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林尘枫篇〕
林尘枫是被香气弄醒的。
不是花香，是肉香。那种炖得酥烂的红烧肉的味道，顺着门缝飘进来，钻进他的鼻子里，把他在出租屋里练了一晚上拳的疲劳一扫而空。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比出租屋整张床还大的雕花木床上，丝绸被子滑到腰际，阳光透过窗棂在房间里画出一格格的光影。
“不是做梦。”他掐了掐自己的脸，“真住进来了。”
他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门口，拉开门。
院子里的石桌上，摆满了早餐。粥、包子、小菜、鸡蛋、豆浆、还有一盘切好的酱牛肉。江玥璃已经坐在桌边了，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正低头喝粥。
“早。”林尘枫打了个哈欠，走过去坐下。
“早。”江玥璃头也不抬，“你昨晚打呼噜了。”
“我没有。”
“有。我在隔壁都听见了。”
“……那是隔壁的隔壁打的。”
江玥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拆穿他。
林尘枫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这粥好喝。”
“江二做的。”
“江二还会做饭？”
“江一到江八什么都会。”江玥璃掰着手指头数，“江一负责安全，江二负责钱，江三负责做饭，江四负责情报，江五负责打架，江六负责赶车，江七负责治病，江八负责……我也不知道他负责什么，他就站在那儿。”
林尘枫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里站着的八个老者。他们像八棵老松树一样立在各个方位，姿势不同，但都一动不动。
江三——墨绿长发那位——正在石桌旁的小炉子上热着一锅汤。他盛了一碗，放在林尘枫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趁热喝。”然后退开了。
林尘枫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是骨头汤，熬得浓白，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这也太幸福了。”他感慨，“前两天我还在啃馒头。”
“谁让你不早点来找我。”江玥璃夹了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
“我怎么知道你在来福居？”林尘枫说，“我以为你跟我一样在棚户区啃馒头。”
“我确实在棚户区啃了两天馒头。你没看见我那时候的样子——头发打结，脸上全是灰，衣服上还有洞。”
“你现在不也挺好的嘛。”
“那是江二给我买的衣服。他说‘主上不能穿得太寒酸’。”
林尘枫放下汤碗，看着她。
“玥璃。”
“嗯？”
“你打算一直住在这里吗？”
江玥璃的筷子停了一下。
“不。”她放下筷子，“我找到你，就是为了跟你一起走的。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是剧本大杂烩吗？我想去看看那些剧本里的主角长什么样。”
林尘枫笑了。
“巧了，我也想。”
“那我们就去看。”江玥璃重新拿起筷子，“吃完早饭就出发。”
“去哪？”
“昨天我在擂台那边听到一个消息。”江玥璃压低声音，“城北来了一个人，据说是从掌天会下来的。他在找一纸婚约的女方。”
林尘枫的眼睛亮了。
“龙王下山？”
“对。那个剧本的主角叫叶天，十八岁，宗师后期。”江玥璃说，“江四打听过了，他住在城北的悦来客栈，今天下午要去城西的苏家谈婚约的事。”
林尘枫摩挲着下巴。
“你想去捣乱？”
“想。”江玥璃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去不去？”
“去。”林尘枫站起来，“但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你不是有八个封王圆满的护道人吗？你唱黑脸，你搞破坏。我唱白脸，我去接近他，假装帮他。”林尘枫说，“一明一暗，看看能把他折腾成什么样。”
江玥璃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以。但你小心点，别被他发现你是跟我一伙的。”
“放心。”林尘枫拍了拍胸脯，“我一个淬体中期的小喽啰，他看不上眼的。”
两个人吃完早饭，换了衣服。
林尘枫没有换。他就那一身破衣服。江玥璃让他穿江二买的新衣服，他拒绝了——“穿得太好怎么装穷？我就是要让他觉得我是个可怜虫。”
江玥璃换回了乞丐装。头发打散，脸上抹灰，衣服撕了几个口子。她站在铜镜前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认不出是我了。”
“你还是你。”林尘枫说，“你的眼睛骗不了人。”
江玥璃瞪了他一眼。
“闭嘴。”
两个人离开来福居。八名护道人散落在他们周围，但气息压得极低，从外表看就是八个普通的老头子。
城北，悦来客栈。
这是一家中档客栈，比来福居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但比棚户区强多了。门口挂着红灯笼，匾额上写着“悦来客栈”四个金字。
江玥璃在客栈对面的巷子里蹲了下来。
“你去吧。”她说，“我在这儿看着。”
“你怎么进去？你这身打扮，客栈不会让进的。”
“我又不进去。”江玥璃指了指江一，“他在就行。他能感知到客栈里的所有动静。”
林尘枫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朝悦来客栈走去。
门口的小厮拦住他。
“客官，住店还是吃饭？”
“我找人。”林尘枫说，“请问叶天叶公子住哪个房间？”
小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破衣烂衫，脚上还有泥，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认识“叶公子”那种人物的人。
“你找叶公子什么事？”
“我是他远房表弟。”林尘枫面不改色地撒谎，“家里让我来投奔他。”
小厮将信将疑，但还是进去通报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青年从客栈里走了出来。
林尘枫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的颜值是真的高。
五官棱角分明，剑眉星目，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痞痞的笑。身材高挑，肩宽腰窄，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长刀。十八岁的年纪，宗师后期的修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场。
这就是叶天。龙王下山剧本的主角。
“你是我表弟？”叶天上下打量着林尘枫，“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表弟？”
“远房的。”林尘枫说，“我娘姓林，你娘姓……你娘姓什么来着？”
叶天挑了挑眉。
“我娘姓赵。”
“对！赵！”林尘枫一拍大腿，“我娘跟你娘是表姐妹，所以咱们是表兄弟。”
叶天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进来吧。”他转身走了进去。
林尘枫跟着他走进客栈，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客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桌上放着一把长刀，刀鞘上刻着龙纹。
“坐。”叶天指了指椅子。
林尘枫坐下，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
“你说你是来投奔我的？”叶天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你在老家混不下去了？”
“是。”林尘枫低着头，做出一副可怜样，“家里遭了灾，爹娘都没了，我一个人跑出来的。听说你在掌天会混得好，就想来找你讨口饭吃。”
叶天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同情，是——好笑。
“你知道我在掌天会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我是掌天会会长的弟子。”叶天说，“不是‘混得好’，是掌天会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林尘枫瞪大了眼睛——这次不是装的，是真有点惊讶。他虽然知道叶天的身份，但亲耳听他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表哥你这么厉害？”林尘枫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
“还行。”叶天说，“你今天运气好，我下午要去苏家谈婚约的事。你跟着我，帮我提东西。”
“好嘞。”林尘枫点头如捣蒜。
他走出客房的时候，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叶天让他跟着，意味着他有机会接近这个剧本的核心事件。
他走到楼下，从客栈后门溜出去，绕到对面巷子里。
江玥璃还蹲在那儿。
“怎么样？”她问。
“成了。”林尘枫蹲下来，“他让我跟着，下午一起去苏家谈婚约。”
“苏家？婚约？”江玥璃想了想，“龙王下山的剧本里，叶天下山就是为了婚约。女方好像是苏家的千金，叫什么苏……苏婉清。”
“你连这个都记得？”
“我看过的小说比你多。”江玥璃得意地挑了挑眉，“下午我让江一跟着你，他在暗处保护。我在外面等。”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你淬体中期，他宗师后期。他要是想杀你，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江玥璃的语气不容置疑，“江一必须跟着你。”
林尘枫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行。听你的。”
下午，城西，苏家。
苏家是城中的中等世家，家主苏远山大宗师初期，在城中排得上号。苏婉清是苏远山的独女，十八岁，据说生得花容月貌。
叶天带着林尘枫走进苏家大门的时候，门口的守卫拦了一下，但看到叶天腰间那块掌天会的令牌，立刻让开了。
林尘枫跟在叶天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的是叶天的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像个小跟班一样低着头，不声不响。
苏家的会客厅很大，红木家具，青砖铺地，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苏远山坐在主位上，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站在他身后。
苏婉清。
林尘枫偷偷看了一眼，确实漂亮。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身材纤细，气质温婉。
“叶公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苏远山站起来，拱了拱手。
“苏伯父客气了。”叶天也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两个人坐下，开始寒暄。
林尘枫站在角落里，像一截木头。
他的耳朵竖得老高，一字不漏地听着。
苏远山的意思很明确：婚约是当年掌天会会长和苏婉清祖父定下的，他不敢毁约，但也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来历不明的掌天会弟子”。他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叶天——掌天会给他安排了什么职位？月俸多少？有没有房产？
叶天一一作答，不卑不亢。
但林尘枫注意到，叶天的右手一直在微微握拳。那是他在忍。
“苏伯父，婉清妹妹，我想单独跟婉清妹妹说几句话。”叶天突然说。
苏远山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起身出去了。
会客厅里只剩下叶天、苏婉清，和角落里当背景板的林尘枫。
“婉清。”叶天走上前，站在苏婉清面前，“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我。我也不喜欢被安排。”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我想看看你。”叶天说，“看看我未来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
苏婉清的脸红了。
“你……”
“现在我看到了。”叶天的嘴角微微上翘，“我觉得还不错。”
苏婉清的脸更红了。
林尘枫在角落里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开始撩了？龙王下山剧本的进度这么快的吗？
他正想着，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叶天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出去。”
“啊？”
“出去等着。”
林尘枫乖乖地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他站在走廊里，靠着柱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剧本开始了。”他小声说。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屋顶上，江一正盘腿坐着。他的气息完全融入了风中，连苏家的宗师级护卫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的眼睛闭着，但耳朵在听。
听会客厅里的每一个字。
巷子里，江玥璃蹲在墙角，吃着江二买的糖葫芦。
“江一。”她对着空气说，“里面怎么样了？”
远处，屋顶上的江一微微侧头，声音凝聚成一条线，穿过几百米的距离，精准地落在江玥璃耳边。
“主上，叶天正在与苏婉清交谈。内容涉及婚约的细节。林尘枫被赶出来了，在走廊上站着。”
“他没有欺负林尘枫吧？”
“没有。叶天对他还算客气。”
“那就好。”江玥璃咬下一颗糖葫芦，“继续盯着。”
傍晚时分，林尘枫跟着叶天离开了苏家。
叶天的心情似乎不错，走路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
“表哥，事情谈成了？”林尘枫小心翼翼地问。
“还行。”叶天说，“婚期定在下个月。”
“这么快？”
“苏远山想拖，但我没给他机会。”叶天看了林尘枫一眼，“你今晚住哪？”
“我……还没找地方。”
“跟我回客栈吧。挤一挤。”
林尘枫心里一喜，但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表哥，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叶天说，“反正我也缺个跑腿的。”
林尘枫跟着叶天回了悦来客栈。
晚上的时候，他趁着叶天洗澡的功夫，溜出客栈，跑到巷子里找江玥璃。
“进展如何？”江玥璃问。
“他让我住他房间。”林尘枫说，“婚期定在下个月。苏婉清好像挺喜欢他的。”
“正常。叶天颜值顶尖，又是掌天会会长的弟子，苏婉清不喜欢他才怪。”
“那我们怎么捣乱？”
江玥璃想了想。
“不急。先让他以为你是他的小跟班。等他信任你了，我们再动手。”
“怎么动手？”
“比如说……在婚宴上，让江一江二假装是苏家的仇家，把婚宴砸了。”江玥璃的眼睛亮晶晶的，“然后你‘保护’叶天离开，让他欠你一个人情。”
林尘枫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那种——兴奋。
不是恶意的兴奋，而是一种“玩游戏的兴奋”。
“你真的很喜欢捣乱。”他说。
“你不喜欢吗？”
“喜欢。”林尘枫笑了，“跟你在一起，什么都喜欢。”
江玥璃的脸又红了。
“滚回去睡觉。”她推了他一把，“别让叶天发现你跑出来了。”
“明天见。”
“明天见。”
林尘枫跑回客栈的时候，叶天已经洗完澡了，正坐在床上擦刀。
“去哪了？”
“上厕所。”
叶天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明天跟我去一个地方。”
“哪？”
“城东。有个拍卖会，据说有灵级功法出现。”
灵级功法。
林尘枫的心跳加速了。
“好。”他说，声音尽量平静，“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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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江玥璃篇〕
江玥璃回到来福居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她换了衣服，洗了脸，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面前摊着一张城防图。
江一站在她身后，江二站在她左边，江三到江八分散在院子各处。
“江四，你调查了叶天多长时间？”
“从主上昨日锁定目标开始，属下已收集了以下信息。”江四上前一步，“叶天，十八岁，宗师后期，掌天会会长古诗云的关门弟子。下山原因为一纸婚约，婚约女方为苏家苏婉清。目前住在城北悦来客栈，随身携带一把名刀‘龙吟’，品级为地级中品。”
“地级中品的刀？”江玥璃挑了挑眉，“看来掌天会对他不错。”
“是。古诗云对其视如己出，据说曾为其亲自炼制丹药。”
“他的修为呢？宗师后期，在城中算什么水平？”
“城中大宗师以上者不足十人，宗师后期已属上游。但在属下等面前……”江四没有说完。
江玥璃替他接了：“不堪一击。”
“主上英明。”
江玥璃的手指在城防图上敲了敲。
“林尘枫想唱白脸，我唱黑脸。那就从叶天开始。”她抬起头，“婚期在下个月，我们有时间慢慢布局。”
“主上打算何时出手？”
“不急。等林尘枫取得他的信任再说。”江玥璃站起来，“但在那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让叶天知道，苏婉清身边有‘危险’。”
江一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主上的意思是……”
“伪造一个假刺杀。”江玥璃说，“让江二扮成刺客，去苏家刺杀苏婉清。江三‘恰好’路过，救下苏婉清。然后江三‘不经意’地透露——有人要对苏家不利。”
江二和江三对视了一眼。
“主上，此举意在何为？”江二问。
“三件事。”江玥璃竖起三根手指，“第一，让苏家紧张。他们一紧张，就会加强对苏婉清的保护。保护越严，叶天越难接近她。越难接近，他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容易犯错。”
“第二，让叶天欠林尘枫一个人情。”江玥璃说，“如果江三救下苏婉清的时候，林尘枫‘恰好’也在场，并且‘勇敢地’帮了忙——哪怕只是递了一根棍子——叶天就会觉得这个小跟班有用。”
“第三。”江玥璃的嘴角微微上翘，“我想看看，这个剧本会怎么走。原著里苏婉清没有遇刺，如果我们加了这一出，后面的剧情会不会变？”
江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主上的策略，属下明白了。”
江玥璃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叶天要带林尘枫去拍卖会。拍卖会结束后，他们就回客栈。后天晚上，行动。”
“遵命。”
江玥璃走进房间，关上门。
她躺在雕花大床上，看着头顶的帷幔。
“林尘枫。”她轻声说，“你在里面当卧底，我在外面当编剧。咱俩配合得挺好的嘛。”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面板上那行“同源系统波动检测中……另一名系统持有者距离极近”的提示还在，而且比昨天更亮了。
“快了。”她闭上眼睛，“后天晚上，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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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面板——江玥璃】
境界： 淬体初期（0/100）
年龄： 14
颜值： 中上
特点： 可爱
功法： 无
技能： 无
护道人： 江一～江八（封王圆满×8，每境巅峰，技能满级，忠诚满值）
当前计划： 伪造刺杀苏婉清，为后续捣乱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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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汇总面板
【林尘枫】 | 淬体中期（0/200） | 《入门拳法》 | 基础拳法 Lv2
【江玥璃】 | 淬体初期（0/100） | 无功法 | 护道人×8（封王圆满）
【叶天】 | 宗师后期（⑤-3） | 掌天会功法 | 龙吟刀（地级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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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概要：
· 林尘枫已成功接近叶天，取得其初步信任，将随其前往拍卖会。
· 江玥璃拟定“假刺杀”计划，将在后天晚上执行，目的是制造紧张局势并为林尘枫创造立功机会。
（第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