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当上代理城守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应天府。
陛下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奏折，眉头微皱。奏折是吏部送来的，上面写着：北安城守韩仲卿请辞，经景王赵桓举荐，由城尉陆辰代理城守之职。
“陆辰……”陛下喃喃道，“那个酿神仙醉的陆辰？”
“回陛下，正是此人。”一旁的太监躬身答道，“此人在北安城当了几个月的城尉，把治安整治得井井有条。后来又端了苍狼庭，逼走了韩仲卿。景王对他很是赏识，所以举荐他代理城守。”
陛下沉默了片刻。
“韩仲卿……是怎么走的？”
“据说是自己请辞的。”太监说，“但据臣所知，韩仲卿是被陆辰逼走的。陆辰手里有韩仲卿的罪证，是韩仲卿的幕僚仇无极供出来的。韩仲卿没办法，只能走。”
“罪证？”陛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什么罪证？”
“苍狼庭的事。”太监说，“韩仲卿的幕僚仇无极，雇苍狼庭的人刺杀陆辰。那些信落到了陆辰手里。还有韩仲卿收受贿赂、贪墨公款的证据。”
陛下没有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柳家村的地呢？”
“还没有拿到。”太监说，“韩仲卿走的时候，那块地还在柳家手里。陆辰跟柳家的关系很深，据说他跟柳家的大小姐柳如烟关系不一般。有他在，柳家村的地恐怕不好拿。”
陛下的脸色沉了下来。
“朕要的东西，从来没有拿不到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藏着森森的寒意，“韩仲卿不行，那就换一个人去。北安城，不能失控。”
“陛下的意思是……”
“让沈鸿儒去。”陛下说，“他是朕的老师，说话有分量。让他去北安城，跟陆辰谈谈。告诉陆辰，柳家村的地，朕要定了。如果他能说服柳家把地交出来，朕可以给他更好的前程。如果他不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太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臣这就去传旨。”
太监退下后，陛下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那里是北方的方向，那里有景王府，有北安城，有他想要的每一寸土地。
“赵桓……你以为找了个人就能挡住朕？”他喃喃道，“朕要的东西，谁也拦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