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咲从小白身上缓缓撑起身,伸手轻轻抚上少女柔嫩的脸颊。
“我怎么可能舍得打小白呢?”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凛奈的下唇,力道轻柔得仿佛在拂去不存在的尘埃。
“只要小白乖乖听话……就再也不用承受那些惩罚了。”
凛奈静静望着她那张温柔得令人心底发寒的笑脸,内心早已波澜不惊。
她早就习惯了妃咲这套奖惩并存的说辞。
永远先用极致的惩戒让人惶恐,再施舍般告知听话即可免于痛苦,仿佛这份本该有的安稳,是她赐予的恩典。
妃咲的指尖从脸颊缓缓滑至耳后,绕着那几缕蓬松的银白发丝轻轻摩挲。
暗红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积压了整整一周、终于得以释放的浓烈执念与渴望。
“小白知道吗?被囚禁的那一周,我有多想你。”
她俯身贴在凛奈耳廓,温热气息拂过细腻绒毛,嗓音压得极低极低,带着偏执的缱绻。
“我恨不得把小白的……”
后半句近乎含在舌尖,模糊消散在风里。
凛奈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即迅速归于平静。
她心底默默感慨,诱拐犯的偏执变态,远比千岁还要极致。
千岁只敢暗自臆想,而诱拐犯永远直白袒露自己扭曲的占有欲。
可出乎意料的是,此刻的她早已习以为常,连半点抵触都没有。
凛奈在心底无奈轻叹。
完了,她早就被这个人彻底影响,彻底习惯了这份怪异的相处模式。
换做从前,听到这种话语她定会浑身不适、厉声斥责,如今却只剩漠然。
这时,一阵生理性的不适感从小腹缓缓涌来。
被禁锢平躺太久,难免憋闷难耐。
“呜唔……诱拐犯……”
凛奈的嗓音软软糯糯,褪去了往日的桀骜与戾气,只剩认命的温顺。
“我憋不住了,想上厕所。”
她轻轻晃动着手腕的银白锁链,金属碰撞床柱,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妃咲抬眸,看向那双盛满无措的天蓝色眼眸。
少女的睫毛轻轻颤颤,唇瓣微微抿起,被锁链束缚的双腿不安小幅挪动,模样软糯又乖巧。
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妃咲抬手,耐心解开了禁锢着她的所有锁链。
左右手双腿颈间项圈,一一褪去束缚。
锁链落在床面,发出沉闷细碎的声响。
凛奈揉着手腕被勒出的淡淡红痕,还未缓过劲,就被诱拐犯轻轻打横抱起。
熟悉的悬空感,熟悉的温柔怀抱,还有那萦绕周身、清冽独特的气息。
凛奈窝在她怀里,困倦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房间内自带干湿分离的浴室,干净整洁。
妃咲抱着她走入浴室,将她轻轻放在冰凉的地砖上。
凛奈指尖刚触到百褶裙裙摆,正要动作,才猛然想起身侧还站着人。
她抬头望去,妃咲就立在咫尺之外,垂眸静静看着她,没有丝毫离开的意图。
“嗯……诱拐犯,你、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妃咲没有应答,只是微微歪头,挂着那抹凛奈早已无比熟悉的温柔浅笑。
无声的沉默,温柔的注视,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
凛奈后背悄然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太懂这个笑容的含义了……
过往那些窘迫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脸颊骤然升温。
“诱拐犯,我以后都乖乖听话的……可是、可是这样我真的不自在……呜,不要看好不好?”
她仰着小脸,天蓝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带着软软的哀求。
可妃咲依旧沉默浅笑,不为所动。
凛奈终于彻底明白,这从来不是商量,只是单方面告知,让她慢慢接受既定的现实。
“好吧……”
凛奈垂下眼眸,指尖攥住裙摆边缘,在心底反复自我安抚。
早就被她看遍、被她守护照料过无数次,没必要再矫情纠结。
她轻轻提起裙摆,动作局促又羞涩。
这时,妃咲伸出手,白皙修长、指骨干净的手掌摊开在她眼前。
就是这双手,曾对她施以惩戒,也曾带着极致的偏执触碰过她……
凛奈指尖微不可察地发抖,顺从地将……
妃咲抬手将其凑近鼻尖,闭眼深深吸气。
凛奈手臂到后颈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心底满是难言的压抑。
不过短短一周未见,这人的执念竟然偏执到这种地步。
可她终究什么都没说。
不过是一点怪异的小癖好而已。
比起以往那些严苛的惩戒,如今这份克制的偏执,已经是诱拐犯最大的退让。
凛奈小心翼翼坐在温热的马桶坐垫上,双脚短小悬空,只能轻轻晃着脚尖,模样乖巧又无助。
下一秒,诱拐犯缓缓在她面前蹲下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凛奈大脑短暂空白。
自己端坐于此,那人屈膝平视,这幅诡异又亲昵的画面,荒唐得让她手足无措。
“干、干嘛呀……”
脸颊红透一片,声音结巴发软,双手紧张地攥紧裙摆。
妃咲的视线缓缓从她泛红的脸颊下移……
凛奈望着她平静得近乎淡漠的神情,心底无声长叹。
算了。
她从来没有拒绝的资格,横竖早已被对方窥探通透,早已习惯了这般窒息的占有。
“哦……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