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奈轻轻提起百褶裙的裙摆,微凉的空气拂过细腻肌肤,漾开一阵浅浅的凉意。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烧至绯红,耳尖红得通透,就连纤细的脖颈都晕开一层温柔的粉。
妃咲缓缓伸出手……
收回手后,她暗红色的眼眸静静凝望着身前,神情专注又认真,带着极致的慎重。
汹涌的羞耻感顺着凛奈四肢百骸直冲头顶。
攥着裙摆的指尖微微发颤,双腿肌肉因极致的紧张轻轻绷紧悸动,可她终究没有放下裙摆,也没有出声拒绝。
她心里清楚,这是诱拐犯执念所求的东西,而她早已妥协,默许了对方所有的占有与期许。
下一瞬,妃咲轻声开口,嗓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好了,可以开始了。”
“我会在这里好好陪着你……静静守着你。”
凛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微张着唇,脸颊滚烫灼热,心底翻涌着窘迫与无措,喉咙僵硬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咫尺的距离,安静无声的守候,将属于她的私密时刻全然包裹。汹涌的慌乱与羞赧层层困住她,让她无处可逃。
“呜……呜唔……”
……
不知过了多久。
等到凛奈被诱拐犯温柔抱起时,浑身早已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她双臂无力环住妃咲的脖颈,小脸深深埋进对方温暖的肩窝,喉咙里溢出绵长又细碎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声响算不上哭诉,也算不上埋怨,更像一只受了委屈,茫然无措的小兽,放空了所有情绪,只剩下彻底的空洞与认命。
极致的窘迫尽数褪去,余下的,是被全然掌控、彻底驯服后的绵软无力。
妃咲将怀里的小白轻轻安置在床上,随即侧身躺下,把还在低声呢喃的少女重新稳稳捞进怀中。
手臂轻柔环住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依旧微微发颤的后颈,一下下温柔摩挲安抚。
真切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平稳的呼吸,鲜活的心跳……所有细碎的生机,都在一遍遍告诉她。
小白真的在这里,完完整整安稳地待在她身边。
先前一周暗室囚禁的煎熬,冰冷刺骨的石砖,指尖挣扎划出的道道伤痕,所有的孤寂与痛苦,尽数被怀里这团温热的身影填满治愈。
妃咲将脸颊埋进凛奈蓬松的发丝间,深深汲取着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小白太可爱了。”
她唇瓣贴着凛奈的耳廓,嗓音轻渺温柔,温热气息拂过少女耳尖的绒毛,像在低声呢喃专属的情话。
“以后我在房间的时候,小白不用锁链束缚。但我外出的时候,只能委屈小白乖乖待在床上了。”
凛奈窝在温暖的怀抱里,慢悠悠消化着这句话。
也就是说,妃咲在家,她便能自由活动;妃咲离开,她就要被禁锢在此处。
她暗自琢磨,其实差别并不大。
妃咲在家时,总会时时抱着她、陪着她妃咲不在时,她大多也昏昏沉沉睡着。
有无束缚,好像并无两样。
可她还有更要紧的诉求。
“那能不能给我一部手机……我想刷刷视频。不然你不在的时候,我真的会无聊到很难熬……”
她的嗓音软软糯糯,带着褪去所有防备的坦诚与茫然。
妃咲微微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银白的发丝,从发顶缓缓顺至发梢,动作轻柔又缓慢。
她垂眸望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嘴角扬起一抹温柔却暗藏偏执的笑意。
“小白,这里和以前不一样。我们身处与世隔绝的深山老宅,这里没有网络。”
凛奈骤然眨眼,满眼茫然。
深山老林?没有网络?
“这一切都要怪小白当初的逃离。因为你,我被家族禁闭一周,如今更是被限制在此地,无法离开、无法带你回到从前的生活。所以,小白再也没有手机可以消遣了。”
凛奈静静梳理着其中的因果。
原来自己一时的逃跑,不仅让自己失去自由,还连累妃咲被困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
逃跑的代价,不止是冰冷的禁锢,还有所有外界的乐趣与自由。
沉默片刻,凛奈仰起小脸,澄澈的天蓝色眼眸里,燃起一丝不肯轻易妥协的微光。
“那你可以抱着我去山里走走吗?我保证,绝对乖乖待在你怀里,绝不乱动、绝不离开。”
妃咲闻言温柔浅笑,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亮晶晶的澄澈眼眸。
“小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凛奈轻轻歪头,满眼困惑。
“在圣殿待过的你,见过我的羽翼,应该能猜到我的种族。”
妃咲微微俯身,两人距离骤然拉近,暗红色的瞳孔在昏暗房间里愈发深邃。
她抬手指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
“这片深山,是血族的根基,是所有吸血鬼聚居的老巢。”
收回指尖,她轻轻点了点凛奈小巧的鼻尖。
“像小白这样香香软软干净又可爱的孩子,在所有血族眼里,是最诱人最极品的存在。”
凛奈望着她的指尖,安静沉默几秒。
随即抬眸,天蓝色的眼眸直直看向妃咲,摆出一副懵懂无辜脆弱可怜的模样。
“可是……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她语气软软的,带着理直气壮的笃定。
“你肯定不会让别的血族伤害我、靠近我的。”
妃咲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心绪微动。
凛奈顺势乘胜追击,微微凑近她,眼眸亮得惊人,唇瓣轻抿、眉头微蹙,一副委屈又困惑的模样。
“我记得很清楚……上次我逃跑被寻回,你唯一一次汲取过我的血液,从那之后,你就再也没有碰过。”
她顿了顿,用无辜又软糯的语气,轻轻抛出试探。
“难道……你舍得让我专属的一切,被别的血族沾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