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总觉得最近这几天经常听见这个词。
那一年——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五河家迎来了他们最后一次前往游乐园的欢乐时光。那道正在记忆深处泛着暖光的画面像是一枚被时间封存的琥珀——完整、清晰、却再也无法回到它原本的位置。
然而——命运却在这看似平凡的日子里悄然改变。
那一年,琴里化身为精灵;那一年,士织封印了精灵的力量。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从霖雪口中得知——也是在那一年,折纸的双亲不幸遭遇意外离世,那个噩耗给折纸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和无尽的悲伤。那些被时间串起来的节点像是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指向同一个坐标——一个所有线头交汇的、无法被绕过的原点。
回忆起这些往事——士织默默地从长椅上站起身子,缓缓走向那个能够与原本就坐在身边的琴里面对面的座位。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像是正在为那场即将展开的对话寻找一个足够安稳的落点的、缓慢的确定。那道正在她脚步间流动的、被某种紧迫感所驱动的节奏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积压太久的疑问铺设一条最后的路径。
时间来到前天——当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之时——士织突然回想起了一件被深埋心底多年的旧事。那是关于五年前天宫市南甲町那场突如其来的火灾,以及当时身着华丽灵装、泪流满面的琴里的身影。那道正在她记忆中沉睡的画面像是一枚被重新翻出的照片——边缘微微卷曲,色彩褪去了一些,但核心的轮廓依然清晰得让她无法忽视。
所以——有个疑问一直像个沉淀物般盘踞在士织心中。那就是——霖雪所说的杀死折纸双亲的人,到底是不是琴里?
“……怎么了?”
琴里轻轻歪过头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预感所轻轻触动的线条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聚焦的注意力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注脚。
然而——仅仅过了短短几秒钟——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双肩猛地一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那道正在她脊背上流动的、被某种她自己也未能完全控制的东西所触动的震颤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靠近的对话提供一种无法被忽视的、身体的回应。
此刻的琴里——双颊涨得通红——目光闪烁游离——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难以启齿。那些正在她唇间流动的、被反复回旋却始终无法落地的字句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拉扯的对话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犹豫的注脚。
“呃——那……那个……难道……”
终于——琴里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但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截断的询问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触碰的边界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试探的轮廓。
正当她犹豫不决之际——耳边传来了士织那熟悉而又平静的声音。
“琴里。”
“呜……呜啊……!”
琴里惊愕不已——忍不住失声惊叫出来。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她未曾预料到的确定所触动的惊愕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聚焦的对话提供一种无法被完全压制的、身体的回应。
“士……士织……?”
琴里有些结巴地说着——她一边紧张地摆弄着衣角——一边偷偷观察着四周。那道正在她指尖下流动的、被反复拉扯的布料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感知的公共空间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不安的注脚。
终于——她鼓起勇气继续说道:“那个——嗯——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不过——那个——至……至少先移动到人少一点的场所吧?”
听到这话——士织不禁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问道:“……?为什么?”
琴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你……你还问为什么……这里人这么多——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那可就不好了啊!”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左顾右盼起来。那道正在她视线中流动的、被某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的紧张所占据的警惕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亲密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暴露的注脚。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士织发现周围虽然有几个路人,但他们彼此之间相隔甚远,根本不可能听清两人的对话。于是——她安慰琴里说:“在这里应该没关系吧?”
话音刚落——只见琴里的脸色越发羞涩——甚至连耳朵都泛起了一层红晕。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某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热度所点亮的颜色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触碰的边界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靠近的证据。
紧接着——一阵轻微而又奇怪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仿佛是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但又像是某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呻吟。那道正在她唇间流动的、被某种她自己也难以命名的情绪所挤压的声音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调整的距离提供一种无法被完全压制的、身体的回应。
看着琴里这副模样——士织感到十分诧异。她忍不住凑上前去——好奇地盯着琴里看——并轻声呼唤道:“我说——琴里呀……”
谁知——琴里却突然像触电般弹开身子——满脸惊恐地望着士织——支支吾吾地问道:“……!什……什么……?”
就在这时——士织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直视着琴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有事情——要问你。”
“不……不要那么直接说出‘我想吻你’这种话……啊嘞——咦?”
琴里的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低下头有些慌乱地摆弄着手指。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联想所轻轻触动的语调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解读的对话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误解的注脚。
然而下一刻——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咦?”
与此同时——一旁的士织同样也是一脸惊愕地看着琴里——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竟都愣住了。那些正在她们之间流动的、被同时感知到的空白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们面前展开的、被重新校准的对话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错位的注脚。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士织率先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对琴里说:“那……那个?抱歉——琴里现在——”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琴里打断了。只见琴里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大声喊道:“啰……啰唆!不要在意这种事情!你想问的事情是什么?快点问呀!”
面对琴里如此强势的态度——士织不禁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小步。那道正在她脚下流动的、被某种她自己也未能完全控制的退却所占据的位移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逼近的对话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距离的注脚。
尽管心中十分担忧琴里的情况——但见她如此坚持——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鼓起勇气直视着琴里的双眼——轻声问道:
“那个啊——琴里。你在五年前——”
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士织忽然觉得耳边传来的声音仿佛逐渐远去——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完全听不到任何声响了。她惊愕地环顾四周——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旁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透明得宛如薄纱一般的墙壁!这道墙将她和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那道正在她周围缓缓展开的、被某种她无法立刻辨认的力量所构成的屏障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空间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隔离的注脚。
毫无疑问——眼前的景象酷似AST的随意领域……
“咦——?”
紧接着——士织惊恐地看到一个神秘的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天而降——稳稳当当地出现在墙壁的另一边——正是琴里所在之处。那道正在她视线中落下的、被某种她无法立刻辨认的轮廓所占据的身影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校准的危机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突变的注脚。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如惊雷般响彻四方——整个世界都仿佛被点燃——熊熊烈焰无情地吞噬着一切。那道正在她面前炸开的、被高温和冲击波同时释放的火光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强行打断的对话提供一种无法被忽略的、关于暴力的句点。
“这到底……怎么回事?”
士织惊愕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根木头似的——任凭汹涌澎湃的热浪扑面而来——却丝毫不能挪动半步。那些正在她意识边缘流动的、被瞬间截断的思绪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现实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停滞的注脚。
然而幸运的是——士织并未受到任何伤害。原来——一道无形的屏障悄然升起——宛如坚不可摧的护盾——将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尽数挡下。那道正在她周身展开的、被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力量所构成的防护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校准的危机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保护的注脚。
可是——当目光越过这道隐形墙壁时——士织顿时瞠目结舌:只见墙外原本熟悉的景象已变得惨不忍睹——满目疮痍——一片狼藉。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昔日的美好瞬间化为乌有。那道正在她视线中展开的、被火焰和浓烟同时占据的画面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现实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毁灭的证明。
心急如焚的士织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脚步——试图冲破那堵看似牢不可破的隐形墙壁——去查看墙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用尽全身力气——甚至连指甲都抠进了墙壁之中——但那道屏障依然纹丝不动——稳若泰山。那道正在她指尖下传递的、被坚硬和柔软同时占据的触感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隔阂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无力的注脚。
“琴里!你在哪里?!”
士织焦急万分——扯开嗓子放声大喊。就在这时——一股寒意突然从头顶袭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猛地抬头望去——赫然发现有一双冷酷而锐利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要透过层层迷雾看穿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那道正在她头顶上方落下的、被某种她无法立刻辨认的视线所占据的注视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敌意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杀意的注脚。
这种状况绝对不可能是自然发生。一定是有人——在对某人怀抱着恶意与杀意的情况下——所做出来的蓄意攻击。
士织迅速地抬起头——在看清上方的人影之后——再次屏住呼吸。
“折纸……!”
在这之前 天宫驻防基地CR-Unit飞机库
冰冷的金属光泽与刺鼻的机油味是天宫驻防基地CR-Unit飞机库永恒的主题。日下部燎子——这位AST天宫驻防基地的队长——一身利落的军用工作服——步履匆匆地踏进这片喧嚣的钢铁巢穴。然而——迎接她的并非平日里井然有序的整备景象——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混乱与骚动。那道正在空气中流动的、被某种突如其来的异常所搅动的嘈杂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即将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危机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失控的注脚。
“喂——发生什么事情了?”
燎子柳眉微蹙——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向旁边一名正手忙脚乱检查着控制面板的维修员发问。那名维修员原本就焦头烂额——听到声音后更是吓得一哆嗦——他慌乱地转过身——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别来烦我”的郁闷。那道正在他面容上流动的、被某种他尚未完全消化的信息所占据的焦躁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他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紧急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压力的注脚。
“有什么事情等等再说!我现在没有空管——呃——队、队长!”
看清来人是直属上司后——维修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忙立正敬礼——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那道正在他脊背上流动的、被某种突然的意识所重新校准的姿态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他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权威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秩序的注脚。
燎子不耐地轻轻摇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不用敬礼了。别管那些繁文缛节——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里怎么会乱成这样?”
“那个……”维修员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White Lycoris〉……〈White Lycoris〉与所有配套弹药……一起……一起消失不见了!”
“你说什么!”
燎子瞳孔骤然紧缩——惊讶与震惊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她猛地睁大眼睛——视线瞬间锁定在机库深处。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如维修员所言——原本安放着那台巨大、狰狞的实验型重装CR-Unit的专用平台上——此刻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刺眼的警报灯光在空荡荡的平台上旋转闪烁——映照出周围无数队员与维修员慌慌张张、如同无头苍蝇般奔走的身影。那道正在那片空缺中流动的、被某种突然的空白所占据的沉默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缺失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消失的证据。
“是谁拿走的……?这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被搬走?”燎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蕴含着风暴来临前的压抑。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压制的情绪所驱动的低沉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危机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怒意的注脚。
“不……不知道……监控系统没有异常——警报也是在它消失后才触发的……我……我也不清楚详情……”维修员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着哭腔。
燎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库内每一个角落——虽然必须要等到详细调查之后才能确定,但凭她多年的经验,现场并没有发现大门被强行破坏的痕迹,更找不到任何大型运送车辆进出、搬运如此庞然大物的蛛丝马迹。那道正在她视线中反复搜索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拼合的逻辑所驱动的专注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谜团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推理的注脚。
没有车辆——没有破坏——如此沉重的兵器却凭空消失。
一个荒谬却唯一合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成形。也就是说——犯人是在没有运送车辆的情况下——以某种方式移动了那个巨大的兵装。
燎子沉默了数秒——这短短的几秒对她而言却像几个世纪般漫长。她心中隐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再次对维修员开口——声音异常严肃:
“——现在,紧急着装行动装置的保管状况是否正常?”
“紧急着装行动装置……吗?请您稍等一下。”
维修员不敢怠慢——颤抖着双手操作起手上的小型终端机。所谓的“紧急着装行动装置”——是一种能够暂时展开随意领域——并在瞬间完成接线套装着装的秘密装备。它是AST队员的最后底牌——能让没有正式许可的队员在瞬间获得巫师的力量。正因为其重要性——这项装备必须接受中央电脑的严密管理。电脑会自动记录下每一个拿走行动装置的人员代码、时间——以及完成着装的具体时刻。那些正在屏幕上逐行滚动的、被精准记录的参数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边界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权限的注脚。
燎子在心中暗自祈祷——祈祷屏幕上出现的是系统故障——或者是任何其他合理的解释——千万不要出现那个她最不希望看到的代码。
然而——事与愿违。
“哔——”
刺耳的警报声与终端机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同时出现——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维修员看着屏幕——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哽咽得几乎无法成句:“队……队长——有……有一名队员——正携带着行动装置……并且……已经完成着装……”
“……是谁?”
燎子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已经猜到了答案——但还是用尽全身力气问出了口。
维修员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用颤抖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是……是鸢一折纸上士……”
视角转回现在。
高空之中——气流呼啸。那道正在她周围翻涌的、被速度和高度同时放大的风声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对峙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压迫的注脚。
没错。此刻——以睥睨的眼神冷冷注视着下方地面的五河士织——身穿漆黑接线套装与银白色CR-Unit的鸢一折纸——正悬浮在半空中。她白色的短发在强劲的气流中狂乱飞舞——曾经清澈的蓝色眼眸此刻只剩下复仇的火焰与冰冷的杀意。巨大的机械羽翼在她身后缓缓扇动——投下的阴影,仿佛死神的羽翼——笼罩了整个游乐园的一角。那道正在她身后展开的、被某种正在凝结的怒意所驱动的轮廓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敌意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决意的证明。
简直就像是背着军火库出门的奇特装备。
——没错。朝琴里开枪射击的人,就是这名少女。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秒之后——周围的游客似乎也察觉到这起异常事件。四周的尖叫声此起彼落——游客们纷纷逃离现场。那道正在空气中扩散的、被集体的恐慌所占据的嘈杂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混乱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危机的注脚。
这也难怪。如果折纸只是单纯现身的话,或许有些游客会认为那只是游乐园的新型表演节目而已。但是折纸却发射出看似飞弹的物品——将周围化为一片焦土。所以游客们会落荒而逃也是理所当然。那道正在她脚下展开的、被火焰和浓烟同时吞噬的地面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破坏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毁灭的证据。
不过——士织没有移动。身体无法动弹。用几乎要挤出血来的力道紧握住拳头——瞪视飘浮在天空中的折纸。
“折纸——!你这家伙!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事吗……!”
士织用嘶哑的声音大吼——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压制的情绪所驱动的质问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对抗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愤怒的注脚。
折纸静静地点头说:
“——杀了五河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