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国饭店东天宫顶楼的总统套房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天际线,室内却静谧得只剩中央空调的微弱气流声。艾萨克·威斯考特悠闲地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沙发扶手,随即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没有半分疲惫,反倒掺着几分玩味的慵懒。
他微微扬起下巴,颜色黯淡的灰金色刘海随之轻轻摇晃,如同锋利刀刃般的锐利眼眸缓缓眯起,目光沉沉地落在前方的茶几上。
此刻,威斯考特的视线正前方,整齐摆放着一叠用长尾夹固定住的文件,纸张边缘被整理得一丝不苟,能看出整理者的严谨。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随即缓缓将视线转向左侧,目光落在侍立一旁的少女身上。
“——原来如此。AAA等级的精灵,还有能使用精灵能力的少年与少女……吗?”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文件封面,语气里添了几分兴味,“而且这三个人还在同一所学校上学,确实令人很感兴趣啊。”
“是。”
简洁而恭敬的回应,来自随侍在侧的少女——正是这份资料的制作者,艾莲·M·梅瑟斯。作为DEM公司引以为傲的战力,人类最强的巫师,她始终保持着笔直的站姿,一身干练的制服衬得她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唯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不仅如此,现场还出现了“拉塔托斯克”的空中舰艇。”艾莲继续汇报,语气平稳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拉塔托斯克”。
这五个字落在威斯考特和艾莲耳中,瞬间让室内的氛围添了几分微妙的张力——这个名字,与他们二人有着千丝万缕的深厚渊源,是他们眼中最荒谬、最不可理喻的存在。
那是一个以和平手段抑制空间震发生,并且全力保护引发空间震的主因——精灵为理念的组织。在威斯考特看来,这种想法简直如同喝醉酒的人胡言乱语般荒唐可笑,根本不符合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想到这里,威斯考特忍不住低笑出声,抬手轻轻掩住嘴角,眼底的玩味更浓了:“呵呵,为什么呢?我竟然觉得有点高兴。没想到那个小伙子,居然敢瞒着我做这么多事。”
“是吗……我倒是觉得非常不高兴。”艾莲几乎是立刻做出回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哪怕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周身的气压却明显低了几分——对于“拉塔托斯克”的挑衅,以及被隐瞒的事实,她有着本能的抵触。
威斯考特显然对艾莲的反应格外满意,他放下掩住嘴角的手,抬手捂住半张脸,低低地嘻嘻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狡黠与傲慢,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艾莲似乎对他这般轻佻的反应感到不甚满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尽管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站姿却愈发挺拔,周身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清晰地传递出她的情绪。
威斯考特察觉到她的不悦,随意挥了挥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敷衍,语气轻快地继续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么,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听到正题,艾莲立刻收敛了周身的不悦,恢复了原本的冷静模样,沉声汇报:“进行得很顺利。亚德普斯3号之后的十名队员,从今天开始正式分配到实动部队,随时可以待命。”
“很好。”威斯考特一脸满足地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为了让这个不合理的编制顺利通过,虽然花了不少钱疏通关系,但那些都只是小事而已。”
他心中清楚,设立新的系统与机构,才能更有效率地调动那些如同自己左右手一般的巫师们。虽说这个过程需要投入庞大的资金与时间,但想要在日本国内公然动用武力,这无疑是最简单、最快速的方式——毕竟,想要达成他的目的,任何阻碍都必须被清除。
他再次拿起桌上的文件,指尖划过纸张上的名字,低声念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五河——士织,以及时崎霖雪。呵……”
念完这两个名字,威斯考特忽然做出一个夸张的耸肩动作,脸上露出几分不满的神情,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上面居然没有附上最重要的照片。艾莲,这可真不像你的风格呐。”
没错。文件里,“公主”夜刀神十香的资料附带了好几张用望远镜头拍摄的照片,照片里难免夹杂着士织的身影,清晰可辨。可唯独时崎霖雪——那个能使用精灵能力的少年,资料里竟没有一张照片,连最基本的样貌描述都格外简略。
艾莲闻言,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我没料想到会需要除了精灵以外的其他人的详细资料,是我的疏忽。我马上安排人手准备,尽快补上照片。”
“不,不用了。”威斯考特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急切,却又刻意掩饰在傲慢之下,“不过,我想尽快与这二位见一面——尤其是那个叫时崎霖雪的少年,能使用精灵能力的人类,可不多见。”
听见他的话,艾莲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决定,没有丝毫犹豫,沉声应道:“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尽快安排好见面事宜,不会耽误您的时间。”
“哦,我很期待。”威斯考特笑了笑,将文件轻轻放在桌子上,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与压迫感。
“——对了对了,还有一件事。”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慢慢走到艾莲身边,伸出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指尖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艾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垂着眼,静待他的下文。
威斯考特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略低,语气里带着几分阴狠的笑意:“如果“拉塔托斯克”跟那两个人有关的话……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向他们打个隆重的招呼吗?”
“打招呼吗?”艾莲微微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明白了他的深意,语气依旧平静,“您的意思是?”
“是的,没错。”威斯考特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要打一个超群出众的招呼喔。比如说,痛殴那群傲慢的和平主义者的脑袋,让他们彻底清醒过来,明白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靠所谓的“和平”就能生存下去的。”
说完这句话,威斯考特忍不住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满是算计与恶意,在静谧的总统套房里回荡,与窗外的璀璨夜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场针对“拉塔托斯克”、针对士织与霖雪的阴谋,正悄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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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早已沉落至地平线以下,十九点三十分的天色彻底被浓淡不均的墨蓝晕染,街道两旁的街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玻璃灯罩,在地面投下一圈圈暖融融的光斑,勉强驱散着夜色的寒凉,将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在青灰色的路面上轻轻晃动。
霖雪拖着蹒跚的步伐踩在光斑与阴影的交界处,每一步都像灌了铅般沉重,肩膀微微垮着,后背绷得发僵,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快要耗尽,疲惫像潮水般裹着他,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绵长的急促。
“累……累死我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倦意。果不其然,在那之后,无法抵抗众人起哄的霖雪,正式被任命为天央祭执行委员,还被半强迫着和亚衣她们一起完成交接工作。
摊位的摆放规范、琐碎的预算分配、繁杂的通知传达,还有一堆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项,像潮水般一股脑塞进霖雪的脑袋里,嗡嗡作响。比起身体上的酸痛乏力,精神上的紧绷与疲惫更甚,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连后颈都泛起酸胀。
原来执行委员要日日处理这般海量的资讯,也难怪会有人被压力压得胃痛不止——反观亚衣、麻衣、美衣三人,依旧活力四射、蹦蹦跳跳,倒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霖雪右手挎着半垂的书包,肩带深深勒进肩头,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左手随意晃着鼓鼓的购物袋,袋口露出几缕青菜的翠绿,脚步虚浮地走在微凉的晚风里。
他和四糸乃住在一起,临走前还暗自想着,要早点回家,给怯生生的小丫头做顿热乎的晚餐,却没料到被交接工作耽搁到这般地步,心底那点愧疚,像细密的绒毛,轻轻挠着心口。
今天没去远处的超市,特意绕去了家附近的商店街,一半是因为太累,实在没力气绕远路,另一半更重要的原因,是这里的店主们,总能给他们意想不到的温柔。
(天央祭要来了吧?霖雪啊,今年也拜托你多帮我们宣传宣传!来,这把青椒新鲜得很,带回家给四糸乃炒个蛋,小丫头肯定爱吃。)
(哎?嫌绞肉多啦?哈哈,你和四糸乃两个人,可得多吃点才有力气!天央祭忙起来,可没功夫好好吃饭。)
(这个糖给你!没关系没关系,记得分给常跟你一起来的那个戴草帽的小丫头,长得软乎乎的,太招人疼啦。)
就像这样,常年和四糸乃一起在这条街购物,霖雪早已和这里的店主们熟络起来。每次过来,总能收到这些暖心的赠品,一点点攒下来,也省了不少家用,足够他给四糸乃买些小零食、小发饰。
天央祭举办的时候,市内外的人都会涌到这里,整条商店街都会被热闹裹住,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事实上,这也是除了年末年初之外,店主们生意最兴隆的时节。
他们盼着天央祭,也疼着霖雪和四糸乃这两个相依为命的孩子,所以才会这般热情地塞来各种赠品。
霖雪抬眼,目光落在道路旁围墙张贴的天央祭彩色海报上,海报上的字迹鲜亮,画着热闹的摊位和嬉笑的人群,他嘴角不自觉地轻轻扬起,眼底的疲惫散了几分。
光是这能拿到优惠、收到赠品的一个礼拜,就足以给她和四糸乃的小家省下不少开销,说不定,还能给四糸乃买她上次在饰品店门口,偷偷看了好久的小兔子发夹。
“……嗯?”
就在这时,霖雪忽然停下脚步,疲惫的眼眸里瞬间泛起几分诧异,脚步顿在原地。因为在他的前方——那盏最亮的街灯下方,昏黄的光晕里,映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身形纤细,模样格外熟悉。
那身影像一株怯生生的小雏菊,静静立在那里,戴着帽檐宽大的草帽,穿着米白色的连身裙,裙摆被晚风轻轻吹得微微晃动。
她有着一双澄澈的蓝色眼眸,像浸在清水里的蓝宝石,格外透亮,左手上戴着的白色兔子手偶,耷拉着长耳朵,格外显眼。
四糸乃微微踮着脚尖,小脸蛋轻轻凑近围墙,圆滚滚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海报,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眼神里满是好奇,连嘴角都微微抿着,模样软乎乎的,格外可爱。
“四糸乃?”
“……!”
听见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四糸乃猛地晃颤了一下肩膀,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身体微微绷紧,连忙转过身,怯生生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当看清来人是霖雪时,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蓝色的眼眸里瞬间泛起细碎的光亮,像落了星光,脸上缓缓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容,柔软又温柔。
“啊……哥哥。”
“哦!找~到~了!小哥终于出现啦!可把四糸乃急坏咯!”
四糸乃的声音软软糯糯的,音量不大,却裹着藏不住的欣喜,紧接着,左手上的兔子手偶——四糸奈,便张开嘴巴放声大喊,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欢喜,连耳朵都跟着晃了晃。
霖雪连忙加快脚步走过去,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脸上的疲惫被愧疚取代,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四糸乃的草帽,指尖触到粗糙的草编纹理,语气里满是心疼。
“怎么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都这么晚了,天这么黑,风又凉,你一个人出来,多危险啊。”他和四糸乃住在一起这么久,向来都是他照顾她,按理说,这个时间,她应该安安静静待在家里,等着他回去才对。
“那……那个……我……”四糸乃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小手紧紧攥着连身裙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我一直在家里等哥哥,可是……哥哥好久都没有回家,我很担心,就……就出来找哥哥了。我问了琴里姐姐,她说哥哥可能在忙执行委员的事,让我就在附近找找,不要走太远。”
原来是特意出来找自己的。霖雪挠了挠后脑勺,心底的愧疚更甚,他轻轻揉了揉四糸乃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语气温柔又自责。
“对不起啊,四糸乃,哥哥今天太忙了,忘了告诉你会晚点回来,让你担心了,还让你一个人跑出来吹风。”
“这样啊。”霖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心疼,“不过,天色这么晚,你一个人真的不该单独跑出来,要是遇到坏人,或者走丢了,哥哥该怎么办?”
听见霖雪的话,四糸乃满脸歉意地缩起肩膀,小脑袋微微低垂,草帽的帽檐遮住了她的脸颊,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几分哽咽:“呜……呜呜……对不起,哥哥,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怕你出事,就……就没忍住。”
“不要凶四糸乃嘛~小哥!”四糸奈立刻替四糸乃辩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轻轻戳了戳四糸乃软软的脸颊。
“四糸乃没有恶意的!她只是太担心你了,从下午就一直坐在门口等,坐不住才出来找你的!”
“我知道。”霖雪立刻放缓了语气,伸手轻轻揉了揉四糸乃的脸颊,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温柔地说道,“谢谢你,四糸乃,还特意出来找我,辛苦你了。”
“不……不客气……哥哥!”四糸乃听到霖雪的夸奖,立刻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闪着亮晶晶的光,用力点了点头,草帽也跟着轻轻晃动。
因为帽檐太宽,从霖雪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露出的一小截粉嫩的下巴。
“你还没吃晚餐吧?”霖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购物袋,袋子里的食材还带着些许烟火气,他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
“虽然有点晚了,不过我们回家,哥哥给你做你爱吃的番茄炒蛋,再煮一碗暖暖的味增汤,好不好?”他和四糸乃住在一起这么久,早就摸清了她的喜好,知道她最爱吃软乎乎的番茄炒蛋,也最偏爱暖暖的味增汤。
“好……谢谢你,哥哥。”四糸乃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眼睛弯成了小小的月牙。
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小手轻轻拉了拉霖雪的衣角,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还有……那个,有件事情想请教哥哥……”
说着,四糸乃慢慢地抬起右手,纤细的食指轻轻指向刚刚一直注视着的海报,指尖微微晃动,眼神里满是好奇,像个懵懂的孩子,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这个……到底是……”
“嗯?这是天央祭喔。”霖雪轻轻点头,随即蹲下身,和四糸乃平视,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像往常一样,耐心又温柔地给她解释。
“就是很多人聚集在一起,有各种各样的小吃摊位,有好玩的游戏,还有人会表演节目,特别热闹,到处都是烟火气。”
听完霖雪的解说,四糸乃微微眨了眨蓝色的眼眸,相当感兴趣地低声嘟囔着,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向往:“是吗……原来有这种活动呀……听起来,真的好有趣。”
“哈!肯定很好玩呐!”四糸奈兴奋地大喊,晃了晃四糸乃的手臂,语气里满是期待,“小哥,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去!要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是啊,很好玩喔。”霖雪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四糸乃软软的脸颊,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如果可以的话,四糸乃,到时候哥哥带你一起去好不好?我们一起去吃你爱吃的棉花糖,一起去套圈圈,一起去看表演。”
霖雪说完后,四糸乃惊讶地瞪大眼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敢置信,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和期待:“可……可以吗……?我也可以和哥哥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啦。”霖雪揉了揉她的草帽,语气温柔又坚定,“我们学校也会在天央祭上设摊位,到时候哥哥带你过去,给你买最甜的棉花糖,再给你买你喜欢的小兔子发夹,好不好?”
“哇啊!真是太好了~四~糸乃!”四糸奈兴奋地晃来晃去,轻轻戳着四糸乃软软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欢喜。
“可以和小哥一起去玩,还能吃棉花糖、买发夹,太幸福啦!”
“嗯、嗯……!”四糸乃愉悦地点着头,小脑袋点得飞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蓝色的眼眸里像是盛着漫天星光,亮晶晶的。
看得霖雪心里暖暖的,连日来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能够让四糸乃笑得这般开心,霖雪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他站起身,伸出手,轻轻牵住四糸乃微凉的小手,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攥得他紧紧的。
霖雪温柔地说道:“走吧,四糸乃,我们回家,哥哥给你做晚餐,做完晚餐,我们再一起说说天央祭的趣事。”
晚风轻轻吹过,掀起两人的衣角,昏黄的街灯下,两道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被光晕裹着,温暖又治愈。
他们踏着昏黄的光斑,在寂静的夜色里,缓缓走向属于他们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