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是凯伦。
这位金发碧眼的高挑女孩像一阵风一样裹走了她——
凯伦的手比所有人都快——几乎是帘子刚落下她的手指就已经解开了伊丽莎白裙摆的系带。
"小可爱,你的腰怎么这么细?"凯伦一边动作一边含混地说话,"我要把你整个人叠起来吃了……"
伊丽莎白很快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不,简直是大败亏输……
……
第四天晚上是蒂莉。
……
第五天,轮到了达奇——范德林帮的大姐头。
达奇性格强势,是掌控一切的人,就连床笫之间也带着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
她把伊丽莎白放在床上,不绑不捆,目光却比任何绳索都更有力量。
于是——伊丽莎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瘫在她怀里,全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第六天是苏珊又来找了她一次,说是"巩固训练"。
第七天又被阿比盖尔劫了去。
一周的时间里,她睡遍了范德林帮里所有够资格"享用"她的核心少女成员。——每一个女孩都用自己的方式占有过她。
伊丽莎白发现自己在慢慢变化。
最开始她还会在心里挣扎、还会用那个"曾经是男人"的念头来自嘲和自我安慰。
后来挣扎少了,自嘲也变成了某种习惯性的、带着点调侃意味的内心独白。
她的身体越来越快地适应每一个人的节奏……她学会了在不同的怀抱里放松、学会了在陌生的触碰中寻找出口……
她甚至开始记住每一个人的偏好和习惯……
她成了团宠。
帮派里每个人都对她好——最好的食物留给她一份,最软的毯子给她垫着,苏珊教她识字记账,玛丽贝思教她写句子,阿比盖尔教她骑马。
但所有人都睡她——这是默认的规则,写在帮派不言明的规矩里。
她没有名分,没有固定的伴侣,是所有人的——小宠物,可实际上她除了在床上伺候人之外几乎不干任何粗活。
玛丽贝思会帮她洗完所有的衣服,阿比盖尔会替她值夜,凯伦会偷偷给她开小灶炖肉汤。
她是团宠,是这个匪帮里所有女人心尖上的小甜点,也是被绑在分享制度里的公共财产。
"伊丽莎白,今天晚上到我这边来。"苏珊路过她帐篷的时候掀帘子说了一句。
"嗯。"伊丽莎白坐在床上,正在看玛丽贝思新写完的一章稿子。
外面传来阿比盖尔和凯伦为了今晚排班谁先谁后吵架的声音,伊丽莎白勾了勾嘴角,把稿纸放在膝盖上,偏头看了看帐篷外的天空。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放松地伸展开,脚踝上还有昨晚达奇吮出的浅红色印记。
就在她重新低头去看稿纸的时候,帐篷帘子忽然被人猛地掀开。
阿比盖尔探进半个身子,头发散乱,脸颊还带着吵架过后的红闰,冲她说——"今晚大姐头改主意了。她说苏珊往后排一天,今晚你归我。"
伊丽莎白抬起头,看着大御姐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慢吞吞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稿纸整齐地叠好放在枕边,然后朝她伸出手。
阿比盖尔两步跨过来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嘴唇已经压了下来。
伊丽莎白在她凶狠的吻中闭上了眼睛,她原本心里想的是——玛丽贝思这章稿子写得真不错。
但没想多久,思绪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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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眨眼已经是秋末初冬,女孩子们开始穿上加厚的皮袄,篝火烧得比之前更旺。
伊丽莎白的那顶小帐篷,已经被各种零零碎碎的东西填满了——靠垫多了一个,毡布换成了双层的,地上铺了鹿皮毯,角落里甚至多了一个达奇不知从哪儿搜罗来的小铜镜。
她已经完完全全成了这个帮派的一部分。
几天后的傍晚,达奇忽然召集了所有人。
"等会都到篝火边来,有话说。小萝莉也来——"大姐头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进了自己的帐篷。
伊丽莎白正在自己帐篷里看玛丽贝思写的小说,听到声音后,她放下小说,掀帘探出半个脑袋。
她随即看到玛丽贝思从河边的方向小跑过来。
"出什么事了?"伊丽莎白叫住她。
玛丽贝思跑到近前,喘了两口气,压低声音说:"大姐头要开会,可能有大动作——她说要大家都去,连你也算上。"
"连我也算上?"伊丽莎白有些意外。
这一个月来,所有关于帮派事务的会议她都是被排除在外的。她只负责端茶倒水、打扫收拾,以及在夜里被依次叫去不同的帐篷——所以她确实有点意外。
"嗯,点名说了你的名字。"玛丽贝思抓住她的手捏了一下,"快过来吧。"
伊丽莎白被她拽着穿过营地——
篝火已经重新添了柴,火舌噼啪地舔着新木,把周围一圈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达奇还没到,但所有人都已经围坐好了。
玛丽贝思果然在靠近火堆的位置给她留了一块用毛毯垫着的地方,旁边挨着苏珊的座位,另一边是阿比盖尔的位置——大御姐还没落座,叉着腰站在两步外跟凯伦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