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前夜，令狐策请两组人吃烧烤。
独孤念举起可乐杯：“端木，决赛我不会输。”
明诚也举起杯：“好。”
清仪在旁边也举起来：“我们也不会。”
独孤念看了看清仪，把可乐喝了。清仪也喝了。
钟离瑶坐在角落，没怎么说话。吃到一半她站起来：“老师，我先走了，还有数据要跑。”经过明诚身边时停了一下，“代码发你邮箱了。”说完就走了。
令狐策对明诚和清仪说：“决赛评委有企业的人，他们不看你报告写得多好，看能不能落地。你们的方案已经在阳光里落地了，把效果讲清楚就行。”
决赛在北京的一所大学里举行。前一天晚上，清仪敲开明诚的房门。
“睡不着？”
“嗯。”
两人并排坐在床边，清仪手里握着暖手宝。
“端木，明天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在一起。”
“好。”
第二天，答辩厅坐满了人。明诚和清仪在后台等着，前面独孤念组刚讲完，评委笑了好几次。
主持人叫到他们的名字。两人上台，灯光很亮。
明诚讲技术，清仪讲政策。明诚没用术语，说了“聪明的盒子”“地上的感应器”，台下有人点头。清仪展示数据：响应时间零点三秒，防滑层摩擦系数零点七，居民满意度百分之八十九。
“最让我们高兴的是，斜坡那边今年冬天没有人摔过。”
台下有人鼓掌。
提问环节，一个企业的人问：“推广到全市要多少钱？”
明诚答：“两百个小区，大概一千万。政府出大头，企业出小头，三年回本。”
又一个评委问：“产品坏了谁修？”
清仪答：“我们写了运维手册。项目结束后一年内免费维护。”
最后一个问题，一个女教授笑着问：“你们俩是情侣？”
两人对视一眼。“是。”同时回答。
女教授笑了：“配合得很好。”
成绩出来，明诚组一等奖，独孤念组二等奖。
领奖台上，独孤念走过来：“恭喜。下次我不会输了。”
明诚说：“好。”
回学校的火车上，清仪靠着明诚的肩膀睡着了。明诚手机震了，慕容夫人的消息：“结果？”
“一等奖。”
“还行。”
明诚嘴角翘了。还行，从她妈嘴里说出来就是很好。
几天后，慕容夫人直接打电话给明诚。
“决赛我看了直播，你讲得不错。”
“谢谢阿姨。”
“我问你，你们的方案真的能推广？”
“能。但需要时间。”
慕容夫人沉默了一会儿。“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
“读研，然后工作，可能自己开公司。”
“你有钱吗？”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
慕容夫人叹了口气。“你跟她一样倔。决赛的事我说话算话，不反对了。”
“谢谢阿姨。”
“别急着谢，我对你还不是很满意。”
“我知道。”
她挂了。
明诚给清仪发消息：“你妈打电话来了，说不反对了。”
清仪秒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在抖：“她真的说了？”
“说了。”
“你开心吗？”
“开心。”
清仪笑了。
学期末，清仪问明诚：“寒假我跟你一起回去。”
明诚愣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
明诚打电话回家，他妈妈在电话那头叫起来：“真的？带回来？我做好吃的！”
清仪在旁边嘴角翘着。
寒假，明诚带清仪回了老家。小城市，普通小区。明诚妈妈拉着清仪的手：“这姑娘真好看，比照片还好看。”
“阿姨好。”
“别叫阿姨，叫妈。”
清仪脸红了。
晚饭做了红烧肉，清仪吃了两碗饭。明诚妈妈问好吃吗，清仪说比食堂的好吃。明诚妈妈说那以后常来，清仪说好。
晚上，清仪睡明诚的房间。被子有他的味道，洗衣液的，干净的。
除夕夜，两人在阳台上看烟花。清仪说这是她最开心的一个年，明诚说以后每年都让你开心。清仪伸出手拉钩。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明诚：“新年礼物。”
一枚银色的戒指，素圈，很简单。
明诚戴上了，不大不小刚好。
“好看吗？”他问。
“好看。”
“戒指还是人？”
“都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