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镰刀掠过自信满满的治安官脖颈,让他跌倒在地上。
见治安官没死,白发少女环视四周,怀疑自己的直觉是否出现问题。
她觉着刚刚有人在窥视自己创作的全过程。
那是让血族陶醉的味道,宛如甘露,使无数血族追求。
治安官认为自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灰发的人类小姐就在血族身边站着,而血族视若无物般没有搭理,甚至没有看见她。
喉咙蠕动,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手枪掉在地上,然后他感到自己被同伴生拉硬拽离开来到室外。
“把你们杀了,他们势必会震怒吧?”
“嗯……告诉死人名字虽然不是好习惯,但破例一次还是没问题的。”
白发血族的镰刀在地上拖出火花,一脸兴奋对三名将死的治安官说到。
“我嘛,叫我塞拉菲就行,至于真名,你们并没有资格知道。”
塞拉菲环视周围,异样的感觉始终没有消散,相反愈发浓烈。
太违和了。
她开始犹豫,认为自己不该轻易杀死眼前几位治安官,至少,他们是很好用的筹码。
牵制处于暗中的第三者行动,也制约自己的行动。
男人吞咽口水,不敢发出声音。
他确实想要提发出声音,可是内心的胆怯却将勇敢的嘴死死封住,一丁点声音都无法发出。
视线飘移,最终他看到那柄巨镰。
微弱的咔嚓声打破了诡异的平衡,男人回过头,看到自己的同伴头颅落地,鲜血浸染,然而旁观的人类小姐依旧没有反应,就那样看着提出帮她的人死在面前。
嘴唇蠕动,想要骂出声。
淡淡的血腥味飘入鼻腔,塞拉菲放下镰刀,轻轻抱住惊愕的男人。
“别怕,告诉我发生了了什么事。”
诱人,冰冷的匕首抵住脖颈,一滴鲜血悄然滑落。
他的嘴仍然在蠕动,注意力全部放在保住自己的少女上。
她是多么的漂亮,就像是精致的艺术品,想要拥有。
违和的想法自男人心中出现,他想要抬起手指向安璃所在的方向,可是那个少女消失了。
紧接着,他听到同事拼命奔跑的声音,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被美人计俘获,但一切都太晚了,尖刀刺进胸膛。
强烈的剧痛让他难以发出呼救,呼吸成为最残忍的处刑手段,在内部大量失血的情况下,男人宛如垂死之人,静静的被塞拉菲抱住,感受到血族那尖锐的獠牙刺入,贪婪**生命。
终于,他看到灰发少女迅速跑过来,以及子弹破空的爆鸣撕碎最后的意识涣散。
“你为什么要追我?”
男人人最后一次世界的声音,那是灰发少女冰冷到极点的声音。
“追?”
“那不是理所当然嘛,被他人撞见行凶全过程,不管怎么说,都得杀死那个哪个该死的目击者啊。”
巨镰袭来,安璃深知今天晚上必然会有一场死战,也知道自己注定无法将保护自己的治安官们全部送走,她只能让其中一个活着,除此之外做自己能做的事就好。
锐利的锋刃裹挟浓厚杀意,她只能向一旁翻滚。
“别躲,我知道你今天必死。”
塞拉菲收起镰刀,看着勉强躲开攻击的人类,嘴角再次浮现戏谑的笑。
人类小姐全身上下都在散发出香味,令血族着迷。
“嗯,我认为应该尊重你一下。”
她坐在刀刃之上,丝毫不在意身下是锋利无比的冷兵器。
“我叫做阿格妮-塞拉菲,是一名杀手,这次嘛,任务目的和目标就不告诉你了,死人不需要得知那么多无用的信息。”
阿格妮-塞拉菲?
人类少女瞳孔震动,她想到了西琳。
西琳有一串长的令人发指的名字,其中就有塞拉菲的参与。
莫非自家妹妹以前会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不对,这不用怀疑,根据西琳的描述,她和渴血者协会必然存在密切关系,但无法得知其中她究竟参与多少。
思考到此为止,她决定拖延时间,让自家妹妹和埃莉诺抓紧时间赶来,只要五分钟。
心中盘算,嘴上回应不停。
“很有趣的名字,就是会让我怀疑你为什么会告诉我你的名字,不应该隐瞒吗,然后像杀死他们一样,杀死我。”
“如你所见,我就是战斗力低下的普通人而已。”
“那是权能吧?”
“有权能怎么叫普通人呢,权能只会让猎物更加美味,而猎物一定要挣扎,那样才有更多食欲。”
阿格妮-塞拉菲更加大胆的趴到刀尖之上,丝毫不会恐惧喉咙是否会被刺穿。
“这样说也对,可权能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体质的增加,也没有让我的精神力有一点点增长,它给我带来的,你猜猜会是什么呢?”
她眼前的安璃消失了。
镰刀被无形的力量微微撬动,上面附着的死亡气息逐渐汇聚,直到她看到手臂已经坏死的安璃痛苦站在原地,完全是无辜少女的模样。
“无聊。”
阿格妮举起巨镰,朝安璃挥去,就像之前那样,人类少女勉强躲开,这让她感到好奇,现在是第二次,如果第三次依旧可以勉强躲开 ,那么这不会是连续的巧合,只会是权能在暗中作祟。
黑色的气息逐渐蔓延,裹住阿格妮半条手臂,镰刀如同短剑,被轻而易举的举起。
“这样呢?”
血族再次挥舞巨镰,这一次不是镰刀本身,而是数到黑色气刃。
坏死的手臂在自我修复,安璃清楚自己不会死,但接近死亡会产生什么代价,她不清楚,更不会用此次战斗来见证跨越死亡的结局。
“抱歉,虽然没有用。”
人类小姐抓起治安官的尸体,朝最具威胁的黑色气刃投去。
她只能这样做,即使会让自己良心剧痛,但她必须活着,而不是为了善良割舍生命。
每一个人都有家庭,死亡只会让他们的家庭徒增痛苦,可是以前,安璃没有家庭,使得她不懂什么是家,说起上辈子,怎么能把模糊不清的回忆当作家庭回忆呢?
但,现在安璃有自己的妹妹,也有埃莉诺。
她必须活着,承认自己是自私自利的小人,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类小姐朝着最危险的方向翻滚,她能预感到阿格妮必定会截杀自己。
危机降临之际,黑色的骑士枪挡下所有攻击,尸体只是在地上不断翻滚,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抱歉,我来晚了。”
白色的血族少女出现在姐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