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白鸟悠睡得迷迷糊糊,感觉笼子门被打开了。
静流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手里拿着个小铃铛,正往白鸟悠的尾巴尖上绑。
白鸟悠努力想睁开眼,但身体实在太累,连抬一下尾巴的力气都没有。
“静……流,你……”白鸟悠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说梦话,说完又沉沉睡了过去。
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睡觉是真的不舒服。
清晨,白鸟悠被铁栏杆硌得浑身酸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刚想动一下僵硬的身体,尾巴尖就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
叮铃。
白鸟悠这才彻底清醒,低头看去,发现尾巴尖上不知何时被系上了一个精致的小铃铛。
她试着动了动尾巴,铃铛便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
笼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静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看着她。
“醒了。”静流语气平静,“出来。”
白鸟悠慢慢从笼子里爬出来。
笼子外面铺着白色地毯,她因为昨晚睡姿太差,浑身发软,膝盖刚碰到地毯就撑不住了,整个人趴了上去。
她的脸颊贴着柔软的绒毛,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手臂上的淤青还没消退,膝盖处磨破了皮,渗出的血已经干成暗红色。
睡衣领子歪到旁边,露出肩膀上浅浅的划痕。
皮肤因为刚睡醒泛着微红,透着温热的气息。
她大口呼吸着,胸口起伏明显。
“静流你真的是……”白鸟悠把脸埋进地毯里,声音闷闷的,“下手那么重,我真的是……”
“叫一声。”
白鸟悠趴在地毯上仰起脸。
静流站在她面前,身形很高,从下往上看去,静流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头顶的光线。
白鸟悠的视线掠过她的衣摆,需要费力抬高下巴才能看清她的五官。
静流黑色长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缠着的绷带,纱布边缘透着淡淡的药味。
“叫什么?猫叫吗?”白鸟悠皱起眉头,鼻尖上还沾着地毯的绒毛,“我是老虎。”
静流没有说话,弯腰把她抱进怀里。
白鸟悠的脸颊被按在静流胸口,能听到衬衫下面平稳的心跳声。
静流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静流的眼睛颜色很浅,瞳孔里映着白鸟悠的脸。
她的嘴唇抿成直线,表情没什么变化。
“叫一声。”
白鸟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红,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很小的声音:“喵。”
声音小得像蚊子。
静流没有要求她大声点,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脸颊侧面,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皮肤。
白鸟悠的手指抓着静流衬衫,指尖用力。
她张了张嘴,第二次终于发出完整的猫叫声,尾音带着明显的颤。
“喵...”
叫完之后她把脸埋进静流胸口,肩膀在发抖。
衬衫布料蹭过她的脸颊,眼泪把那块布料洇湿了。
静流的手落在她头顶,指尖穿过她乱糟糟的头发,慢慢梳理着。
“乖。”
白鸟悠在这个字里听不出是夸奖还是确认。
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静流的胸口,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只剩下偶尔抽噎时肩膀还会轻轻抖动。
食堂里正值饭点,不少魔女端着餐盘走动,有些人手臂或脖颈处还缠着绷带。
白鸟悠被安置在静流腿上。
她双手被要求放在膝盖上,不许碰餐具。
静流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勺子,舀起食物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白鸟悠稍微挪动身体,身后的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在嘈杂的食堂里格外清晰,周围进食的魔女纷纷停下动作,目光全落在静流怀里这个被喂食的虎娘身上。
白鸟悠只觉得脸颊滚烫,热气顺着体内直冲脑袋,头上都有些冒烟了。
她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快,头顶的兽耳紧紧贴在发丝间。
这种被众人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看什么看,你们不吃饭的吗?”白鸟悠转过头,冲着旁边几个盯着她们的魔女喊道。
“唔。”
话没说完,静流趁机把勺子送进她嘴里。
白鸟悠被迫闭上嘴,腮帮子鼓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要安静。”静流语气平淡,拿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汤汁。
白鸟悠咽下食物,狠狠瞪着静流。
她眼角泛着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刚吃过东西显得水润。
静流完全无视她的眼神,继续舀起食物递过去。
“我不吃了。”白鸟偏过头。
“张嘴。”静流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白鸟悠咬紧牙关,身后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又响了两声。
周围的视线更密集了。
“你故意的。”白鸟悠压低声音,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张嘴。”静流重复了一遍,勺子依然停在原处。
白鸟悠僵持了几秒,最终败下阵来,不情愿地张开嘴。
静流看着她咽下去,又舀起一勺。
“慢点嚼。”静流提醒。
“不用你管。”白鸟含糊不清地嘟囔,咀嚼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
静流房间的门被推开,一条椿拿着医疗仪器走进来,给静流做常规身体检测。
白鸟悠得知连种植园的工作都被静流取消了,双手抓着铁栏杆抗议。
“看什么看,呜呜,你们这是限制人身自由。”白鸟悠冲着一条椿喊。
一条椿没有接话,低头看着仪器屏幕。
静流走到笼子前,拉开笼门,伸手将白鸟悠的睡衣下摆卷到腰间,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静流的手掌贴上去,指腹在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按揉。
白鸟悠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躲不开,只能感受着肚子上的温度。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加快,皮肤表面泛起浅浅的粉色。
“注意休息。”一条椿收起仪器,对静流说,“我会向上申请你不用出任务的。对了,你还有年假,存了那么久,有机会再用。”
静流点头,手掌依然在白鸟悠的肚子上轻轻揉着:“露肚皮是一种道歉的行为。”
“我又没有错。”白鸟悠咬着嘴唇,双手推着静流的手腕,“放我出来,我要上厕所。”
“逃跑说明你还不够听话。”静流收回手,语气平静,“如厕时间必须由我批准。”
白鸟悠被关回笼子里。
静流坐在桌前批改查阅文件,既不催也不问。
时间慢慢过去,白鸟悠的小腹开始发胀,酸涩感顺着神经蔓延。
她的双腿止不住地发抖,膝盖并拢摩擦着,头顶的兽耳紧紧压在发丝间。
身后的铃铛随着她焦躁的动作发出清楚的响声。
白鸟悠死死咬着下唇,眼角泛起明显的红晕,却死活不肯开口。
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白鸟悠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渗出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最后,白鸟悠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我要上厕所。”
静流停下笔,抬起头:“要说什么?”
白鸟悠的手指抠着地毯边缘,指甲陷进绒毛里,咬着牙挤出几个字:“请让我去。”
静流放下文件,走到笼子前打开门,牵起白鸟悠的手走向卫生间,全程没有松手。
到了马桶前,静流停下脚步,声音平淡:“现在开始,不能说我,要说自己的名字。”
卫生间门敞开着。
静流就站在旁边,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白鸟悠憋得双腿发软,小腹的酸胀感让她呼吸急促,头顶的兽耳紧紧贴着发丝。
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硬生生把那个“我”字咽了回去:“白鸟悠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