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霖雪。恋爱……真的是种很美好的东西吧?”
与美九订下约定的隔天,九月十三日放学时分,夕阳透过教室窗户洒进暖黄的光,把桌椅边缘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殿町宏人脸上挂着一副像是误食了奇怪**般恍惚又陶醉的表情,手肘撑在桌面上,脸颊泛红,冷不防对着身旁收拾东西的霖雪冒出这么一句话。
霖雪正把课本塞进书包的动作一顿,深深叹了一口气,侧过头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无奈:“你突然在说什么呀?好好收拾东西不行吗,又在做什么白日梦。”
不远处,刚整理完教案准备离开的士织恰好听见两人的对话,脚步悄悄顿住,靠在讲台旁,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默默旁观着这场闹剧,眼底藏着几分对霖雪的宠溺,打算看看这个爱闹的后辈又要闹出什么笑话,也顺便留意着霖雪的动向,生怕他被殿町缠得脱不开身。
殿町却对霖雪写满不耐烦的脸视而不见,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又低又兴奋,像是分享天大的秘密:“我……好像遇见命运中的另一半了,是真的,这次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的!”
“什么,你又在哪里遇见可爱女孩子了吗?该不会又是校门口偶遇、图书馆擦肩这种老掉牙的桥段吧。”霖雪翻了个白眼,显然已经对殿町的日常花痴习以为常。
“没错!前天放学后,我遇上一位完全符合我喜好的女孩子,温柔又安静,气质特别好!”殿町双手握拳,眼睛里直冒星光,“在男生厕所里。”
“噗……!”
听见这个地点,霖雪当场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猛咳起来,弯着腰揉着胸口,半天缓不过劲,连耳根都憋得泛红。
靠在一旁的士织见状,连忙快步走过来,轻轻拍着霖雪的后背顺气,指尖力道轻柔,眼神里满是担忧,还顺带瞪了一眼胡说八道的殿町,无声责备他乱说话吓到霖雪。
“慢点喘,别着急,没人跟你抢话。”士织的声音温柔又沉稳,一边帮霖雪顺气,一边抬眼看向殿町,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吐槽,“殿町同学,男生厕所可不是邂逅女孩子的合适地方,可别再胡思乱想了,小心被当成可疑人员。”
可殿町却完全误会了霖雪的反应,也无视了士织的提醒,双臂环抱胸前,露出一副“果然如此,大家都会震惊”的得意表情,连连点头:“我能够理解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毕竟太有缘分了对吧!不过我说的是真的,她真的躲在男生厕所里等我。”
“才不是在等你!分明是你误会了!”霖雪好不容易缓过劲,摆着手反驳,士织依旧站在他身侧,没有离开,时不时帮他整理一下皱掉的校服袖口,动作自然又贴心。
“嗯啊,一定是这样没错,因为那个女生知道我的名字喔,不是随便的路人!”殿町越说越激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不,就算知道名字,这样也不代表……”霖雪头疼地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士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别跟殿町较真,悄悄递给他一个“我懂你”的安抚眼神,还低声说道:“别理他了,他一陷入恋爱幻想就听不进别人的话,你不是还有执行委员的工作要做吗,赶紧走吧。”
殿町则是表现出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继续激动地手舞足蹈:“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因为她想与我单独相处,所以才会做出埋伏在位于校舍深处、几乎没有人会出现的厕所里等我这种事。那个时候应该问一下她的名字才对,真是太可惜了……”
“啊……是喔,这样啊……”霖雪敷衍地应着,只想赶紧脱身,士织适时上前,轻轻拉了拉霖雪的衣袖,不动声色地把他从殿町身边拉开,笑着对殿町说道:“殿町同学,霖雪还有重要的执行委员工作要处理,不能再陪你聊啦,你要是真的遇见了心仪的女孩子,下次好好打听清楚再行动哦。”
“啊~什么嘛!你那是什么反应,士织也不相信我吗!我说的是真的!”殿町看着霖雪敷衍的态度,不满地撅起嘴,继续描述着,“身高跟你差不多高、体格也跟你差不多……虽然是初次见面,感觉却像相处了很久一段时间似的,让人感到相当安心——没错没错,就跟霖雪你给我的感觉一样。”
这家伙其实已经发现了吧?这个念头在霖雪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看见殿町如此纯粹高兴的反应,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话说回来,自己也没空再跟殿町继续瞎扯下去,士织已经帮他拿好了一旁的置物柜钥匙,催着他赶紧动身。
霖雪从座位上站起身,士织贴心地帮他背上书包,轻声叮嘱:“走吧,记得别耽误太久,傍晚还有事要跟你说。”
“啊?你要去哪里?”殿町见状连忙问道。
“要去做你推荐由我担任的执行委员工作啦!你这混账东西!”霖雪没好气地说道,听见这话,殿町发出“啊哈哈哈”的尴尬笑声,挠着后脑勺道歉。
“对不起啦。不过,你就期待吧。今年大家可是认真的,一定会让你站上领奖台的!”
“好的好的,我会满怀期待的。”霖雪一边说话一边走出教室,士织也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全程陪着他走到置物柜旁,看着他取出装有替换衣服的包包,眼神里满是担忧。
接下来又要变身为初雪模式,去跟预定要登台表演的演出者们进行交涉。霖雪看着手里的包包,脚步在走廊停下,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遇上了一个大难题。
“我该去哪里换上这套衣服呢?之前的地方都不安全,教室也不合适……”霖雪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苦恼,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士织,寻求她的主意。
“去昨天的厕所换衣服不就行了?”士织立刻开口回答,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其实她早就知道昨天的意外,故意这么说逗逗霖雪。
“啊......士织姐,那样不行,结果昨天还不是被人看见了,太尴尬了!”霖雪立刻摇头,想起昨天的窘境就满脸通红。
“那么,你干脆直接进去女生厕所里面换衣服吧?校舍深处那间几乎没人用,我帮你把风,绝对安全。”士织凑近霖雪耳边,压低声音提议,语气里带着几分腹黑的小调皮,眼神却满是笃定,显然已经盘算好了。
“……那样不是更糟糕吗?我是男生啊,进女生厕所太离谱了!”霖雪瞪大双眼,连连摆手拒绝,脸颊涨得通红。
“你在说什么呀。现在的问题是从洗手间的隔间走出来时,无法得知外面有没有人在吧?如果是女生厕所的话,因为有我在,所以我可以先进去探路,确认没人再叫你,还能帮你守在门口,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士织双手抱臂,一本正经地分析,条理清晰,堵得霖雪没法反驳。
“不,重点不是那个……重点是我一个男生进女厕,被发现了就完了!”霖雪急得跺脚。
“好了好了,别磨蹭了,动作加快。不然我就和琴里申请,不准你在裙子里穿短裤喔,你那最后一道防线可就没了。”士织微微挑眉,放出杀手锏,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威胁,眼底却藏着笑意。
“我知道了......”霖雪瞬间蔫了下来,那是他拼命哀求后所得到的最后防线,怎么能在现在又被剥夺,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士织拉着,走向校舍深处的女生厕所。
“应该……没有人吧?”霖雪探头探脑,紧张得手心冒汗,脚步迟迟不敢迈进去。
“放心,我已经提前看过一圈了,这个时间高年级在社团活动,低年级都离校了,基本没有学生来哦,我保证。”士织对着霖雪竖起一个大拇指,眼神坚定地给他打气,还先一步走到厕所门口,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认无声后才招手让他过来。
霖雪小心翼翼窥探着位于校舍最里面的女生厕所,在确认没有任何声音之后,才咬着牙走进厕所里。士织则守在厕所门口,时不时左右张望,帮他把风,还时不时低声提醒他动作快一点。
可就在霖雪刚走进隔间,准备关门的瞬间,“砰!砰!砰!”三间隔间厕所的门依序被打开来,三道女声慢悠悠传来,打破了安静。
“哎呀~得救了,憋死了。”
“原本还认为干嘛在这种偏僻地方设置厕所,原来是有其用处的呀!”
“差一点就要成为狂热分子爱好的女高中生了呀。”
一脸舒畅的亚衣、麻衣、美衣三位女生从里面走出来,恰好和僵在原地的霖雪对上视线。霖雪大脑一片空白,而门口的士织听到声音,心里暗道不好,连忙快步走进厕所,想要挡在霖雪身前解围。
接下来,三位女生再次依照顺序发出“嗯?”“嗯?”“嗯?”三声疑惑的轻哼,然后将视线死死投在已经严重侵犯我方领土的男学生身上,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愤怒。
霖雪慌慌张张地想要解释,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吓得转身逃离现场,脸白得像纸。
此时,从背后传来骇人的怒骂声和尖叫声,士织连忙跟在霖雪身后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着三位女生大声解释:“不好意思!他不是故意的,是我带他进来换衣服的,误会,全是误会!”
“呜呀啊啊啊啊!”
“有……有变态啊啊啊!”
“狂热分子啊啊啊!”
“啊啊,士织姐!不是没人吗!你骗我!而且为什么偏偏选在我要进厕所时……!”霖雪露出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在走廊上奔跑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士织快步追上他,一边跑一边愧疚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检查的时候真的没人,没想到她们躲在里面没出声,是我的错,别害怕,我回头帮你跟她们解释清楚。”
两人一路跑到教学楼外,才停下脚步,士织帮霖雪理了理跑乱的头发,满脸自责:“都怪我,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让你受委屈了。”
“啊......哈哈......”结果,最后还是士织陪着霖雪,悄悄回到〈佛拉克西纳斯〉换衣服。
一路上,士织不停安慰着窘迫的霖雪,帮他分析刚才的意外,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帮他化解和亚衣三人的矛盾。霖雪因为没有早点发现这个最单纯的解决方法而感到哀伤,但是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
士织看着霖雪低落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又有力:“别垂头丧气啦,换好衣服,我们去处理乐团的事,有我在,不会让你为难的,先振作起来。”
霖雪点点头,在士织的鼓励下重新振作精神。已经变身为初雪模式的霖雪,为了让自己在第一天可以登台表演,在士织的陪同下,一同来到位于四楼的音乐教室前方。
士织走在他身侧,时不时提醒他注意台阶,还帮他整理了一下初雪造型的裙摆,细心又周到。
据说亚衣、麻衣、美衣她们都在这里进行乐团练习,话说回来,包含三人在内的成员们,在这之前应该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了,现在才要拜托加入,难度不小。
霖雪正紧张地思考该怎么开口,士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握住他的手腕,给他传递底气:“别紧张,我帮你说,她们刚才虽然生气,但都是心直口快的女孩子,说清楚缘由就好。”
就在霖雪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用力抓住了自己的双肩,霖雪吓了一跳,士织立刻转身挡在霖雪身前,警惕地看向身后。
“我终于找到你了,士织。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啊,十香?你们怎么来了”霖雪看清来人,松了口气,士织也放松了警惕,笑着看向十香和折纸。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刚才到处都找不到你,我好担心。”十香紧紧抓着士织的衣袖,语气里满是依赖,顺带瞪了一眼霖雪,觉得是霖雪带着士织乱跑。
“十香……还有折纸?为……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霖雪惊讶地瞪大眼睛同时如此说道。
没错,将手搭在霖雪肩膀上的,正是应该待在教室里的折纸。
士织主动上前,笑着解释:“我带霖雪来处理一点校园活动的事,你们怎么不在教室自习呀?”
“嗯。因为你们两个突然不见了,所以我出来找你,我很担心你会不会是被鸢一折纸绑架了。”十香一脸认真地说道,紧紧挨着士织。
“我还以为夜刀神十香对你做了什么事,还好你平安无事。”折纸淡淡回道,眼神落在十香身上,带着几分在意。
说完后,两人互看了一眼,“哼!”又把头转向一旁,满是火药味。
看见两人的模样,霖雪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士织则轻轻拍了拍十香的后背,又对着折纸温和笑了笑,轻声调解:“好啦好啦,别闹别扭啦,我们现在有件事要一起处理,正好你们来了,能帮上忙呢。”
就在此时,“嗯?”霖雪歪了歪头,士织也立刻收敛笑容,竖起耳朵倾听。位于眼前的音乐教室,门的另一侧在响起一阵犹如胡乱弹奏乐器的声音之后,又传来像是在争吵般的声音,气氛十分糟糕。
“怎么了……?”霖雪轻轻地把折纸的手从肩膀上放下来,接着靠近门边窥探里面的情况,士织也示意十香将手放下来,还拉着十香和折纸往后退了一步,避免被开门的人撞到。
就在这一瞬间,门突然被人用力打开,重重撞上了霖雪的鼻梁,霖雪疼得闷哼一声,士织立刻冲上前,扶住霖雪,心疼地查看他的鼻子,语气满是焦急:“霖雪!没事吧?鼻子疼不疼?快让我看看。”
“好痛……!”
“什么嘛!那就随你们高兴吧!”
“没错,都跟我们没关系了!”
不过,粗鲁开门的凶手似乎完全没发现霖雪的存在,两名陌生的女学生怒气冲冲地大吼大叫,踏着重重步伐走下楼。
“霖……霖雪,你没事吧!”愣了一会儿之后,十香一脸担心地靠到霖雪身边,折纸也上前一步,查看他的状况。
士织轻轻帮霖雪揉着鼻梁,语气满是自责:“都怪我,没提前留意里面的动静,让你受伤了,还好没流血,缓一缓就好。”
即使眼角有点泛泪,霖雪还是说了一句:“我没事……”并且挥了挥手,不想让士织担心。
就在此时,从音乐教室的方向再次传来对话声,士织扶着霖雪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向教室门口。
“哼,混账!我们不需要没有干劲的家伙!”
“亚衣真是的……接下来该怎么办呀?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人而已耶!”
“先不管乐器方面的问题,缺少主唱可是个严重的问题响——呃,嗯?”
站在音乐教室前的士织、霖雪、十香、折纸的身影映入眼帘,美衣挑起眉毛。
下一瞬间,这个情报也传递到亚衣、麻衣眼里——“抓住她们!”大叫一声之后,三人就朝着霖雪他们扑过来。
士织眼疾手快,立刻把霖雪护在身后,伸手想要阻拦,却没想到亚衣扑过来的时候,挨了折纸一记招式华丽的关节技。
“原~来如此……在我们不知情的时候,情况居然发展成这个样子呀……”像是落枕一样地歪着头,亚衣低声嘟囔,疼得龇牙咧嘴。顺带一提,亚衣现在虽然歪着头,但是绝对没有瞧不起霖雪他们的意思,纯粹只是因为刚才的关节技。
士织连忙上前,对着亚衣三人弯腰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厕所的事是我的错,和霖雪哥无关,还有折纸的出手也是误会,我们没有恶意,特地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的。”
现在待在音乐教室里的,只有亚衣、麻衣、美衣,还有士织、霖雪、十香、折纸七个人而已。
士织示意霖雪坐下休息,自己主动站出来,先帮霖雪告知来意——希望参加乐团登台表演,接着一边巧妙隐瞒重要事宜,一边条理清晰地说明诱宵美九向霖雪下战帖的经过,语气诚恳,把前因后果说的明明白白,打消三人的疑虑。
“好,我们也不是没人性的魔鬼。为了保护初雪的贞操,我们必定会倾力相助!”亚衣拍了拍胸脯,或许是这波震动传到了脖子,“呜呀啊啊!”亚衣突然泪眼汪汪地发出犹如珍奇异兽般的呻吟声。
士织连忙上前,贴心地帮亚衣揉了揉脖子,语气温和:“小心一点,别乱动,我帮你揉一揉,能缓解一点疼痛。”
“又~再说那种话,因为人手不足而感到困扰的人明明是我们呀。”麻衣无奈吐槽。
“有什么关系嘛。追加四名成员!这样应该能顺利上台表演了,主唱、乐器都能补齐了。”美衣眼前一亮。
“咦?”听见美衣的话,霖雪不禁歪了歪头,刚想开口拒绝,士织就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对着他摇了摇头,转而笑着对亚衣三人说:“那真是太好了,我们正好能补上人手,我也会一点乐器,可以帮忙伴奏,十香和折纸虽然平时不常接触,但学习能力很强,肯定能很快上手。”
“啊,不,士织姐,十香……同学与折纸同学只是陪我来……”霖雪小声说道。
“是吗?看起来不像呀……”麻衣指向士织的方向,只见士织已经开始帮十香和折纸挑选合适的乐器,还耐心地讲解乐器的用法,全程把控着节奏。
士织回头对着霖雪笑了笑,眼神笃定:“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我们一起帮初雪赢下这场对决,总不能让他被美九为难吧,而且乐团也正好缺人,一举两得。”
于是,十香和折纸朝霖雪点点头,士织在一旁轻声鼓励两人:“别紧张,慢慢练就好,有我在,咱们一定能配合好。”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过一定得赢得这次的胜利,不能让士织失望。”十香握紧拳头说道。
“嗯,交给我吧。”折纸也淡淡应道。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完话之后,互看了对方一眼,又哼的一声把脸别到一旁。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要好好相处呀,练习的时候可不能闹矛盾。”士织笑着打圆场,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没错没错,一起打倒龙胆寺,也为了保护初雪,咱们是一个团队。”
听见士织的话,两人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这种说法,气氛缓和了不少。
看见这个情形,霖雪不禁松了一口气,看向身旁的士织,满是感激。如果不是士织全程帮忙周旋、调解矛盾,自己肯定没法这么顺利解决问题。虽不清楚折纸与十香的演奏技巧如何,但在士织的调和下,两人应该不会在练习或正式表演时起冲突,霖雪也感到安心不少。
“不过,现在执行委员全都来参与这项活动,这样真的可以吗?到时候工作没人做就麻烦了。”麻衣用手指抵住下巴如此说道,满是担忧。
霖雪刚想开口,士织就先一步笑着回答:“放心吧,执行委员的工作我已经帮忙安排好了,委托了可靠的同学代为处理,不会耽误校园活动的进度,我已经跟相关负责人打过招呼了,大家不用担心。”
霖雪愣了一下,没想到士织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心里满是暖意,说了一句“可以的”并且点点头。
“是吗?嗯……那好吧,有士织同学安排,我们就放心了。”麻衣回答得相当干脆,毕竟士织的靠谱是大家都知道的。身为执行委员,原本应该担忧工作问题,但有士织出面协调,自然没有顾虑。
霖雪看着士织从容的样子,知道她是为了帮自己,才提前做好了所有安排,也明白不能说出〈拉塔托斯克〉的事情,便默契地保持沉默,满眼感激地看着身旁全程为自己兜底的士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