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能回营地,"阿比盖尔牵着她穿过人群往镇口走,"回去之后大姐头应该会马上召集人把计划敲定。然后——就是行动——"
银库里那三万块钱,范德林帮能不能到手,很大程度就取决于今天她跟阿比盖尔带回去的情报准不准。
小萝莉忽然觉得自己肩膀上多了某种沉甸甸的东西——责任。
此时银行门口已经有人进出了,对面警察局的台阶上多了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一切看起来安安静静的。
"下次再来这里,"阿比盖尔把她扶上车,自己也跳上来坐稳,抖了抖缰绳,"就不只是存四十块钱这么简单了。"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秀美的眼眸里多了一丝的紧张。
马车驶离镇口,朝着营地的方向颠簸前进。
伊丽莎白裹紧了披肩,侧头靠着车座靠背,御姐的手从缰绳上腾出一只,落在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背上,然后搭在那里。
伊丽莎白低头看着那只手看了几秒,然后把自己的手翻过来,让两个人的掌心贴在一起。
阿比盖尔的呼吸似乎停了一瞬,然后她收拢了手指,把那只小巧的、纤细的手完全包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
……
三天后的清晨。
天色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落雨。
营地里,达奇站在篝火旁,她环视一圈。
"都记住了?"
众人点头。
每个人的分工都不同——
包括伊丽莎白——
这位小萝莉此时正坐在自己帐篷里,正在往腿上套一双深灰色的长筒丝袜,袜口边缘缀着一圈细细的蕾丝,再往上是一条绸缎面料的超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
她对着那面小铜镜最后一次调整了衣领——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腻的肌肤,系了一条细细的黑色缎带在脖颈上,缎带末端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铃铛。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鞋跟细长,把她的身段拔高了两寸。
这是大姐头刻意安排的——
至于她的角色,就是扮演即女——
尽管她仍旧是个可爱的小萝莉,但她太美了,所以扮演起即女来,应该会非常的惹眼。
大姐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当时是这样说的,"小伊,记住了,你是镇上新来的流莺——那种谁都能看一眼、但没人敢随便碰的贵价货。你就站在银行对面的街角,离警察局门口远一点,撩头发、扇裙子,把街上的视线都往你身上引。咱们的人从银行出来之后,你的任务就是制造骚乱,能拖住那条街上的行人几秒钟算几秒。"
"那万一有真的……顾客上来搭讪呢?"伊丽莎白当时问。
"你就说今晚已经被人包了。"大姐头笑得云淡风轻,"你穿成这样站那儿,不会有人怀疑你抢劫银行的。"
小萝莉对此除了微笑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毕竟……作为帮派之中人人都可以睡的漏辫其——
大姐头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她怎么打开大褪她就得怎么打开,让她摆什么姿视她就得照做——
包括角色扮演——
无论如何,在这个帮派内部,她可没有什么发言和反抗的权利。
此刻小妖精站起来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帆布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铃铛细碎地响着。
她深吸一口气掀帘走出去,营地里的晨光落在她倮露的肩头和锁骨上,白得晃眼。
凯伦吹了一声低低的口哨,但没说话。蒂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玛丽贝思跑过来往她手里塞了一块包好的干粮,压着嗓子说:"小心点,别真被人摸了去。"
小萝莉瞬间脸红了。
阿比盖尔站在几步之外,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嘴角微微绷着。
伊丽莎白朝她走过去的时候,大御姐伸手替她把领口往上提了提——当然什么都遮不住,绸缎的面料滑得她手指根本捏不住。
"别紧张。"阿比盖尔的声音压得很低,"今天人多,跟紧苏珊她们的方向——如果听到枪响就往东跑,别回头。"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
她攥紧了掌心里那块干粮的油纸,感觉指尖有些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