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林尘枫篇——擂台上的人〕
林尘枫一夜没睡好。
不是练拳太累，是心里有事。那个黑衣人的话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一个女人，八个老头，在打听你。明天，她可能就找过来了。”
他翻来覆去地想着江玥璃的样子。上一次见她还是在穿越前，她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在他家吃晚饭，一边吃一边嫌弃他妈做的红烧肉太甜了，然后把他碗里的那块也夹走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她。
穿越后，他一直在忙着活下来，没时间想她。但现在，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一定也穿越了。”林尘枫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的裂缝，“而且她混得比我好。来福居，那是全城最好的客栈。”
他苦笑了一下。
在穿越前，他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她是寄住在他家的。两个人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穷。但穿越后，她住进了全城最好的客栈，他还在破出租屋里练拳。
“不行，不能让她找到我。”林尘枫突然坐起来，“我得先找到她。”
他不想被她看到现在这副样子——住在漏雨的屋子里，穿着一身破衣服，口袋里只有两百多文钱。不是面子问题，是……
“算了，就是面子问题。”他自言自语。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来了。
他先去城南擂台转了一圈。早晨的擂台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老者在扫地。林尘枫问他有没有见过一个带着八个老头的女人，老者摇了摇头，说没见过。
他又去了城西。城西是商业区，客栈、酒楼、拍卖行都在那边。如果江玥璃住进了来福居，那她应该在城西附近活动。
林尘枫从来福居门口走过的时候，放慢了脚步。他没有进去——门口的小厮穿着青绸衣，他这身打扮走进去，怕是会被赶出来。但他注意到一件事：来福居门口的石狮子下面，有一个很小的、用石头刻的记号。
一个歪歪扭扭的“江”字。
林尘枫蹲下来，假装系鞋带，仔细看了看那个字。刻痕很新，是最近几天才刻上去的。
“是她。”他的心跳加速了，“她真的在这里。”
他没有进去。他转身走了，但他记住了来福居的位置。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找到她？
他不能进去问“有没有一个叫江玥璃的小姐住在这里”，因为他没有资格。一个穿着破衣服的少年去打听住天字号房的客人，会被当成小偷抓起来。
他需要她出来。
“她一定会出来。”林尘枫想，“她在找我，她不会一直待在客栈里。”
他决定在来福居对面的茶摊上守着。
茶摊很简陋，几张破桌子，几把缺腿的椅子，卖的是最便宜的大碗茶，一文钱一碗。林尘枫花了两文钱，要了两碗茶，坐在角落里的位子上，一边喝茶一边盯着来福居的大门。
从早晨守到上午，来福居的大门开了关，关了开，进进出出的人不少，但没有一个是带着八个老头的女人。
“难道是假消息？”林尘枫皱了皱眉。
就在他准备换个地方找的时候，来福居的大门再次打开了。
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少女走了出来。
她的身后，跟着八个老者。
林尘枫手里的茶碗差点掉了。
那是江玥璃。
他认出了她——虽然她穿着他从未见过的漂亮衣裙，虽然她的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虽然她看起来跟穿越前判若两人，但他还是认出了她。
她的眼睛没变。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眼睛，他在穿越前看了无数遍的眼睛。
“玥璃……”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他没有站起来。
因为他看见了她身后那八个老者。
每一个都气度非凡，每一个都像一座沉默的山。他们站在江玥璃身后，既不靠得太近，也不离得太远，恰到好处地形成一个保护圈。
林尘枫想起了黑衣人的话——“一个女人，八个老头”。
“这就是那八个老头。”他攥紧了茶碗。
他看见江玥璃走出客栈大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朝城南方向走去。八个老者跟在后面，不急不慢。
林尘枫放下茶碗，跟了上去。
他不敢跟得太近。那八个老者的感知能力一定很强，靠得太近会被发现。他保持着五十步的距离，远远地跟着。
江玥璃走过一条街，又走过一条街，方向越来越明确——城南，擂台的方向。
“她去擂台？”林尘枫想起自己昨天也在擂台附近转悠，“她在找我。她知道我喜欢凑热闹。”
他加快了脚步。
擂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林尘枫挤进人群，躲在一个角落里，远远地看着江玥璃。
她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下来。
林尘枫愣了一下——她蹲下去的姿势，她缩在角落里的样子，跟她今天穿的这身漂亮衣裙完全不搭。但她似乎不在意，蹲在那儿，眼睛扫视着擂台周围的人群。
她在找人。
在找他。
林尘枫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走过去，擂台中央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都让开！都让开！”
一群穿着锦袍的人推开人群，大步走到擂台中央。领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虎背熊腰，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场。
“昨天是谁把我儿子扔出去的？”他声音如雷，“站出来！”
城北周家的家主，周万山。
大宗师初期。
林尘枫不知道这个人的修为，但他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那种感觉就像站在瀑布下面，被水压得喘不过气来。
人群中没有人说话。
周万山冷笑一声：“不站出来？那我一个一个问。”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停在了一个方向——江玥璃蹲着的方向。
林尘枫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看见周万山大步走向江玥璃，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脏上。
“你。”周万山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角落里的小丫头，“你昨天是不是在这里？”
江玥璃抬起头，看着周万山，眨了眨眼。
“是。”
“你有没有看见谁把我儿子扔出去的？”
“看见了。”
“谁？”
江玥璃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然后——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某个方向。
“江一，有人找你。”
人群中，一个银白长发的老者走了出来。
不是走出来的，是“出现”的。上一秒他还在人群外面，下一秒他已经在江玥璃身后了。
周万山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感觉到了——这个老者的气息，他完全感觉不到。不是没有，是强到他根本感知不到。
“阁下是……”周万山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硬了。
江一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了周万山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感情。不是轻蔑，不是威胁，甚至不是警告——只是“看”了一眼。
周万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倒退了三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是大宗师初期，在这个城市里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但在这个老者面前，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蝼蚁。
“走。”周万山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字。
他带着那群锦袍人，灰溜溜地走了。
人群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林尘枫站在角落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八个老头……是她的护卫？”他终于明白了黑衣人的话——“八个老头”不是随随便便的八个老人，而是能用一个眼神把大宗师吓退的绝世强者。
江玥璃蹲回角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尘枫深吸一口气，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角落。
江玥璃低着头，没有看他。她在看地上的蚂蚁，一只一只地数。
“这里有人吗？”一个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江玥璃抬起头。
阳光从那个人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映在一片光晕里。她眯起眼睛，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她从小看到大的脸。
阳光、干净、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林尘枫？”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嗯。”他蹲下来，跟她平视，“我来了。”
江玥璃愣了两秒，然后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你跑哪去了！我找了你两天！”她眼圈红了，但没哭，“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把整座城翻过来！”
“疼疼疼。”林尘枫揉着肩膀，咧嘴笑了，“你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我练的！”
“你明明没练，你境界还是淬体初期。”
“那我也比你……等等，你淬体中期了？”江玥璃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升的？”
“练的。”林尘枫伸出手，“一天一夜，练了一千多遍基础拳法，还打了三架。”
江玥璃看着他的手。掌心的老茧，指关节的厚皮，还有几道新添的伤口。
“你就这么着急变强？”她问。
“嗯。”林尘枫看着她，“因为我得找到你。不能让你找到我的时候，我还是个淬体初期的废物。”
江玥璃沉默了。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找到了。”她说，“不用再练了。”
身后，江一和江二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嘴角都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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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江玥璃篇〕
江玥璃握住林尘枫手的那一刻，心里悬了两天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她想过很多种重逢的场景——可能是在擂台上，他正在跟人打架，她冲上去帮他；可能是在街上，她刚好看见他的背影，跑过去叫住他；也可能是在某个巷口，两个人同时转弯，撞个正着。
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蹲在角落里数蚂蚁，他走过来，问她这里有没有人。
就这么简单。
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拥抱转圈，没有那些网文里写的“泪如雨下”“相拥而泣”。他只是蹲下来，说“我来了”，她打了他一拳，说他跑哪去了。
然后手就握在一起了。
就像是回到了穿越前，她放学后去他家吃饭，推开门，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地说“来了啊”，她换鞋，走过去，把他手里的游戏机抢过来。
自然而然。
“你吃饭了吗？”江玥璃问。
“还没。”
“走，请你吃饭。”她站起来，拉着他往外走。
“去哪？”
“来福居。”
林尘枫的脚步顿了一下：“来福居？那是全城最好的客栈。”
“我知道。”江玥璃头也不回，“我现在住那儿。”
“你住那儿？”林尘枫的声音有点酸，“你穿越过来是中彩票了吗？”
“差不多。”江玥璃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我绑了个系统。”
林尘枫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我也绑了个系统。”
“什么系统？”
“熟练度面板。靠苦练升级，无上限。”林尘枫顿了顿，“你的呢？”
“姐就是女王系统。”江玥璃说。
“什么？”
“姐就是女王系统。”江玥璃重复了一遍，面不改色，“名字很中二，但挺好用的。”
林尘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只问了一句：“那八个老头……是你的系统给的？”
“嗯。护道人。八位封王圆满的老爷子。”
“封王圆满？”林尘枫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他虽然不知道封王圆满在这个世界里具体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这个“封王”两个字的分量。凡域十六境，淬体、锻脉、武者、武师、宗师、大宗师——然后才是封王。
封王圆满，那是站在凡域顶端的存在。
“你知道刚才你吓跑的那个人是谁吗？”林尘枫问。
“谁？”
“城北周家的家主周万山，大宗师初期。”
“大宗师初期？”江玥璃想了想，“比江一弱了一个大境加四个小阶。”
林尘枫沉默了。
他花了一天一夜练了一千多遍拳法，打了三架，才从淬体初期升到淬体中期。而她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八个封王圆满的老爷子保护她。
说不酸是假的。
但他更多的是庆幸。
“还好你绑了个这么厉害的系统。”林尘枫说，“要不然我每天都要担心你。”
江玥璃转过头看着他。
“你担心我？”
“当然担心。”林尘枫说，“你是我老婆。”
江玥璃的脸一下子红了。
“谁是你老婆！”她甩开他的手，“咱们还没结婚呢！”
“穿越前你爸妈不是说了吗，等咱们成年就把事办了。”
“那也要等成年！你现在才十五！”
“快了，还有三年。”
“……林尘枫，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
两个人一路拌着嘴，走到了来福居门口。
门口的青衣小厮看见江玥璃，立刻鞠躬行礼：“江小姐回来了。”
然后他看见林尘枫——穿着破旧的衣服，鞋子磨出了洞，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没有说什么，侧身让开了。
林尘枫走进来福居的大门，环顾四周。
雕梁画栋，红木家具，青瓷花瓶，字画挂壁。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这个地方很贵。
“你确定你请得起我？”他小声问。
“你放心。”江玥璃也小声回答，“我也不知道钱是哪来的，但江二有个钱袋，里面全是银子。”
“……你穿越过来是继承了哪个王爷的遗产吗？”
“我说了，不知道。”
两个人穿过前院，走进后院。
天字号房的院子里，石桌上已经摆满了菜。江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午膳，比他昨天在外面看到的任何一桌菜都要丰盛。
“坐。”江玥璃指了指石凳。
林尘枫坐下，看着满桌的菜，咽了口唾沫。
“吃吧。”江玥璃把筷子递给他。
林尘枫没有客气，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然后他愣住了。
“怎么了？”江玥璃问。
“这个味道……”林尘枫咀嚼着，眼睛慢慢红了，“跟你妈做的红烧肉味道一样。”
江玥璃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她嚼了两下，放下了筷子。
“是挺像的。”她说，声音有点不对。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家吗？”林尘枫问。
“想。”江玥璃说，“但回不去了，不是吗？”
“嗯。”
“那就别想了。”江玥璃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他们吃完了那顿饭。林尘枫吃了三碗米饭，把桌上的菜扫荡了一大半。江玥璃吃的不多，但她一直在给他夹菜。
“你瘦了。”她说。
“你也瘦了。”
“我才没有，我吃了两天馒头。”
“两天馒头你就瘦了？”
“我穿越过来就是个乞丐，第一天连馒头都没有，啃的树皮。”
林尘枫放下筷子，看着她。
“对不起。”他说，“我应该早点找到你。”
“你又不知道我在哪。”
“我知道你一定在找我。”林尘枫说，“我应该多打听打听，而不是蹲在出租屋里练拳。”
江玥璃摇了摇头。
“没关系。”她笑了笑，“现在不是找到了吗？”
吃完饭，江玥璃带着林尘枫在来福居里转了一圈。她给他看了她的房间——天字号上房，雕花大床，丝绸被褥，推开窗就能看到整个院子。
“你这房间比我那破屋子大十倍。”林尘枫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我脚上全是泥，不进去了。”
“进来。”江玥璃一把把他拉进来，“泥怕什么，脏了有人擦。”
林尘枫站在房间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江玥璃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看着他。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她问。
“什么怎么办？”
“修炼啊，变强啊。你那个熟练度面板，靠苦练升级，对吧？”
“对。”
“那你以后就住这儿。”江玥璃拍了拍床边的地面，“这里安全，有吃有喝，你专心练就行。”
林尘枫看着她。
“你让我住你房间？”
“谁说住我房间了？”江玥璃指了指隔壁，“那间房也是空的，你住那间。”
“哦。”林尘枫有点失望。
江玥璃注意到了，脸又红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傍晚时分，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看着天边的晚霞。
八名护道人散落在院子的各个角落，安静得像八棵树。
“他们一直这样吗？”林尘枫小声问。
“嗯。除了睡觉的时候，其他时间都跟着。”
“你不觉得烦吗？”
“不觉得。”江玥璃说，“他们让我觉得安全。”
林尘枫点了点头。
他理解那种感觉。穿越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依靠，那种孤独和恐惧，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对了。”林尘枫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的面板最下面，有没有一行小字？”
“什么小字？”
“‘同源系统波动检测中……附近存在另一名系统持有者’？”
江玥璃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也有？”
“有。昨天晚上就有了，今天信号更强了。”
江玥璃笑了。
“那就是我们。”她说，“我们是同源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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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林尘枫躺在那间空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床不舒服——相反，这床比他出租屋里那张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是因为他太兴奋了。
找到她了。
他找到了江玥璃。
他坐起来，打开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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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度面板 · 林尘枫】
境界： 淬体中期（0/200）
功法： 《入门拳法》（凡级，熟练度：100/1000）
技能： 基础拳法（Lv2，0/200）
理解度： 拳法理解+18，身法理解+7，实战意识+9
系统提示： 同源系统波动检测中……另一名系统持有者距离极近（同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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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行系统提示，笑了。
“同客栈。”他轻声说，“不是同房间。”
他又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好像是江玥璃在翻身。
“晚安，玥璃。”他小声说。
隔壁的声音停了。
然后传来一个更小声的回答：“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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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面板——林尘枫】
境界： 淬体中期（0/200）
年龄： 15
颜值： 上等
特点： 阳光
功法： 《入门拳法》（凡级，熟练度100/1000）
技能： 基础拳法（Lv2，0/200）
持有物品： 铜钱×270文，破旧衣物若干，残页功法×1
当前住所： 来福居（江玥璃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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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面板——江玥璃】
境界： 淬体初期（0/100）
年龄： 14
颜值： 中上
特点： 可爱
功法： 无
技能： 无
护道人： 江一～江八（封王圆满×8，每境巅峰，技能满级，忠诚满值）
当前身份： 来福居天字号房住客
系统提示： 同源系统波动检测中……另一名系统持有者距离极近（同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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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汇总
【林尘枫】 | 淬体中期（0/200） | 《入门拳法》 | 基础拳法 Lv2
【江玥璃】 | 淬体初期（0/100） | 无功法 | 护道人×8（封王圆满）
重逢达成：林尘枫与江玥璃在城南擂台相遇，两人已确认对方身份，现同住来福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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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