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这样——"少女开始抗拒。
但似乎力度不强,甚至有点欲拒还迎——
"你等会儿会谢我的。"阿比盖尔坏笑。
世界瞬间暗下来。
……
伊丽莎白的大脑再次变成了一团浆糊。
等到大御姐终于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蜡,连脚趾头都抬不起来了。
阿比盖尔将她转过来,让她趴在床铺上,然后她的身体覆上伊丽莎白的后背时,少女感觉到她的胸口紧贴着自己的肩胛骨,手臂箍在腰际将她捞起,嘴唇贴着后颈。
"喜欢吗。"阿比盖尔在她耳边问。
伊丽莎白说不出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说给我听。"
"……喜欢。"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沙哑得不成样子。
"喜欢什么。"
"喜欢********……"伊丽莎白的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蚋,"*******"
"乖。"
……
随后——
两个人叠在一起倒在床铺上。
"明天你就要去玛丽贝思那边了。"阿比盖尔的声音低低的。
伊丽莎白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没有说话。
"记住——"阿比盖尔的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不管你被多少人要过,你心里只能装我一个人。听见没有。"
伊丽莎白在她怀里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但她却又犹豫,“我真的能做到嘛?”
这不奇怪,在这个世界里,这些女孩大多都是馋自己的身子而已——
不过,阿比盖尔对她有着另外一层意义。
第一个秦宓接触的女孩——
总不应该忘记的那么快。
****
第二天傍晚,玛丽贝思的帐篷里亮起了煤油灯。
"请进~"帐篷里面传来玛丽贝思的声音,轻而软,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
伊丽莎白深吸一口气,掀帘走了进去。
玛丽贝思的帐篷比苏珊和阿比盖尔的都小,但收拾得格外温馨——折叠床铺着碎花的棉布床单,角落里堆着几本书和手稿,墙壁上挂着干花和一张素描。这位颇为漂亮的女孩坐在床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睡裙,两只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你坐。"玛丽贝思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伊丽莎白在床沿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空气安静了几秒,煤油灯芯发出轻微的嘶嘶声,远处营地里有人拨弄吉他弦,断断续续的几个音符。
"我其实……"玛丽贝思先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从来没跟别人做过这种事。就是……那个……"
她咬了咬嘴唇,指节攥得发白。
"我看过书里写的,可是书里写的跟真做不一样……我……"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彻底没声了。
伊丽莎白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奇异的感觉。这是她在范德林帮待了这些天以来,第一个向她表露出"不确定""紧张"的人。阿比盖尔是势在必得的掠夺,苏珊是游刃有余的掌控,凯伦和蒂莉是毫不掩饰的觊觎。而玛丽贝思——这个满脑子言情小说的小姑娘——居然比她还要紧张。
而且,她已经照顾了她蛮久,双方也算熟人了,于情于理,都不该这么紧张。
"我也没做过几次。"伊丽莎白小声说。
玛丽贝思抬起眼睛看她,那对瞳孔里映着煤油灯的火光,亮晶晶的,"那……我们一起试?"她试探着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伊丽莎白搁在膝盖上的手背。
伊丽莎白犹豫了一瞬,然后主动握住了她的手指。
玛丽贝思的呼吸明显地快了起来。
她慢慢地凑近,嘴唇贴上伊丽莎白的唇角。
伊丽莎白感觉到她颤抖的嘴唇、急促的鼻息、以及她双手环上自己后背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触碰一件怕碰碎的东西。
"小小姐……"玛丽贝思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柔软。
伊丽莎白闭上眼。
玛丽贝思的动作和阿比盖尔、苏珊都不同。大御姐是猛烈的风暴,苏珊是精准的酷刑,而玛丽贝思像春日的细雨,细密绵长,节奏温吞而绵软。
她的指尖带着作家特有的灵敏触感,在伊丽莎白的皮肤上游走时,像在写着什么看不见的文字。
她说得很少,大部分时候只是在低低的呢喃里反复喊着"小小姐""小小姐"。
随后——
玛丽贝思把伊丽莎白搂在怀里,她的怀抱比阿比盖尔的柔软,比苏珊的温度高一些,带着干花和纸张的气味。
"我喜欢你。"玛丽贝思在她耳边说,"特别喜欢。"
伊丽莎白在她怀里闭上眼睛。
"明天凯伦……"玛丽贝思的声音低了下去,"她挺疯的,你……你小心一点。如果受不了你就喊停,她虽然看着混不吝,但你说停她会停的。"
伊丽莎白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