……”
惩罚还在继续。白鸟悠的虎耳紧紧贴在发丝上,呼吸变得十分急促。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倔强,慢慢变得颤抖,最后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四……五……”
静流再次抬手。
白鸟悠哭着喊:“六……你轻点……”
静流看着白鸟悠,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哭也算时间,继续数。”
白鸟悠抹了一把眼泪,嘴上还在逞强:“数就数……七……我才不怕你……八……”
“十……”白鸟悠报出这个数字后,彻底没了力气,虚弱地瘫软在床上。
身后火辣辣的疼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静流站在一旁,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屏幕里传出清晰的视频声音:“逃跑说明宠物还不够听话。”
白鸟悠咬着牙,继续骂道:“静流你太过分了!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没一会,门外传来敲门声。
“静流大人,笼子放门口了。”
白鸟悠心里产生不妙的想法。
静流开门将东西拿了进来。
那是个更小的笼子,空间狭小,只够缩着身子或者跪坐,根本无法完全躺平。
静流将笼门打开,把软垫放进去,语气平淡:“宠物不需要站着,爬进去。”
白鸟悠瞪大眼睛:“哈?静流你脑子进水了吗!”
静流走上前,对着发红的地方又是一巴掌。
“呜伊……”白鸟悠疼得叫出声,眼泪再次掉下来。
看到静流又抬起手,白鸟悠赶紧开口:“我……我爬就是了。”
白鸟悠慢慢吞吞地下了床。
地板很凉,光脚踩上去冻得发抖,连带着身子也在轻轻打颤。
她最终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硬地板上,疼得虎耳猛地抖了一下。
白鸟悠往前爬了两步就停下来,低着头,浅蓝色的头发遮住整张脸。
她继续向着笼子爬去,直到钻进里面。
咔,笼门被关上。
白鸟悠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身后已经疼得没了知觉。她哭得脑子晕乎乎的,还在小声哽咽。
“对不起行了吧……讨厌,下手这么重,气死我了……”白鸟悠吸着鼻子,声音里满是委屈,“亏我还那么担心你的伤口,你居然这么对我。”
静流打开房门,回头看了她一眼:“乖乖待着,别乱跑。”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白鸟悠自己。她身上只套着单薄的衬衫,下半身光溜溜的,就这么被关在冰冷的铁笼里。白鸟悠把脸埋在膝盖上,心里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静流要打她打得那么狠。
咔嚓,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缝里先探进来根粉色的触手,左右晃了晃,接着月莹推门走了进来。
“小悠~”月莹走到笼子前,弯腰看着里面,“欸,小悠你怎么又进笼子里了?”
白鸟悠把头偏向另一边:“你来干嘛,看我笑话?赶紧滚。”
月莹没理会她的恶劣态度,把拿着的鸡蛋布丁凑到白鸟悠眼前。月莹身高一米五出头,这个笼子刚好只到她的腰部。
“今天食堂特供的,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小悠。”月莹晃了晃手里的布丁。
白鸟悠盯着布丁:“我没心情吃。月莹,你能帮我把笼子打开吗?”
月莹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笼子,满脸纠结,显然是害怕静流回来发火。
“算了。”白鸟悠看出她的为难,伸手从铁栏杆的缝隙里把布丁接过来,“谢谢。”
白鸟悠隔着铁笼,用小勺挖着布丁,小口小口地吃着。
“那我先走了小悠。”月莹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时,月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白鸟悠正低着头,一边往嘴里塞着布丁,一边吧嗒吧嗒掉着眼泪。
“这布丁怎么那么咸……”白鸟悠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