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坐在学生会的窗台上翻书，她不爱看书，但太无聊了。
她抬眼看了看对面。
会长江萤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但她没在看文件。
她的目光落在左手边的一张照片上，右手食指在照片边缘来回摩挲。
林昼合上书。
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但江萤没抬头，直到她在桌边站定，江萤才像是突然回过神一样，把照片往桌面上一放。
"在看什么？"
江萤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把照片推了过来。
是张合照。
背景像是某个夏日祭的会场，人潮模糊成一片色彩，画面正中有两个穿浴衣的女孩并肩站着。
左边的女孩笑得很开，露出一排牙齿，手里举着苹果糖。右边的女孩没看镜头，微微偏着头在看左边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昼盯着右边那个女孩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右边这个，是你吧。"
江萤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
她把照片收回抽屉里，合上抽屉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嗒"。
"……那天是我最讨厌的一天。"
林昼站在原地没动。
她跟江萤从小一起长大，知道她说"最讨厌"的时候，通常意味着"最忘不掉"。
"旁边那个呢？"
江萤站起身，拿起外套。
"我不想说。"
她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
林昼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拉开那个抽屉。
照片还在。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没有写字，没有日期，没有任何标记。
她又翻回正面，盯着左边的女孩子看了一会，但一点都没有她的信息。
江萤看这张照片的时候，眼神不太对。
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推开。
"杂鱼前辈，文件放——"
苏晴的声音卡了一下。
她端着厚厚一摞文件站在门口，后面跟着玖月，玖月手里也抱着一摞，歪着头往里面看。
"林昼姐？你在蹲着干什么？"
"……找东西。"
林昼站起来，手里还捏着那张照片。
玖月凑过来，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合照？"
林昼犹豫了一下。
按理说这不该给苏晴二人看，但江萤刚才既然没有把照片锁起来，而是放在抽屉里，而且她走出门的时候没有回头说"别碰"——那就是默许。
"会长在看这张照片，"林昼把照片递给她们，"我问她是谁，她只说了句'那天是我最讨厌的一天'，然后就走了。"
玖月接过照片，歪着脑袋换了好几个角度打量。苏晴凑过来，两人头挨着头。
"右边这个……是会长江萤？"苏晴指出来。
"嗯。"
"左边这个呢？"玖月问。
"不知道。"
"不知道？"玖月抬起头看她，"你跟她不是发小吗？你都不认识的人？"
林昼摇了摇头。这正是她最在意的地方——她不认识。
江萤的生活里，居然有她完全不认识的重要的人。
苏晴放下文件，也凑过来看照片。
她盯着左边那个女孩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了看林昼的表情，又低头看了看照片。
"……副会长想查吗？"
林昼愣了一下。
苏晴补了一句："就是想搞清楚这个是谁、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想的话也没关系，我就随口一问。"
林昼有点心动……
玖月已经掏出手机对着照片拍了一张。
"查吧，"玖月收起手机，笑了一下，"反正下午也没什么正事。而且能让林昼姐露出那种表情的事情，肯定很有意思。"
林昼不知道自己露出什么表情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嗯。那就查查看。"
话刚说完，门又开了。
江萤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钥匙，大概是回来拿落下的东西。她看到三个人围在桌前、中间摊着那张照片，脚步顿了一下。
房间安静了两秒。
苏晴往后退了半步。
玖月把手背到身后。
林昼站在最前面，没有藏照片，也没有解释。
江萤看着她们三个，看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她走进来，绕过办公桌，拿上了一串钥匙。
"你们对这个照片感兴趣吗？"
林昼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只是——"
江莹带着一点苦涩的笑：“你们可以试着查一查，挺有意思的……”
她顿了一下，低下头整理桌面上的文件，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如果真能查到什么……我会给你们奖励。"
她说完就拿起钥匙走了。
这次真的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变越远。
房间里三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苏晴先开了口。
"……查吧。会长都说可以了。"
玖月举起手机晃了晃："不过这个照片确实蛮有意思的，能让会长这个样子。"
“确实，这个照片还有一点女神的那种气息。”
苏晴看着那张照片，感觉到了一点什么。
林昼把照片小心地收进口袋里。
"明天放学，"她说，"先从这个夏日祭的地点开始查。照片里的地点，似乎在学校附近的山上。"
苏晴点了点头。
反正也不远，就当出去玩了。
"……行。"苏晴说。
“耶出去玩！”
玖月开心的举起了双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