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维克托收起戏谑的表情,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你可是身份尊贵的城主千金,为什么会带着两个根本不够看的护卫,跑到这种全是高阶魔物的地方来散步?”
“别告诉我,你是来这里采蘑菇的。”
芙蕾雅整理着宽大的衣袖,不敢与他对视,声音也低落下来。
“我……我是来找东西的。”
“前几天,城主府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
“信上说,近郊迷宫二层的废弃神殿里,长着一株能治愈我母亲顽疾的圣洁之花。”
“我母亲病得很重,连教廷的高阶牧师都束手无策。”
“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偷偷带人来碰碰运气。”
听到这番解释,维克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孝顺的乖女儿。”
“匿名信你也信,城主府的安保和智商难道都拿去喂哥布林了吗?”
芙蕾雅委屈的撇了撇嘴,双手用力抓住灰袍的衣角。
“我还能怎么办,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要试一试。”
“然后你就发现,这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圣洁之花。”
维克托语气平静,一步步拆穿这可笑的陷阱。
“只有一头被深渊力量催化过的四阶怪物,对吧?”
芙蕾雅委屈的点了点头。
“我们刚走进神殿,那头怪物就从地底下钻了出来,护卫为了保护我,全都被它杀死了。”
“还有……”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冲出来救我前,我看见神殿角落的影子里,站着个穿黑袍的人。”
“那人身上有紫光......感觉...很邪恶。”
维克托听完,眉毛挑了一下。
“嗯?紫光黑影?”
他想起来,上次下雨救克洛伊那妞,也是在迷宫外边被魔物抓伤的。
那会儿她伤口上,就有那么点深渊诅咒的味儿。
这两件事,肯定不是巧合。
是有人躲在暗处,搞这些带诅咒的魔物,专门冲着洛伦茨城的贵族小孩下手。
“我靠......这洛伦茨城的水,比我想的还深啊。”
维克托心里骂了句,这事儿以后得抽空查清楚。
芙蕾雅死死盯他半天,想从他那张懒洋洋的笑脸上看出点啥。
“你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神父,不可能有那种神药,更不可能一个人就把我救出来。”
“你打架那股狠劲儿,绝对不是学院里能教的。”
维克托蹲下身子,把脸凑到她跟前。
俩人离的特别近,呼吸都能喷到对方脸上。
芙蕾雅吓的往后退了半步,心跳猛的停了一下。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呀?对一个男人太好奇,可是会把自己整个赔进去的。”
维克托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带着股勾人的劲儿。
“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把自己都输给我,再来问这个问题吧。”
芙蕾雅脸颊顿时泛起红霞,胡乱推开他的肩膀。
“谁……谁要沦陷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好了,阴谋调查的事情先放一边。”
维克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破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待久了真让人憋闷。”
“走吧,大小姐,我们该回城了。”
芙蕾雅应了一声,准备迈步往外走。
结果她的双脚刚一沾地,大腿内侧便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
“呀……”
她惊呼出声,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往前跌倒。
维克托眼疾手快,往前跨出一步,稳稳接住她娇软的身躯。
“你这是在向我展示新的投怀送抱技巧吗?”
维克托调侃了一句,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
芙蕾雅羞得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我……我的腿好疼,走不动了……”
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根本不敢抬头看男人的眼睛。
“初次经历那种程度的魔力洗礼,身体吃不消很正常。”
维克托叹了口气,干脆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
他双臂发力,将少女轻轻松松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芙蕾雅在他怀里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
“逞什么强,乖乖待在我怀里。”
维克托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
“要是把你丢在地上慢慢爬,等我们走出去,估计洛伦茨城的城墙都要长青苔了。”
芙蕾雅听到这句略带责备的话,心里竟然没有丝毫反感。
她双手不自觉搂住维克托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传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坏神父……”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任由对方抱着自己,走向密室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