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滑过腰际。
伊丽莎白伸手去推她的肩膀,但阿比盖尔的力气太大了,对方纹丝不动。
阿比盖尔含混地说,"别推我……小伊……"
然后——
伊丽莎白的身体立刻给出了记忆式的回应——
"你个极品小烧——"阿比盖尔坏笑。
"别说了——"伊丽莎白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听不清。
阿比盖尔笑了一声,那种笑很浅很短,更多的是气音。
很快,少女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雪花,耳朵里灌满了自己的呜咽声——
阿比盖尔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手臂箍在她的腰间,将她捞起来半跪在床铺上。
"记住了,"阿比盖尔贴着她的耳朵说,"无论谁要过你,我都会是你的老公!!!"
伊丽莎白说不出话,额头抵着大御姐的手臂,感觉身体在慢慢回落。
阿比盖尔抱着她倒回床上,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两个人面对面蜷缩在窄窄的行军床上,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就在这个时候,帐篷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阿比盖尔的背脊瞬间绷紧了。
她翻身坐起来,一把扯过毯子将伊丽莎白从头到脚裹住,同时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
伊丽莎白这会在昏昏沉沉,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帐篷帘子外面已经响起了说话声。
是苏珊,还有达奇。
"阿比盖尔。"苏珊的声音从帐壁外传进来,隔着帆布带着一层闷闷的质地,但语气里的威严一点没打折扣,"你在里面吗?"
阿比盖尔的脸颊上还有残红,但她开口时语气已经变得平静:"在——什么事?"
"大姐头要开个会,"苏珊的声音不紧不慢,"关于咱们下一步怎么走,还有安妮特那帮残党的动向——方便进来嘛?"
阿比盖尔扫了一眼被毯子裹成蚕蛹的伊丽莎白,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别出声,藏好。"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帐篷——太小了,除了行军床就只有一口矮柜,柜门是木质的,里面塞着换洗衣物和弹药箱。
她一把掀开柜门,将里面的东西胡乱堆到旁边,腾出半个人的空间,然后托着伊丽莎白的腰把她塞了进去。
伊丽莎白蜷在狭小的柜子里,膝盖顶着下巴,身体被毯子和周围的衣服挤得动弹不得。
阿比盖尔关上柜门的前一刻,低头在她额头上飞快地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只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柜门合上了。
黑暗。逼仄的、密不透风的黑暗。
伊丽莎白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心跳声擂得像鼓。
"来了。"她听见阿比盖尔的声音从柜门外面传进来,然后是帐帘被掀开又落下的声音,更多的脚步踩在帆布地上。
达奇这位帮派的大姐头语气松快,"我这边收到线报,安妮特那帮残党跟格雷夫人那帮人搭上了线。格雷夫人你知道的,她手里有四十来号人,而且她一直跟咱们帮不对付。如果她们两边联合起来,咱们这条路的生意会受很大影响。"
苏珊开口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先下手为强?"
"不急着动手。"达奇说,"格雷那边我派了人去探口风。安妮特现在元气大伤,格雷夫人是个精明人,不会轻易跟她绑一条船。我的意思是,咱们先把地盘稳住,别急着往外扩,她不动我们不动,她动——"
"我们就往死里打。"阿比盖尔替她说完,语气里带着一丝冷笑。
"对。"达奇说,"另外还有一件事——那个小丫头。"
柜子里伊丽莎白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担心下一秒柜门就会被拉开。
"苏珊,她伺候了你一夜,感觉怎么样?"达奇微笑,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问一件物品的试用体验。
苏珊回答得很平静:"不错。很乖,很听话,身体敏度高,教起来不费劲。我已经跟她说了,今天休息,后面按规矩来。"
"行,"达奇说,"那从后天开始吧。玛丽贝思那边眼巴巴等着呢,今天看她的眼神都快把人家小姑娘烧穿了。"
只有阿比盖尔没说话。
在这个帮派里,美人蒻受可以共享,这是组织原则——
身为帮派的核心骨干,阿比盖尔不会破坏这个规矩。
即便她再想单独占有伊丽莎白,也绝对不会破坏规矩。
几个人一起笑了几声,那笑声轻松又惬意,像在聊某只新得的宠物。
伊丽莎白蜷在柜子里,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嘴唇咬得发白。
柜子里的空气越来越闷,越来越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每一口都像是从这片狭窄空间里勉强攫取的一点残氧。
她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服被浸湿了一小片,脑袋里嗡嗡作响,视线前方浮现出细碎的光斑。
她想推柜门出去,想大口呼吸外面新鲜的空气,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