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社一入就如同侵染上梦的香甜这里。
有美好吗?
顾清不清楚,他现在只是打算继续自己的抢劫事业。
而肚子一直咕噜噜直叫。
他的身体,搀扶挪动。最后到了一个软塌塌的垫子上。
宋木林就待在门前,看那一堆打牌的人。
“哈,我赢了,扣帽子喽!”
于是他们把贴了特朗普、金正恩等名字的帽子逮着就往别人脑袋里扣。
这也可以说上是不赌钱,来的最爽当的方式。
没事就扣帽子,给别人扣几个帽子,看别人脑袋那几个名字,然后被扣帽子的人也低着自己的脑袋,不说话,继续打牌,继续被扣帽子。
他们就这样子打发着等待的时间。
他们是之前忠实的士兵们,现在已经被彻底腐化,已经没有了之前跟随他雄壮的样子。
顾清身体已经瘫在那个垫子上,软塌塌的。
这很是舒服,把腰肢全部展在地上阳光轻轻地洒在腰腹,就这样躺着,等待下一次袭击的时刻。
“来,给你。”顾清说着把手伸给夏霁雁。
“什么东西啊?”
“巧克力哟。”
就是刚才那块巧克力,只是在他手里放了许久,好像有些融化。
“给你,吃吧吃吧。”
当她手接过自己手上的巧克力时。手上的瘙痒的感觉好像带着一些呼吸。
这可是他用自己的高超的谈论技巧嫖过来的巧克力。
“拿好吧,凡人。”
“谁稀罕的样子。”
话是这么说夏霁雁还是默默的伸出手,把那个巧克力放到自己手上。
“谁稀罕的样子,呦~”
顾清学着她刚刚说话的样子,嘴上咧起放肆的笑。
他得意的样子还没过多久就感到自己受到了猛击。
是 80 万匹磁场口牙!
靠!这一拳给他打到回忆的场景。
他记了同夏霁雁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你的母亲不在了,我的母亲也不在,你说巧不巧?”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眼神在那时就开始暗淡着。瞳孔里没有光,闷闷的,里面像填满了沙子、泥土。见不到一点光。
当他说完这句话,他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歪了歪嘴,没有提起,露出一个半笑似笑的。
原来这时他就已经锈迹斑斑。
“....”这是她唯一的回应。
躲在了她婆婆的背后,她身上的气息,同她婆婆的一样,沾着风尘和雨露的味道。
顾清于是打算上去闻一闻,她到底是不是有活人的味道。
一步,再一步。
靠近。
疏远。
再靠近。
时间就不知道过了多久,跨到大人的栅栏里,他们彻底地粘在一起,生活在一起。彼此的画所选的颜色,都似乎影响到对方的偏好。
甚至身上的气味也变得相似起来。大概是用同款沐浴露导致。
“你好!”
“你为啥这时候说这个啊?”小小的顾清拿着手牌,一脸懵逼。
“没什么...”稚嫩的夏霁雁,话语中有几分说不明的意思。但最后,她还是把自己的牌打了出来。
“看牌!”
.....
“嘿嘿,小小的,真可爱。”
顾清脸上又带着不检点的笑。这到底是为什么让他生活里的笑越来越多?
“啊?老哥你是抖 M 吗?”
“我是抖 M,那你是抖 S。况且骨科是不行的,你不明白吗?”
“骨科?我刚好给你正正骨,可不可以?”
“你这样是行不通的,正骨需要资格证。给我按出事来,医药费你出还是我出。”
“少废话,老实交代,刚刚是什么龌龊的心事。”
“没什么,只是想到...”
“想到?”
“...想到哥布林大战大金刚,我就异常的兴奋。”
“那你刚刚的意思是…”
“没错,你不觉得小小的哥布林大战身体健硕大金刚?不是很神圣吗。”
“可爱在哪?”
“可爱在Ciallo~(∠・ω< )⌒☆”
“十斋蒸鹅心。”
“据说每个瞧不起十斋的最后...”
“最后什么?”
“最后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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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社一些吱呀的声音,还有谈话的论调。甚至有高脚杯碰撞的声音,
而细细聆听他们谈论的内容,讲的是今天上课抽起来回答不出来的窘事。
还有些人没出声,只是聆听,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说的内容有什么意义,也不明白别人讲的这些有什么意义。
只是聆听。
阳光洒在里面,外面的光暖暖的,而里面的人此刻像在黑暗继续一把篝火,每个人都在寻求慰藉。怕这样子,就能掩盖自己是一群怪胎。
台上的荣丽云作为社长,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准备。他把装裱的蛋糕抹匀在蛋糕胚上,再点缀一些火龙果跟芒果。
甘甜的滋味,还有奶油的清香,早早包围着他们。而气息像给了他一巴掌脑袋晕晕的,昏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蛋糕是掺了冰吧?
“好!来参加派对的社员们。现在已经做好所有的准备,当然,那几个打牌的…”荣丽云的手举起,直到那几个相互扣帽子的人。
“收了,收了。不能打,明白?”
那几个躲在角落,缩着身子,默默着拿着牌的几个同学。
脑袋晃荡晃荡,有一个人尝试把帽子拿起来,但是又放下,拿起来又放下,他好像没听明白。
此外,还有个人他把帽子放下,然后又扣到别人脑袋上。之后把别人脑袋上的帽子又扣到另一个人脑袋上。
宋木林就在这旁边看着,忍不住吐槽。
“兄弟,纸都快被你磨烂了。”
宋木林嬉笑着,怒拍在那个人背上,声音很响,听得清晰。
他将那人的帽子摘下,还有一堆人的帽子也摘下,塞到了角落里。
而他就静坐在到墙角的角落,在这个地方他感到舒适,神情不由放松,而身体同顾清一样,也瘫软在垫子上。
那边的阳光太刺眼,人太多。
那股子现充的气息,让他心中时刻感到一顿一顿,待在这地方。看着眼前的美好,就能慰藉他自己。
宋木林又开始幻想了,幻想今天回去跟那个叫不出名字的美少女,在幻想乡的溪流旁嬉水打闹。衣服湿透了的她羞红着脸的样子。
跟现在现实的眼前一切都联系不起来呀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