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打劫。”
“你刚刚带那么多人过去,你打得过他们吗?”
夏霁雁十分的清晰指出,那一帮子的人就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俩淹死。
“当然是打劫!只要我悄悄的把他们做好的东西往嘴里塞,让我的胃装满。”顾清一脸正经地说自己要干的犯罪行径。
“放心,十分的安全,你想想我有坑你的时候吗?”
提到这个话题,又让夏霁雁想到没好的回忆。
“你是指...在你买一些奇奇怪怪东西的上面,填我的名字?”
“还是说每次发生活费的时候?你克扣我的?”
顾清听到这些自己干的事情,脸上不由一红。
他轻咳几声“非也非也,小女子,你着道了呀。”
“首先你不能只盯着整个事发生的经过。就好像你看故事,你不能只看这个人怎么了,你要看他情感的变化。”
“其次,我不打算用我为了你好的口吻来跟你说这件事。”
顾清深呼一口气,接着说。
“我只是为了坑你,仅此而已。”
大义凛然的气息从他身上冒了出来,好像理所当然的样子。
动机是什么?当然就是闲得没事想坑坑你啦。
夏霁雁眼底淬了碎冰,看人是带着嗖嗖的刀子。
可惜,就算给他这个眼色又如何?纯给瞎子看的。
“没错,我天性就是如此邪恶,哇哈哈。”
他脸上的笑意从眼角溢出,怎么挡都挡不住。他觉得自己又成为幻想中的帝王。
如果是寻常夏霁雁还真没什么法子去整治这个混蛋。
可现在嘛....
“那我走喽~”
他光速滑跪。
“对不起,我错了。”
他表现着很悲伤的样子,鼻音浓重,说话瓮里瓮气,带着水汽。
正是每个人必备的撒娇技能。
论谁不想随时随地对别人撒娇呢?你说顾清是男孩子,不可以撒娇。
笑话,他只是把自己的日常状态展现出来罢了。天性如此,无法改变。
“那你把钱给我,克扣那部分。”
夏霁雁手插在腰上,脑袋往前倾,她的头发打在顾清的手臂。
“臣妾做不到,你想想,你让我怎么打开这个手机。”
“那你把你买的那些奇奇怪怪东西甩掉,丢垃圾桶。”
“哪里奇怪了?这可是变态乳牛的 CD 盒。还有每个人必备的实用杯子。”
顾清特指那一个粉色条状,据说是真人倒模。但他不信,这种螺旋程度,是为了卖出更好的产品而已,只是商业考量的东西。
“这可是春风精灵!你明白吗?就像歌唱的那样,兄弟一下我两下,兄弟两下我三下....”
“哇,你不要说你那个烂歌了,之前你放给我听,我还以为是啥正经音乐。原来跟你一样,都是老不正经的。”夏霁雁一想到他在家里特地用电视机放到最大声。
说我们来家庭 K 歌吧。
结果放的是这么个东西,那时候她还没有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在听到一半的时候,她睫毛快速眨动,试图消化这猝不及防的窘况。
“总之,你不把这些给我个交代,你就在这个地方老实待着,饿着吧。”
当然,我也会在这里一直看着你。夏霁雁心里想着。
“我会给你交代的。”
顾清双手抱在自己的腹部,老实说,他现在饿的有点撑不下去。
“能吃饭吗。真的太香....”
顾清饿的真的快撑不下去,连肚子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高大的身躯恍惚着。
其实夏霁雁也是如此,她本来打算去找洛玉岑到天台吃饭的。
手里还拿着便当。
夏霁雁以为他说的香气就是自己手上便当冒出来的。
“狗鼻子这都能闻见。那我们在这吃不?”
顾清显然根本没闻见,一个便当能有什么气味。
他闻见的是酥烤蓝莓饼的香味。“吃派对社的?”
“好啦,走,我扶你到椅子上,我们一起吃便当。”
带着不容质疑的语气,拉着他不断前行。有了指引前路的人,地上的石砾好像也没有阻碍。
只需轻轻一踢,飞到天外边,再也拦不住的路。
“喂,别踢了,那有人。”
顾清扭头大声向自己踢的方向喊。“真是不好意思!!”
那边真有人吗?不知道,先道歉吧。
走到不知道哪里的椅子旁边。
“好啦,坐。”
顾清听到这个口令,忍不住发病“汪汪汪。”
他干笑了两声,声音像踩碎的枯叶。
“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其实不光他条件反射,夏霁雁也差点接下来说一句,真是姐姐的好狗狗。
不过她幸好止住这个职业病。
坐在长凳上,顾清把自己的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让脚悬空。
这样脚就可以在上空晃荡晃荡。
她打开饭盒,看着饭盒里的肉丸子,还有几颗小番茄跟梅干。还有一根腊肠。
暗暗地,她在心里跟自己的厨艺比较了一下觉得这外面卖的根本没有自己做的好。
瞧到这几样东西,她内心不禁向上昂头。
就算他再怎么被哥哥骂做的难吃,也不至于是这样子。
虽然也不知道跟预制菜比较高低,有什么值得欣喜,况且这根本就算不上预制菜吧,顶多算小零食。
“我闻到了腐朽的味道,这是陈年三十的烤肠吧。”
“难不成你已经这么变态?已经从动物变态成大肠杆菌?”
夏霁雁情不自禁在他脑袋上拍了几下。
“哎呦。”
“你在乱想什么?这可是校门口热卖的产品诶,现在我去那边随便问个人,他们估计和我吃的都是一样的。”
“没前途,食堂做好的不吃,偏吃预制。”
夏霁雁喉头滚过一声低哼。
“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他没有说自己吃不,还是不吃,只是手上的动作没停,像是要找到那一个珍宝。
“别动,把你的脏手拿开。”
“脏在哪?就算你拿水洗了,手还是有细菌,我只是相对多一点而已。”
话是这么说顾清老老实实地坐好在椅子上,像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如果非要说是哪只动物,在夏霁雁眼里大概是刺猬。
“来,张嘴啊。”她用筷子拈起那根腊肠,就要往他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