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秦百合让叶泠泠先回家，说自己和雁雁有些事要谈。叶泠泠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在独孤雁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就离开了。
训练场上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夕阳将天边染成了金红色，微风卷着落叶从场地上空飘过，空气里弥漫着初秋特有的清爽。
秦百合靠在训练场边的栏杆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独孤雁。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目光平静却认真。
独孤雁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去，声音发紧：“你……你要说什么？赶紧说，我还要回去修炼。”
“你还在躲我。”秦百合开口了，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独孤雁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我没有——”
“你有。”秦百合打断她，从栏杆上直起身，朝她走了两步，“从冰火两仪眼回来之后你就一直在躲我。以前你会主动找我切磋，现在你看见我就绕道走。以前我们吃饭会坐在一起，现在你总是坐得远远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独孤雁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那天跟我说，泠泠是因为太在意我才会那样。”秦百合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罕见的柔软，“那你呢？你躲着我，是因为什么？”
独孤雁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秦百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灼热得像是要把她看穿。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没有躲你，我只是……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做什么？”秦百合追问，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只剩下一步之遥。
独孤雁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身后的柱子，无处可逃。
秦百合站在她面前，微微低头，目光与她对视。夕阳的光芒从她身后洒下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雁雁。”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天晚上的事，其实我都记得。”
独孤雁的瞳孔骤然收缩。
“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秦百合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又移开，“我都记得。”
独孤雁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想要推开秦百合，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你说你没有嫌弃我，没有嫉妒我，没有记恨我。”秦百合一字一句地说，目光认真得让人无处躲藏，“那你躲着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独孤雁的眼眶红了。她用力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可声音还是带上了哭腔：“你……你都记得你还问什么？”
“我想听你亲口说。”秦百合的声音放得更轻了，抬起手，轻轻擦掉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泪，“雁雁，看着我。”
独孤雁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秦百合正温柔地看着她。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没有戏谑，没有嘲笑，只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深沉的情绪。
“你那天亲了我。”独孤雁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你亲了我，然后你第二天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泠泠？”
秦百合沉默了。
独孤雁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倒出来：“我知道你喜欢泠泠，泠泠也喜欢你。你们很好，我替你们高兴。可是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看到你对她笑的时候会难过，看到你牵她的手的时候会心酸，你那天亲了我，我……我以为那是真的，可你第二天就忘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泪模糊了视线。
秦百合站在原地，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不是不知道独孤雁的心思。从冰火两仪眼回来之后，独孤雁那些刻意的回避、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那些悄悄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不是没有察觉到。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关系。”秦百合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我只知道，我不想看你躲着我，不想看你一个人难过。那天晚上我亲你，不是因为喝醉了，是因为我想亲你。
现在也是”说完秦百合再一次亲了上去，她紧紧地抱着独孤雁，舌头用近乎野蛮的方式占据着独孤雁的嘴巴。
独孤雁也不再压抑内心的情感，发泄着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压抑的情绪，眼泪顺着脸颊流入两人嘴中，又苦又咸，像是自己的委屈。
时间过得很快，二人坦诚相见以后，逐渐从欲望转向理智，独孤雁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令人不齿。
秦百合主动出声“雁雁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那你想怎么办，我不允许你为了我抛弃泠泠。”独孤雁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怎么会，我有一个全新的选择，那就是全都要。”秦百合说完还笑了笑，独孤雁出手轻轻打了她一下“你想得倒是挺美，你还想学皇室三妻四妾吗。”
“怎么会，雁雁，你放心，我只爱你们两个”秦百合双手抱着独孤雁肩膀说道，内心则是说也不是不行。
“那你想好怎么跟泠泠说了吗”独孤雁微微低头。
“还没有，计划要慢慢来嘛，从现在起你要听我的话，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泠泠知道吧”秦百合坏笑道。
“你竟然还威胁我，秦百合，你不要脸”独孤雁被秦百合这一流氓行为惹恼了，正要打她，结果就是被秦百合跑着躲开。
你追我赶的离开了学校，在分别路口，两人依旧缠绵在了一起，亲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