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雅浑身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步步挪了过去。
“站住。”距离书桌还有三步远，弗洛斯特开口了。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艾莉雅身上。
那一瞬间，弗洛斯特的眼神凝固了一秒。
干净的艾莉雅，比在泥泞中更加耀眼。那种未经雕琢的纯净感，配合上精灵族特有的精致五官，简直是对人类道德底线的挑战。尤其是那双湖水蓝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恐惧和水汽，让人产生一种将其摧毁的冲动。
但弗洛斯特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任何动作。
“你叫艾莉雅，对吧？”弗洛斯特放下手中的羽毛笔，靠在椅背上，“坐。”
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坐？”艾莉雅愣住了。不是应该……直接开始吗？
“怎么？需要我抱你过去？”弗洛斯特挑了挑眉。
艾莉雅吓得赶紧坐下，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发白。
“很好。”弗洛斯特站起身，绕过书桌，慢慢走到艾莉雅面前。
随着他的靠近，艾莉雅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和旧书的气息。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弗洛斯特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莉莉丝把你收拾得很干净。”他评价道，声音低沉，“现在，我们来谈谈交易。”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艾莉雅手腕上的黑金手铐。
“这东西很丑，封印了你的魔力，也限制了你的行动。”弗洛斯特说道，“作为交换，我要你先服侍我。”
来了！
艾莉雅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要来了……
这就是人类的羞耻play吗？在书房里，一边谈交易，一边……
弗洛斯特看着艾莉雅的泪眼，迟疑了几秒，随后缓缓起身，走到床边，眺望着塔兰堡的前庭。
“我可以答应你。”艾莉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猛地站起身，闭着眼睛，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睡裙的系带，“我……我答应你……求你……快点结束吧……”
弗洛斯特没有回头：“好……”
这个手忙脚乱、满脸通红、眼泪汪汪的精灵少女，正用她那双颤抖的小手正试图解开领口的丝带……
弗洛斯特闻声回头。
“你在干什么？！”
弗洛斯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度，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我在服侍你啊……”艾莉雅哭着说道，动作却不敢停，“你要我服侍你……我……我给你……”
说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扯开最后的系带，松垮垮的睡裙立马如流水滑动。
“等等！停下！”
弗洛斯特反应极快，虽然刚刚已有一抹春光映入脑海，但他还是迅速回头，两手扶住窗棂站稳。
他努力压制住脑袋中不正确的想法。
“把衣服给我穿好！”
弗洛斯特很想回头大骂几句，但头刚歪一点，又马上自己忍住转回来了。
一阵窸窸窣窣声落地，弗洛斯特神经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我警告你不要……”
马上，弗洛斯特感到一种神秘力量扼住了他的咽喉。
不对……这个触感……
一双粉雕玉琢的小臂从他的肩上滑到了他的脖颈，然后环上了他的脖子。
来不及反应，弗洛斯特就感到一股温暖覆盖了自己的整个后背。
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压迫着佛洛斯特。
“松手！”
气血涌上他的脑袋，他感觉自己快炸了。
罪与罚，一念之间。
作为帝国的天骄，弗洛斯特从小刻苦学习魔法，长大后大多过着军旅生活，和女性共处的时间本来就少。
国王曾想许配他一段婚姻，他只留下一句“帝国未稳，何以家为”的豪言。
哪怕是在塔兰堡里，他也下意识和所有女仆都保持着一定距离——就算是贴身服务的女仆，也从来没有“贴身”过。
而现在，他居然被一只小精灵死死控制在窗边……
太羞耻了！
弗洛斯特猛吸一口气，却差点被来自精灵的天然香氛迷昏了头。
还没等他缓过来，一丝温热的气息又贴上了他的耳根。
“犹豫什么呢……你们人类奴役精灵族……不就是想要这样吗？”
弗洛斯特想起自己在教堂里听过的蛇引诱亚当夏娃吃下禁果的故事。
不要啊……
弗洛斯特一边感受着后背的柔软，一边死死盯着窗外，做着最后的斗争。
“她刚刚说……人类……她瞧不起人类……”
一种高于一切、无可撼动的信仰接管了佛洛斯特的大脑。
不行！
为了骑士的尊严，为了帝国的荣光，为了人类的荣耀！
“你……”弗洛斯特的勇气已经泄掉了一半，调整情绪，“再不放手，我喊人啦！”
艾莉雅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松开手。
“你不是这个意思？”
“谁告诉你……服侍我是这个意思？！”
弗洛斯特的脸涨得通红。
作为打赢过成百上千场战役的帝国英雄，他见过无数风浪，但这种……这种被未成年精灵强行非礼的场面，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不是……这个意思？”艾莉雅停下了动作，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可是……莉莉丝姐姐说……”
“莉莉丝……她故意的！”弗洛斯特扶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艾莉雅，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穿好衣服。”
艾莉雅慢慢退回去，赶紧捡起睡裙。
“好了……”
弗洛斯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脸上还残留着红晕。
“我说的服侍，是让你当我的……女仆。”弗洛斯特一字一顿地说道，“或者说是，生活助理。帮我倒咖啡，读报纸，按摩揉腿……仅此而已。”
“哈？”
艾莉雅的大脑瞬间宕机。
“仅此而已？”她重复了一遍，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又看了看弗洛斯特那张通红的脸，“你……你不想睡我？”
空气突然安静了。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弗洛斯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咳咳……”他转过身，背对着艾莉雅，试图掩饰自己脸上那可疑的红晕，“我是个商人。虽然我也欣赏美，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平静：“我对强迫这种事情没兴趣，尤其是你这种……小不点……”
弗洛斯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艾莉雅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了极度的尴尬。
她刚刚……竟然主动要求给这个男人……而且他还拒绝了？
“那……那个……”艾莉雅手忙脚乱地拉好衣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不起……我……我以为……”
“行了。”弗洛斯特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某种奇怪的羞恼，“把衣服穿好。明天开始，你由我安排工作。现在，去睡觉吧。”
“是……是……”
艾莉雅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逃向门口。
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时，弗洛斯特的声音再次传来。
“还有，以后别听莉莉丝瞎忽悠，她脑子里装的都是糨糊。”
艾莉雅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弗洛斯特站在原地，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精灵族……真是麻烦的生物。”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陈年白兰地，倒了一大杯，一饮而尽。
坐回书桌，他看向前几日翻出来的《儿童必学的99条种族学知识》：
精灵族，发源于大陆东部精灵之森的古老长生种族，传说由天生神木生命树的果实落地所化，天性善良，相貌姣好，心思单纯。
弗洛斯特拿起羽毛笔，狠狠划掉了最后四个字。
而在走廊的另一头，艾莉雅满脸通红，正抱着膝盖缩在墙角，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哀嚎。
完了……我的清白……虽然保住了，但好像更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