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林尘枫篇〕
林尘枫是被阳光晒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一束光从窗户的裂缝里直直地照在他脸上，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他躺在地上——昨晚练拳练到太晚，直接在地板上睡着了，连被子都没盖。
腰酸背痛。
他龇牙咧嘴地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右肩有点肿，是练拳的时候发力过猛拉伤的。左膝盖也疼，可能是蹲马步蹲太久了。
“这就是苦修的代价。”他自言自语，揉了揉肩膀。
但当他打开面板的时候，所有的疼痛都变得值得了。
---
【熟练度面板 · 林尘枫】
境界： 淬体初期（47/100）
功法： 《入门拳法》（凡级，熟练度：47/1000）
技能： 基础拳法（Lv1，熟练度：47/100）
理解度： 拳法理解+12，身法理解+5，实战意识+3
---
数字没有变，因为他昨晚练完拳就睡了，没有继续。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那个“同源系统波动检测中……附近存在另一名系统持有者”的提示还在，而且好像比昨晚更清晰了一些。
“另一个系统持有者？”林尘枫皱了皱眉，“是敌人还是朋友？还是这个世界的某个主角？”
他不知道。
但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出门前，他把那本破破烂烂的《入门拳法》藏在了床板下面。不是怕被偷——这破屋子连贼都不愿意来——而是习惯性地觉得重要的东西要藏好。
他去了城南的擂台。
这是他今天的第一站。
擂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比昨天还要多。林尘枫挤到前排，发现擂台中央站着一个人——不是昨天那个壮汉，也不是灰衣青年，而是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云淡风轻。
“还有人要上吗？”青袍年轻人懒洋洋地问。
没有人应声。
林尘枫看了一眼这人的境界——他看不透。不是没有，是他没有相关的探测技能，只能靠感觉猜。这人的气场比昨天的壮汉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剑，浑身上下都是锋芒。
“大宗师？”林尘枫在心里猜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没那么高，可能是宗师初期或者中期。”
他猜对了。
这个青袍年轻人叫霍青云，是城中霍家的嫡长子，修为宗师初期。他来这个低阶擂台，纯粹是闲得无聊来找乐子的。
“没人？”霍青云笑了笑，“那我走了。”
他转身要走。
“等一等。”
人群中走出一个人。
林尘枫看过去，是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青年，面容普通，但眼神很亮。他的境界——林尘枫能看出来，因为他的拳法理解已经给了他一双“眼睛”——大概在武者中期左右。
武者中期（③-2），打宗师初期（⑤-1），差了两个大境。
“这是来找打的。”林尘枫在心里评价。
果不其然，灰衣青年只撑了三招。
第一招，霍青云随手一掌，灰衣青年倒退五步。
第二招，霍青云一掌劈下，灰衣青年单膝跪地。
第三招，霍青云一掌推出，灰衣青年飞出了擂台。
“下一个。”霍青云连气都没喘。
没有人上。
林尘枫站在人群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霍青云的每一个动作。不是在看热闹，是在看门道——宗师的出手方式、气劲的运用、发力的角度，这些都是他以后可能需要面对的东西。
【你观摩了一场高阶战斗。掌法理解+3。你对宗师级战斗有了初步认知。】
面板跳出了提示。
林尘枫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看。
霍青云又打了两场，都是秒杀。然后他觉得没意思了，拍了拍手，带着随从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林尘枫正准备离开，余光瞥见角落里蹲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他注意到那个人一直盯着霍青云离开的方向，眼神里有某种东西——不是崇拜，不是好奇，而是……
仇恨。
林尘枫没有多看，转身走了。
今天他有一个新的计划。
他不想只是观摩了。他想——试试。
哪怕不上擂台，也要找人切磋一下。
他在城里转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目标。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穿着破旧的衣服，蹲在巷子里啃馒头。境界——淬体中期。
比他高一个小阶。
但林尘枫觉得自己可以试一试。
“喂。”他走过去，蹲在那少年对面。
少年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
“想不想赚点钱？”林尘枫从怀里掏出那一百五十文钱，放在地上，“陪我打一场。赢了你全拿走，输了给你五十文。”
少年盯着那一百五十文钱，咽了口唾沫。
“怎么打？”
“不用真气，不用功法，纯拳脚。”林尘枫说，“打到一方认输为止。”
少年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两个人找了一个僻静的空地，面对面站着。
少年比他高半个头，胳膊比他粗一圈，淬体中期的身体素质摆在那里。但林尘枫有一个优势——他昨晚练了一晚上的基础拳法，虽然只练了第一式，但那四十七遍不是白练的。
“开始。”
少年先动了。
他一拳直捣林尘枫的面门，又快又狠。
林尘枫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少年的肋部。
少年闷哼一声，退了两步，眼睛瞪大——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比他弱的人反应这么快。
林尘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连续三拳轰出。
第一拳，被格挡。
第二拳，擦过肩膀。
第三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少年的胸口。
少年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输了。”林尘枫收起拳头。
少年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是淬体初期？”他问，语气里全是不信。
“是。”
“淬体初期打淬体中期，三拳打倒？”少年摇了摇头，“你骗人。”
林尘枫没有解释，把五十文钱递给少年。
少年接过钱，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练的是什么拳？”
“基础拳法。”
“基础拳法？”少年更不信了，“基础拳法没这么猛。”
林尘枫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转身走了。
走出巷子的时候，面板跳了出来——
【你完成了一场实战切磋。战胜了境界高于你的对手（淬体中期）。战斗经验+15。实战能力评估提升。】
【你的基础拳法熟练度+8。】
【淬体初期（62/100）】
林尘枫停下脚步，看着那个数字。
六十二。
昨晚四十七，今天打了一架，涨了十五点。
“果然是实战来得快。”他咧嘴笑了。
他继续在城里转悠，又找到了两个愿意跟他切磋的人。一个是淬体初期的流浪汉，被他一拳打趴了，只给了五点经验。另一个是淬体中期的铁匠学徒，跟他打了足足十分钟，最后以微弱优势取胜，给了十二点经验。
加上之前在擂台观摩的几场战斗获得的少量理解度转化成的经验，到傍晚的时候，他的面板变成了——
---
【熟练度面板 · 林尘枫】
境界： 淬体初期（81/100）
功法： 《入门拳法》（凡级，熟练度：81/1000）
技能： 基础拳法（Lv1，熟练度：81/100）
理解度： 拳法理解+18，身法理解+7，实战意识+9
---
八十一点。
再差十九点，就能突破到淬体中期。
林尘枫蹲在街边，把今天的收入和支出算了一下。赚了切磋的彩头——他赢了三次，从对手那里拿了总计二百文的“赌注”——花了三十文买了两个肉包子和一碗面。净赚一百七十文，加上之前剩的一百文，现在他有两百七十文钱了。
离五两银子还差很远。
但他不急了。
因为他有了一个更快的办法——打擂台。
不是现在。等他突破到淬体中期，他就有资格上那个低阶擂台了。赢了有彩头，输了也有经验。怎么都不亏。
天色渐暗，林尘枫准备回出租屋。
他走到出租屋所在的巷口时，突然停住了。
巷子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斗笠——正是白天在擂台角落里盯着霍青云的那个。
林尘枫本能地警惕起来。
那人转过身，斗笠下的脸看不清，但林尘枫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正在打量他。
“你就是林尘枫？”那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喝水。
“你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那人说，“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有人在找你。”那人顿了顿，“一个女人。她带着八个老头，住进了来福居。她在打听你。”
林尘枫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叫什么？”
“没说名字。”那人转身，“我只是看在今天你打的那几场架还不错的份上，给你提个醒。明天，她可能就找过来了。”
说完，那人消失在夜幕中。
林尘枫站在原地，心跳越来越快。
一个女人，八个老头，在打听他。
他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名字。
江玥璃。
“不会吧……”他喃喃自语，“她也穿越了？”
他冲进出租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是怕，是激动。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人。一个人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剧本世界里挣扎求生，一个人练拳，一个人攒钱，一个人面对所有未知的危险。
但现在他知道了——她也在。
“她来找我了。”林尘枫攥紧拳头，声音有点发抖，“她来找我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人说“明天她可能就找过来了”。这意味着他明天有机会找到她，或者被她找到。
但有一个问题——他现在是淬体初期（81/100），穷得叮当响，住在一间破屋子里。而江玥璃住进了来福居——那是全城最好的客栈。还有八个老头跟着她，能被那个黑衣人说成“八个老头”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她混得比我好。”林尘枫苦笑了一下。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不行，明天之前，我必须突破到淬体中期。”
他翻身下床，借着月光，开始练拳。
一遍。
两遍。
十遍。
五十遍。
一百遍。
汗水打湿了地面，手臂肿了又消，膝盖疼得发麻，但他没有停。
【你反复磨练《入门拳法》第一式。熟练度+1。经验+1。】
【你反复磨练《入门拳法》第一式。熟练度+1。经验+1。】
【你的基础拳法熟练度已达到100/100。基础拳法 Lv1 → Lv2。】
面板上闪过一道光。
林尘枫愣了一下，然后打开面板。
---
【熟练度面板 · 林尘枫】
境界： 淬体初期（94/100）
功法： 《入门拳法》（凡级，熟练度：94/1000）
技能： 基础拳法（Lv2，熟练度：0/200）
理解度： 拳法理解+18，身法理解+7，实战意识+9
---
九十四。
还差六点。
“快了。”林尘枫咬了咬牙，继续练。
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
汗水从额头滴到地上。
终于——
【淬体初期（100/100）→ 淬体中期。】
【你突破了一个小境界。身体素质全面提升。】
林尘枫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的老茧更厚了，手指的关节更粗壮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淬体中期。
虽然在这个高手如云的世界里，淬体中期仍然是垫底的存在。但对他来说，这是第一步。
他打开面板，看着新跳出来的信息。
---
【熟练度面板 · 林尘枫】
境界： 淬体中期（0/200）
功法： 《入门拳法》（凡级，熟练度：100/1000）
技能： 基础拳法（Lv2，0/200）
理解度： 拳法理解+18，身法理解+7，实战意识+9
---
天快亮了。
林尘枫躺在地上，盯着头顶的裂缝。
“江玥璃。”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明天见。”
---
【人物面板——林尘枫】
境界： 淬体中期（0/200）
年龄： 15
颜值： 上等
特点： 阳光
功法： 《入门拳法》（凡级，熟练度100/1000）
技能： 基础拳法（Lv2，0/200）
持有物品： 铜钱×270文，破旧衣物若干，残页功法×1
系统提示： 同源系统波动检测中……附近存在另一名系统持有者（信号增强）
---
〔下卷·江玥璃篇〕
来福居的天字号房，窗帘很厚。
江玥璃醒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是黑的。她伸手摸到床头的小铃铛，摇了摇。
不到三秒，门外传来江一的声音：“主上，属下在。”
“什么时辰了？”
“辰时刚过。主上昨夜睡得晚，需要再休息一会儿吗？”
“不用。”江玥璃坐起来，“进来吧。”
江一推门进来，手里端着铜盆，盆里的水冒着热气。他把铜盆放在架子上，退后一步，恭敬地站着。
江玥璃洗了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但不是昨天那套乞丐装了。江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套素白色的衣裙，料子很好，穿上身很轻很软。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把头发重新扎好，露出了那张虽然沾了灰但底子很好的脸。
中上。不算绝色，但耐看。眼睛大而有神，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主上，早膳已经备好。”江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江玥璃推门出去，院子里的石桌上摆满了吃的。粥、包子、小菜、鸡蛋、豆浆，摆了满满一桌。
“太多了。”她坐下，“我一个人吃不完。”
“属下等已经吃过了。”江三说，“主上不必分心。”
江玥璃拿起筷子，吃了一碗粥，一个包子，半个鸡蛋。然后就放下了。
“今天继续打听。”她站起来，“昨天让你们打听的，有消息吗？”
江二上前一步：“回主上，属下等已经将城中所有客栈、酒楼、擂台、武馆都排查了一遍。目前尚未发现名叫‘林尘枫’的十五岁少年。但属下等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城南有一座武者擂台，昨日出现了一名神秘强者，将城北周家嫡子周明轩瞬间扔出百丈之外。据目击者描述，那神秘强者是一名银白长发的老者。”
江玥璃看向江一。
江一微微点头：“是属下。”
“你做得好。”江玥璃说，“但下次不要那么张扬。我们还在找人，不要引起太多注意。”
“属下明白。”
江玥璃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抬起头看了看天。
今天的天气很好。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暖。
“他在哪呢……”她轻声说。
“主上。”江四突然开口了。他是八人中话最少的一个，一般不说话，说话就是有事。
“说。”
“面板下方的‘同源系统波动’提示，比昨日更强了。这意味着另一名系统持有者正在靠近。”
江玥璃猛地转过头：“多近？”
江四微微闭眼，似乎在用某种方式感知。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属下无法精确判断，但应该在方圆五里之内。”
五里。
江玥璃的心跳加速了。
“备马车。”她说，“不，不用马车。走路。我要一条街一条街地找。”
“主上，五里的范围涵盖了大半个城区，步行搜索可能需要一整天。”江五说。
“那就走一整天。”江玥璃说，“我今天就要找到他。”
她走出来福居的大门，八名护道人散落在她身后。
今天的江玥璃不再是那个脏兮兮的小乞丐了。她穿着素白的衣裙，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妆，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像个普通人家的小姐。
但她的眼神不普通。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叫做“笃定”。
她知道他在。
她知道她一定能找到他。
她走过一条街。
没有。
又走过一条街。
没有。
第三条街。第四条街。第五条街。
从辰时走到午时，走遍了城西和城南的大部分街区，一无所获。
“主上，该用午膳了。”江六说。
“不吃。”江玥璃说，“继续找。”
江六没有再说话。
午时三刻，他们走到了城北。
城北是棚户区，房子破旧，街道狭窄，到处都是垃圾和污水。江玥璃走进去的时候，几个蓬头垢面的小孩蹲在墙角玩耍，看见她，好奇地张望。
她走过一条窄巷，巷子两边的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土坯。
走过第二条窄巷。
走过第三条窄巷。
第四条。
走到第五条巷口的时候，江玥璃突然停住了。
她不知道原因。就是有一种感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根线在拉她，要她往这条巷子里走。
“主上？”江一问。
“这条巷子……叫什么？”
江二看了一眼巷口的木牌：“‘槐树巷’。”
江玥璃迈步走了进去。
巷子不长，只有十几户人家。门都关着，窗户都闭着，安静得像没有人住。
她走到最里面，左手边有一扇破旧的木门，门板上有裂缝，透过裂缝可以看到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门框上方的墙面上，被人用石头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林”。
江玥璃盯着那个“林”字，看了很久。
“是这个吗？”她轻声问自己。
她不知道。但她没有敲门。
“走。”她说，转身离开。
“主上，不进去看看？”江一问。
“不。”江玥璃走出巷子，声音很平静，“他不在。”
“何以见得？”
“门上的灰没有被碰过的痕迹。”江玥璃说，“他昨晚没有回来，或者……他不在这里。”
她没有说自己是怎么注意到的。但她确实注意到了。
她太了解林尘枫了。他那种人，如果住在这里，门口一定会有他留下的痕迹——歪歪扭扭的鞋印、随手扔掉的包装纸、或者是用石头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他不在。
“继续找。”江玥璃说。
下午的搜索范围缩小到了城北的剩余区域。她走过每一条街，每一条巷，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江一始终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沉默而警惕。
江二、江三、江四、江五、江六、江七、江八分散在她周围，每一个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但他们找不到。
那个叫林尘枫的少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傍晚时分，江玥璃回到来福居，一屁股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累得不想说话。
“主上，属下有一言。”江七开口了。他是八人中看起来最慈祥的那个，白发如雪，面容温和。
“说。”
“主上心急，属下理解。但以属下之见，另一名系统持有者显然也在移动。今日他不在城北，或许明日就到城南。与其大海捞针，不如守株待兔。”
“什么意思？”
“主上今日在城南擂台制造的‘动静’——将周明轩扔出去一事——必然会在城中传开。如果林尘枫在此城，他一定会听说的。以主上对他的了解，他得知此事之后，会怎么做？”
江玥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会来。”她说，“他肯定会来。他那种人，听到有热闹，一定会凑过来看。”
“正是。”江七微微颔首，“所以主上明日不必再满城寻找，只需在擂台等候即可。”
江玥璃点了点头，心情好了很多。
她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看着天上的星星。
“江一。”
“属下在。”
“明天，我不穿这身衣服了。”
“主上要换什么？”
“换回乞丐装。”江玥璃说，“他认不出穿裙子的我，但他一定能认出那个蹲在角落里的脏兮兮的小乞丐。”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
“因为他在找我，就像我在找他一样。”
---
【人物面板——江玥璃】
境界： 淬体初期（0/100）
年龄： 14
颜值： 中上
特点： 可爱
功法： 无
技能： 无
护道人： 江一～江八（封王圆满×8，每境巅峰，技能满级，忠诚满值）
当前身份： 女扮男装的小乞丐（暂住来福居天字号房，明日换回乞丐装）
系统提示： 同源系统波动检测中……另一名系统持有者信号稳定，距离未变（约方圆三至五里）
---
章末汇总面板
【林尘枫】 | 淬体中期（0/200）↑ | 《入门拳法》 | 基础拳法 Lv2
【江玥璃】 | 淬体初期（0/100） | 无功法 | 护道人×8（封王圆满）
---
进度提示
· 林尘枫已突破至淬体中期。
· 江玥璃在槐树巷发现了“林”字标记，但林尘枫当时不在。
· 双方系统提示显示另一名持有者信号增强，距离已缩小至三至五里。
· 江玥璃决定明日以乞丐装扮在城南擂台守候。
· 预计明天——重逢。
---
（第三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