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缘一下便猜到了来人是谁。
他赶紧按下开关,把灯打开。
光亮猛地驱散黑暗。
眼前的女人宛若一朵开在极地冰原上的雪莲。
她二十多岁的模样,皮肤白的近乎透明。
长发还带着湿气,看样子是刚洗过澡,身上就套了件宽大的白色T恤。
挺拔的胸脯将衣摆高高撑起,露出一截紧致如绸缎的侧腰。
马甲线若隐若现,透出一股健康的张力。
下半身是条极短的运动裤,两条宛若象牙雕出来的洁白大长腿,肆无忌惮的晃着宁缘的眼。
更惹人注意的是,她连拖鞋都没穿。
雪糕般晶莹的脚趾头蜷缩在冰凉地板上,透出一股极致诱惑。
“姐...你不是周六才回来吗?”
宁缘疑惑道。
松开手,宁蝉雪那张绝美却冷淡的脸上照样没啥表情。
她微微歪头,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口扇了扇风。
一抹雪白深壑一闪而过。
“任务结束的快,所以提前回来了。”
女人的目光落在宁缘那浓重的黑眼圈上,眉头忽然一紧。
“你身上有股味道,宁缘。”
“什么味道?”
宁缘低着头在身上闻了闻,但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宁蝉雪则是直接凑到宁缘颈间嗅了嗅。
冷淡的语气里顿时多了一抹危险的审视。
“是女人的味道,解释一下。”
宁缘面容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这个家里,姐姐宁蝉雪就是绝对的权威。
父母早年意外离去。
刚成年的宁蝉雪放弃深造机会考入体制内,靠那份不多但稳定的工资撑起了两人的生活。
在宁缘眼里,姐姐是那种古板严肃的典型家长,凡是和学习无关的东西都不支持。
除了美的有些过分,跟开明二字根本不沾边。
可这会儿,那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跟成熟女性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宁缘心里头直犯嘀咕,竟产生一种面对梦中祝师姐的错觉。
“姐,你可别瞎猜,可能是我同桌……今天给我讲题她靠的近了点。”
宁缘小声解释道。
“同桌?女生?”
微微眯起眼,宁蝉雪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宁缘脸上扫视。
她伸出玉指,轻轻捻起宁缘校服领口处的一根纤细长发。
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栗色,显然不属于这家里的任何人。
“讲题需要靠的这么近?头发都掉你身上了。”
宁蝉雪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紧张的压迫感。
“你才高三,宁缘,要是心思不在书本上,我不介意明天去趟学校找你班主任谈谈。”
一听见班主任三个字,宁缘差点原地跳起来。
要是让祝绮娴跟宁蝉雪这两个女人碰面……
不知怎么的,那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安。
“真的只是同学!”
必须得赶紧转移话题。
宁缘目光扫过姐姐那双在空气中微微蜷缩的雪白脚趾。
“姐,地板凉,你先把拖鞋穿上,我去给你煮面。”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宁蝉雪才转身走向沙发。
宽松的T恤随着动作晃动。
那对格外丰隆的弧度在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坐下时,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
足尖微微晃动,跟一道惊心动魄的风景线似的。
“去吧,加个蛋。”
宁缘如蒙大赦,一头钻进厨房。
隔着毛玻璃,能瞅见姐姐纤细的身影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一边机械的搅着锅里的水面,他一边自嘲地摇头。
宁缘啊宁缘,你真是魔怔了。
祝老师是祝老师,姐姐是姐姐,苏璃是苏璃。
现实又不是梦境,哪来那么多病娇仙子?
……
……
热气腾腾的汤面端上桌。
宁蝉雪慢条斯理地吃着,姿态优雅,动作不缓不急。
就那偶尔轻颤的浓密睫毛,泄露了些许疲惫。
饭吃完,宁缘又主动把碗刷了。
随后宁蝉雪一言不发地站起身。
修长玉腿在空气中迈动,直接走进了宁缘的房间。
宁缘一愣,赶紧跟了进去。
只见宁蝉雪已经很自然的在宁缘床上躺下。
侧着身子,宽大的白T恤顺着重力垂落。
脊背到臀部那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直接勾勒出来。
运动短裤紧紧勒住丰腴腿根。
枕着宁缘的枕头,她鼻翼微动,似乎在嗅着弟弟残留的气息。
“腰酸,按一下。”
宁缘顿时恍然。
自从参加工作后,忙完一天回来的姐姐总说脊椎跟脖子不舒服。
所以宁缘经常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姐姐释放一下。
比如按个摩之类的。
把袖子卷起来,他坐到床沿。
双手轻轻搭在姐姐那截露出的细腰上。
深吸一口气,用网上学来的推拿手法。
指尖发力,顺着脊椎两侧的穴位缓缓下压。
“嗯……”
宁蝉雪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平日里那张淡若冰霜的脸庞,这会儿深深埋在枕头里。
随着宁缘指关节的揉捻,紧绷的娇躯一点点酥软下去。
过了好半天,宁蝉雪才慢慢清醒过来。
她坐起身子,神色恢复了那份清冷呆萌,就眼神里还残留着几丝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