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开始，两人就再也没有分床睡过。
而秦百合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后半个月几乎整天缠着独孤雁。
白天修炼的时候，她会趁独孤雁调和毒素的间隙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一口，然后笑嘻嘻地跑开。
独孤雁追不上她，只能站在原地气得跺脚。
吃饭的时候，秦百合非要挨着她坐，一边吃一边往她碗里夹菜，夹完还要问一句“好吃吗”。独孤雁被她看得食不知味，筷子都不知道该往哪儿伸。
到了晚上，秦百合更是变本加厉。
她躺在独孤雁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锁骨。独孤雁被她撩拨得浑身发软，却又舍不得推开。
“百合，你够了没有……”独孤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秦百合理直气壮，嘴唇在她的脖颈上轻轻蹭过，留下一串细碎的吻。
独孤雁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被角。
她能感觉到秦百合的唇瓣在她颈侧流连，时而轻吻，时而轻咬，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脖颈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别……别留印子……”独孤雁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手指却攥着秦百合的衣角没有松开。
秦百合没有回答，只是在她锁骨上方轻轻吮了一下。独孤雁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第二天早上，独孤雁站在清泉水边洗脸，无意间瞥见水中的倒影——脖子上有一个清晰的红色印记，像是草莓，又像是吻痕。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伸手摸了摸那个印记，指尖触到的地方微微发烫。
“秦百合！”她转身对着正在伸懒腰的秦百合吼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秦百合走过来，歪着头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印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挺好看的。”
“好看你个大头鬼！”独孤雁气得拿起水泼她，“这让我怎么见人！”
“又没别人。”秦百合笑着躲开，“这里就我们两个。”
独孤雁哼了一声，转身走回棚子里，翻出一件高领的衣服换上。秦百合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镜子前整理衣领，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生气了？”
独孤雁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推开她。
秦百合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软软的：“雁雁，别生气嘛。就一个印子，过两天就消了。”
“你还想留两天？”独孤雁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是说过两天会自己消……”
独孤雁转头瞪了她一眼，看到秦百合那副无辜的表情，心里的气顿时就消了大半。她叹了口气，伸手在秦百合脑门上弹了一下：“下次别亲脖子，亲别的地方。”
秦百合眼睛一亮：“那亲哪里？”
独孤雁的脸又红了，抬手捂住她的嘴：“闭嘴。”
秦百合笑着在她掌心亲了一下，独孤雁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转身快步走出了棚子。
这样的事在后半个月几乎每天都在发生。独孤雁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在脖子上发现新的印记，有时是红色的吻痕，有时甚至还有浅浅的牙印。她对着镜子叹气，却再也没有真的生气。
更过分的是，秦百合有时在白天也会忍不住。独孤雁坐在泉边调和毒素的时候，她会从身后凑过来，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轻轻吮一下。独孤雁的冰火毒雾每次都会因此失控，火毒的部分暴涨，冰毒的部分萎缩，平衡被彻底打破。
“秦百合！我的毒素又乱了！”独孤雁又气又急，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把空中失控的毒素重新压制下去。
秦百合蹲在她面前，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认错的模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独孤雁瞪她，“上上次也是！上上上次也是！”
秦百合眨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独孤雁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但当她看到秦百合唇角那抹得逞的笑时，还是忍不住拿起身边的石子扔了过去。
秦百合笑着躲开，跑远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在她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跑得无影无踪。
独孤雁坐在原地，捂着脸，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也逐渐发现，自己开始习惯了秦百合的亲昵，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早上醒来，她会下意识地伸手摸一摸身边的床铺，感受秦百合残留的体温。
秦百合凑过来亲她的时候，她嘴上说“别闹”，身体却会不自觉地靠过去。
这种变化让她有些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我是不是被带坏了？”独孤雁有一天晚上躺在秦百合怀里，小声问道。
秦百合低头看她：“什么带坏了？”
“就是……”独孤雁咬了咬嘴唇，“习惯你这样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居然会觉得不习惯。”
秦百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整个人都揽进怀里：“那就别习惯没有我的日子。”
独孤雁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就会说好听的。”
秦百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没有再说话。月光洒在棚子外面，将整个山谷染成银白色。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进入梦乡。
后半个月，独孤雁几乎没怎么好好修炼过。每天早上她刚坐下准备调和毒素，秦百合就会凑过来，不是亲她的脖子就是捏她的小腹，撩拨得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你这样我回去之后怎么跟泠泠交代？”独孤雁有一次真的急了，“一个月什么都没修炼，就天天陪你瞎闹。”
秦百合歪着头想了想：“那你就说冰火两仪眼灵气太充沛，你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独孤雁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在冰火两仪眼这一个月，她的毒功虽然没有多少长进，但她和秦百合之间的关系，却在这段没有旁人打扰的时光里，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密。
那种亲密不是肉体上的，虽然秦百合确实很爱动手动脚——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是每天清晨醒来时看到的第一张脸，是夕阳下并肩坐在泉边的沉默，是深夜里相拥而眠时的安心。
独孤雁从来没有告诉秦百合，她有多喜欢这样的日子。
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样甜蜜而混乱的相处中，飞逝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