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叶泠泠没有来。秦明听说她身体不适，便让她在家休息。
秦百合站在场边，目光却一直往训练场入口的方向看。那个熟悉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百合，集中注意力！”秦明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训练上，可每一次释放魂技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留出一份魂力——那是她和叶泠泠释放武魂融合技时的习惯。
可她留出的那份魂力，再也没有等到回应。
训练结束后，秦百合独自坐在训练场边的台阶上，双手撑着地面，仰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独孤雁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块糕点递给她：“你没吃早饭，也没吃午饭。再这样下去，泠泠还没好，你先垮了。”
秦百合接过糕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味同嚼蜡。
“雁雁。”她突然开口。
“嗯？”
“你之前说泠泠是因为太在意我才会这样……那你呢？”
独孤雁的手僵在半空。
“你是不是也在躲着我？”秦百合转头看她，目光平静却认真，“从冰火两仪眼回来以后，你就一直在躲我。以前我们每周都会切磋好几次，现在你一次都不肯跟我打了。”
独孤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飞快地别过脸，声音发紧：“我没有躲你，我只是在修炼冰火双毒——”
“雁雁。”秦百合打断她，声音放柔了几分，“你看着我说。”
独孤雁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与秦百合对视。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我没有躲你。”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却在微微发抖，“我只是……需要时间。”
她没有说需要时间做什么，秦百合也没有追问。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在台阶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谁都没有再说话。
独孤雁在心里默默想：泠泠，你要快点好起来。不然我怕我忍不住，会做出让你更难过的事。
叶泠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秦百合每天早上都会端着早餐站在她门口，轻声唤一句“泠泠，该吃饭了”，然后把餐盘放在门口，等叶青衣来收走。晚上回来时，她会站在门口说一句“我回来了”，然后靠着门板坐一会儿，再去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强行敲门，没有说太多话，只是用这种方式告诉叶泠泠——我在等你。
第二天的时候，秦百合抽空去看了清风。清风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正坐在床上擦拭她的魂导器。
“清风姐，后背还疼吗？”秦百合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株疗伤的药草递给她。
“好多了，叶家主给的药很管用。”清风接过药草，看了她一眼，“倒是你，这两天脸色不好。跟泠泠还没和好？”
秦百合摇了摇头，没说话。
清风叹了口气，难得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少主，有些话该说就得说。憋在心里，只会越来越糟。”
秦百合点了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第三天晚上，秦百合照例坐在叶泠泠门口，靠着门板，轻声说：“泠泠，我知道你在听。”
门那边没有声音，但她知道叶泠泠在。
“你那天说的那些话，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说我从来不把你放在心上，说我对谁都温柔，说我不在乎你的感受……你说得都对。”
门板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有人靠了过来。
“我确实太迟钝了。习惯了你对我好，就觉得理所当然。你提醒我的时候，我嘴上答应，转头就忘。你站在旁边看我教别人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你有多难过。”秦百合的声音带上了沙哑，“泠泠，对不起。”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门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泣。
“你总是这样……”叶泠泠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门板，又像是隔着什么别的东西，“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秦百合低下头，额头抵在膝盖上：“那我应该怎么做？”
“我怎么知道……”叶泠泠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自己不会想吗？”
秦百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
门板那边的叶泠泠听到动静，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泠泠，明天开始，我只保护你一个人。”秦百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那些找我请教的人，我全都推掉。训练场上我只跟你配合，回家我们一起走。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离谁远点我就离谁远点。”
门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传来叶泠泠闷闷的声音：“谁要你只顾我一个人了……你这样会得罪人的。”
“我不怕得罪人。”
“你……”叶泠泠的声音带上了无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轴。”
秦百合靠着门板，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我就是轴，你又不是不知道。”
又沉默了一会儿，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叶泠泠红着眼眶站在门后，手里攥着一块帕子，看着她。
三天没见，她瘦了一圈，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没睡好。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只是里面盛满了委屈和疲惫。
“你说话算话？”她哑着嗓子问。
秦百合看着她，心疼得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她用力点头，眼眶也有些发红：“算话。”
叶泠泠抿着唇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进来吧。”
秦百合走进房间，熟悉的淡淡花香扑面而来。她站在屋子中间，有些手足无措，最后还是叶泠泠拉住了她的袖子，将她按坐在床边。
“你也没睡好。”叶泠泠看着她眼底的青色，声音闷闷的。
“嗯。”
两人并肩坐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叶泠泠轻轻靠在了她肩上。
秦百合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侧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泠泠。”
“嗯。”
“以后你生气就直接告诉我好不好，不要自己憋着。你不说话，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叶泠泠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怕你觉得我烦。”
“你怎么样我都不会觉得烦。”
“骗人。”
“真的。”秦百合低头看她，目光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比谁都重要。”
叶泠泠的耳根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秦百合的肩窝里，手指悄悄攥住了她的衣角。
秦百合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让她靠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许久，秦百合看向叶泠泠，二人四目相对，喉咙滚动了一下，秦百合直接亲了上去，叶泠泠也笨拙的迎合着她。
而后逐渐激烈，贪婪的想将对方的一切占为己有，但秦百合还是理智的，也仅仅只是亲了对方，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