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吓死人了啊啊啊啊!
刚才还是紧张的逃亡之旅怎么转眼就跳到灵异片场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李茫茫意识到这是原身父母的灵牌。
难道原身回来是为了把这两块灵牌拿走?
那现在自己完全不用管啊。
又扫视了一眼灵牌上的名字。李锐安和聂宁芝。
李茫茫记下名字,转身从左边的房间中离开。
比起左边的阴间风格,右边的那间明显是人住的地方,大概率是原身的卧室。
房间较为整洁,左边是一个一人高的衣橱,右边是一张床,床头有一桌一椅。
他仔细翻找床底、床上、枕下、桌椅上,却一无所获。
最终,他打开衣橱。
入目是整齐挂着的三套白衣以及一套…裙子?
哈?!
这个世界虽然男女反转,但据刚才路上观察,裙子应该还是属于女装吧?
所以原身不仅是个庸医,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又或许在女尊世界,女装并不是hentai的行为,而是男孩子的一种萌点?
太颠了。
顺手将床上的床单扯下来,把衣橱中所有东西全都打包。
说不定有用。
将衣橱中所有东西全部搬空,衣橱背面的板上露出了一个暗槽里面放着一个小木盒。
拿出盒子,发现上面贴了一张纸条:
“治死人了又跑不掉,就吃这个。”
脸色一黑,李茫茫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有三枚药丸,盖子内侧还贴了一张纸条:
“糖水砒霜丸,度一切苦厄。”
6。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原来知道自己是庸医呀。甚至还会担心自己治死人之后,落入被愤怒的家属抓住先XX后XX最后报官在监狱里被狱卒XX的结局。
这么一想,他不由地打了个寒噤。这种事情补药啊。
盖上药盒子,犹豫地将其放入里衣的贴身处,李茫茫疾奔下楼。
虽然不确定原身在医馆门口昏迷了多久,是否耽误了时间,或者身后是否真的有追兵。
但是原身摔倒在平地,说明他真的很急。那么动作快点总是没错的
“咔”
突然,他的左脚卡在了楼梯的一个空洞上,整个人头朝下坠去。匆忙之间李茫茫只来得及将背上的行囊借着惯性扯到怀里当一个缓冲垫——
“砰”
摔在了楼梯口。
我真傻,我单知道上楼的时候楼梯有坑,却不知道下楼的时候也有。至少不是平地摔,比原身那个庸医强多了。
李茫茫眼冒金星,因为疼痛倒吸一口凉气。他眼中冒出泪花,却强作镇定、自我安慰般地想着。
缓了一会儿,李茫茫开始检查这一摔带来的结果。
他活动了一下双臂,又支撑起来扭了扭腰,最后试着爬起来。
等到扶墙站起身,他发现自己左脚崴了,右脚的鞋又掉了,并且在脚底扎了几根木刺。
沉默了一会儿,李茫茫精致的面容眉头紧蹙,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好消息,没骨折。
坏消息,两只脚都受伤了。
如果骨折了,他至少可以安心地坐以待毙;但现在这种状态,却只能痛苦地继续逃跑,在折磨中迎来更被抓住的结局。
屙狝鮀狒!!!
这还怎么逃啊!!!
坐回地上,李茫茫弯成一个奇怪的弧度,把所有木刺都挑了出来。男孩子的腰也能这么软吗?女尊世界真神奇。
接着,他用小刀将衣服下摆裁下来一条,把右脚包扎好并在其上寄托了美好的祝愿。
千万别发炎。
四处蠕动,最终,他在楼梯口找到了鞋 。
李茫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医馆,并关上了门。
辨认好道路后,他向着村子的另一出口走去。
如果原路返回的话,很可能会和追兵迎头撞上。
但当李茫茫走到一个拐角时,却发现情况比想象的更加严重。
他可能被包抄了。
“阿妹,打扰了,李家医馆是往这边走吗?”拐角处传来说话声。
“是啊。”另一个声音回答,“大姐你那个村的?我劝你在走几里路去镇上的大医馆。李家医馆的大夫根本就是个庸医,是个男的。”
“我正是找他呢。这个贱人前些日子开错药治死了临城的王姬。王姬就不该信任李家一个男子的医术。现在少主派人捉拿那个庸医,有重赏呢!”
“啊?!还有这种事儿。这贱人真是不知死活。医术这么差还敢为王姬治病。毁了父母的名声还惹一身麻烦。医馆向左走。”
咦?这个人误导了追捕我的人,莫非是友军?
然而,也可能只是想独吞抓到我的赏金,不能放松紧惕。
还是换一条路为妙。
李茫茫悄悄转身,准备往回走,却撞上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抬起头,从两团巨大的缝隙之中,李茫茫看到了一张美艳但挂着邪恶笑容的脸。
“抓到了。”
那女子身形修长,却不显单薄,胸口衣料紧绷,黑色的劲装收束出利落的腰线。
眉峰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深褐色,在暗处几乎与瞳孔融为一体,只在光亮下显出琥珀质感。鼻梁挺直,唇形丰润,嘴角天然地微微上翘,却反而让人分不出真笑假笑。
她将李茫茫禁锢在怀中,随后用类似手铐的东西将少年的双手缚在身后。纤细的手腕被银镯铐住,少年茫然无措。
直到李茫茫柔软的的脸蛋被身后之人用手狠狠揉搓了几下,他才被从禁锢中解放出来。
恍然回过神。
糟糕。
被偷袭了。